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房产资料:几张房子的照片,三层小楼,带高高的围墙和院子,私密性极好。
还有一些小店转让的信息,咖啡馆、书店、花店等等。
她们翻看着,手指在纸页上滑过,消化这些信息。小姨的眼泪滴在纸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还有个东西。”我指了指衣柜顶上那个大纸箱,“在那上面。”
“那是什么?”
“给你们的礼物。”
我走过去,踮脚把纸箱抱下来,有点沉。
打开箱子,从最底下掏出两个小盒子,里面是项链和耳环,设计简单,但做工精致。
“不是什么太贵重的东西,但好看。我想……给你们一个仪式。不用别人见证,就我们三个。”
小姨放下文件夹,几步走到衣柜前,蹲下身,掀开纸箱盖子。
里面是满满当当的白色布料,柔滑得像水,用防尘袋仔细包着。
她拎起一件,防尘袋滑落,露出里面圣洁的轮廓。
是件抹胸款式的婚纱,上半身是精致的蕾丝刺绣,花纹繁复,下半身是层层叠叠的纱,蓬松柔软,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另一件是吊带款,肩带细细的,缀着细小的水晶,腰身收得很紧,裙摆是鱼尾设计,像美人鱼的尾巴。
“你什么时候……”我妈的声音哽住了,她站起来,走到箱子边,手指颤抖着抚摸婚纱的面料,这是每个女人心底最隐秘的梦。
“上个月。偷偷量了你们的尺寸,趁你们睡着的时候。”
我笑了笑,眼眶也有点发热,“我想看你们穿上它,做我的新娘。”
小姨把婚纱抱在怀里,脸埋进布料里,肩膀剧烈耸动。这次是压抑的哭声,闷闷的,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
我妈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抬手摸我的脸。手掌冰凉,但指尖是热的。
“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她问,眼泪终于掉下来,滚过脸颊,“一旦穿上这个,我们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我们早就回不了头了。”我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在抖,像风中落叶,“从你第一次给我口交,从我第一次爬上小姨的床,从我们三个人第一次躺在一张床上,我们就已经在那条路上了。现在不过是……把话说清楚,把关系定下来,给自己一个交代。”
她在我怀里哭了,哭得浑身发抖,像要把这两年所有的压抑、羞耻、挣扎、罪恶感全哭出来。
小姨也凑过来,三个人抱在一起,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婚纱掉在地上,堆成一团白色。
那天晚上,我们把婚纱拿出来试。
没开大灯,只点了两根蜡烛,插在床头柜的铜烛台上。火光摇曳,影子在墙上跳舞,拉得很长。
我妈先换。
婚纱被她提在手里,如云雾般笼罩住她的身体。
我走过去帮她拉拉链。金属锁扣咬合的细微声响,随拉链上滑,她原本松弛的皮肉被紧致的布料强行收束,看着特别带劲。
她转过身。这件婚纱穿在她身上,简直就是为了羞辱她而生。
上身是繁复精致的镂空蕾丝,因为尺码刻意选小了一号,大奶子被挤得都没地儿放,上面白花花的一大片全露在外面,好像稍微动一下就能从领口蹦出来。
小姨也换好了。
相比于我妈那种被迫堕落的羞耻感,她简直是如鱼得水,甚至带着一种挑衅的媚意。
几缕极细的水钻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显得摇摇欲坠。下身是鱼尾设计,裙摆在膝盖处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莲。
“这裙子太长了,好碍事。”
她抱怨着,修长的指尖捏住裙摆的一角,一点一点地往上挑。
先是纤细的脚踝,再是紧致的小腿肚,指尖顺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攀爬。
在繁杂华丽的白纱掩盖之下,是令人抓狂的真空。
小姨大大方方地岔开腿,向我展示裙底的风光,脸上带着那种不知羞耻的笑,眼角眉梢全是风情:“老公,帮我检查一下,这里是不是也准备好当新娘了?”
这哪是试婚纱,分明是邀宠。
“很合适。”我握住她光洁的脚踝,把她的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头直接埋进了散发着腥甜气息的裙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