尽的风情。
她开始动了。不像以往为了发泄欲望而激烈的撞击,而是温柔而坚定的研磨。
用阴道内壁无数张贪吃的小嘴,细细地吸吮我的每一寸硬度,每一次旋转、每一次起伏,都伴随“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撩人。
“这次听我的,”我妈柔顺的长发拂过我的脸颊,眼神痴迷地看着我,“慢慢地……感受妈妈的爱……感受你的妻子……”
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这种慢节奏的性爱,反而比激烈的抽插更让人疯狂。
小姨再也忍耐不住,挪了过来,跪在我的头侧,撩起碍事的裙摆,将早已泛滥成灾的阴唇凑到了我的嘴边。
“舔我……把我也弄坏吧……”
眼前的景象淫乱到了极点。
我的下身深埋在我妈湿润的穴道里,感受她深情的套弄;口鼻间则是小姨的蜜液芬芳。
舌尖探入小姨滚烫的穴口,轻轻一勾,便带出大股晶莹的爱液,顺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镶满水钻的婚纱上。
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妈突然绷紧了身体,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
我也到了极限,拔出阴茎,任由白浊的液体尽情地喷洒在神圣的婚纱上。
纯白的蕾丝,粘稠的精液,在烛光下交织成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这是对我们爱情的加冕。
我妈缓缓睁开眼,看着婚纱上属于儿子的印记。
她没有丝毫嫌弃,反而伸出玉指,蘸了一点乳白色的液体,送入樱桃小口中。
喉头滚动,她咽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昂贵的婚纱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皱巴巴地挂在身上,但这却是她们此生最美的时刻。
回到床上,我们并没有立刻睡去,而是并排躺着。
我的手放在中间,她们的手一左一右地握着我,掌心相对,那两枚刚戴上的戒指在我的手心里硌着,传递一种真实而坚硬的质感。
“什么时候走?”小姨问,手指在我满是汗水的掌心轻轻抚摸,像是在描绘未来的轮廓。
“下个月。”我看着天花板,“房子已经看好了,和房东视频看过,带个小院子,可以种花。钱也转过去了,等手续办完就能搬。这边的房子……先留着,不卖。”
“小瑶……她真的不介意吗?”我妈的声音透着一丝小心翼翼。
“我给她留了地址,她随时可以来找我们。”我握紧了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那枚戒指,“小瑶说……只要我们开心就好。等我们安顿好了,她会来看我们。”
“真的可以吗?我是说……抛下这里的一切。搬家,开店,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白天开店,卖咖啡,卖点心,跟客人聊天。晚上回家,做饭,看电视,散步。像普通夫妻一样过日子。”
“三个人的夫妻。”小姨把脸凑过来,补充了一句。
“对,三个人的夫妻。”我转头吻了吻小姨的额头,“法律不承认,但我们自己承认。别人问起来,就说……是重组家庭。妈妈是我的妻子,小姨也是。你们是姐妹,嫁给了同一个人。少见,但不是没有。”
她笑了,眼泪顺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是尘埃落定的安稳。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深蓝的夜幕被撕开一道口子。
床头的蜡烛终于燃尽了,烛芯倒在凝固的蜡油里,升起一缕细细的青烟,散在空气里。
搬家那天是个阴沉的日子。
厚重的灰色云层压在城市上空,空气闷热潮湿,仿佛连老天都在替我们这段见不得光的过往默哀。
行李不多,只带了换洗的衣物、惯用的日用品。大件的家具——承载了无数回忆的沙发、我们纠缠过的餐桌、大床,全部留在了旧房子里。
我们把门锁上,把充满挣扎和泪水的旧时光,永远地封印在了这个空荡荡的屋子里,像是留个退路,也像是留个念想。
小瑶来送我们,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肯哭,帮着把行李箱搬上后备箱。
“到了给我打电话。”她手插在兜里,低头踢着路边的石子。
“知道。”我走过去抱了抱她,“好好念书,缺钱了就说话,别委屈自己。”
“嗯。”她点了点头,飞快地抱了一下妈妈和小姨,一触即分,像是怕多停留一秒眼泪就会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