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后来才看到握紧绳把的手不知怎地居然发出光来。吓了一大跳,连忙若无其事地放松力气让光消失。学长看了一会儿看不出所以然来,也就没有再留意,大概是以为他自己看错了。
在拳击部室练习是很新鲜的经验,当沙百州学长招呼我一起回去时,才发现居然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今天也不是特地来练习的吧?”学长露出牙齿笑着说完后,压低了声音:“去参观外星人学校的感想如何?”
“不是这样啦!”我尴尬地笑着答道。
他边收拾着东西边问说:“到我家吃饭,慢慢说吧?”
…哈。本来是想陪柯南回家的,现在变成去沙百州学长家了,不知道这算什么机缘。
跟着学长出了后门,他原来是骑机车上学的,车子就停在不远处。对了,听学长说过他家开机车行。
“学长,你骑车多久了?”我没经大脑地随口问道。
“哈,哪可能有多久,我还不满二十岁,所以骑车也不满两年…说是这么说,之前当然已经偷骑了很久,嘿嘿。”学长笑着说:“刚满十八岁就冲去考照。我常常自称是全台湾年纪最轻的驾照得主。”
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的目光隔着挡风玻璃随意浏览着马路上的机车,闲话道:“现在台湾已经很少看到那种轮子大大的机车了,大部分都是速可达型的。”
“是啊!速可达在地小人稠的地方很具有优势的,车型小加速快,乘坐起来也较舒适。”学长也随口闲聊道。
“学长你这台可一点也不小啊!”我笑着说。
他挥挥手说:“那当然,我这台可是一百五十西西的重车。”
“一百五十西西…我还是觉得轮子大点的摩托车比较帅。”我的视线随意浏览着路边停放的整排摩托车,搜寻已经凤毛麟爪的这类车的身影,说道:“可是那种车不是排气量或声音都很大吗?容易制造污染。”
“看来你喜欢打档车。”沙百州学长突然大笑了三声“哈哈哈”然后才说:“排气量跟污染关系不太大,想要减少污染,要让引擎燃烧完全才是真的;减低噪音也是,希望声音小、污染低,自己动手改呀!”
“…”我犹豫了一下:“自己动手改?”
“对啊!”“…听起来很专业耶!”其实我会这样问,就是心痒了。
“你要把150cc的车改成300cc的话,当然很复杂啊!只是在车壳上贴贴纸的话,三岁小孩也会吧!”学长的答案很风趣。
我又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改车不是会被警察抓吗?”
“嗯,会哦!”学长说:“不过,只要别改得太夸张就好。例如说你磨磨汽缸盖、换颗火星塞,难道条子没事还把你拦下来检查?其实在路上规矩点,通常不会有事的啦!你现在屁股下这台RV,老早就被我改得乱七八糟了,现在大概只剩下座垫是原配的了吧!”
这时正巧有个白警车停在路边临检,把我吓了一大跳,不过学长向他笑嘻嘻地点了点头就骑过去了,没有把我们拦下来。
“吃完饭到我家车库来看看吧?”
“好啊好啊!”…那,这个晚上听了很多这个那个的关于改装机车的学问,差点连跟学长讲前两个月间遭遇的事都忘了。不知为什么,蹲在车库里摸一堆整备零件的感觉很舒服,好像上辈子干过相同的事。或许比起用超能力维护世界和平,当个机械人保养员更适合我吧!
“反正你现在也不能考照,学一点算一点吧!”沙百州学长说:“改了车不骑是很难受的事。”嘿,我知道你这方面的经验一定很丰富。
回家的路上顺道买了一本摩托车杂志。另外,也进了CD行,但是没有找到关于伊东华新专辑的消息。
仔细想想,这种问题不需要私底下问她吧?所以星期五一早,我就找伊东华同学──是本人──问了:
“伊东华同学,你的新专辑什么时候出?”
“新专辑…”她眨了眨眼睛回答说:“正确地说,是告别纪念专辑吧!其实几首新歌都已经录好了,可是唱片公司打算明年春节才发。”
旁边听到的同学们都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示,这么说,大家都已经知道她下学期就“出国留学”啰!不知道有几个人知道她有个偶而会代替的“双胞胎妹妹”?
我装模作样地深深叹了一口气,说:“真想早一点听到!”
“不给你听。”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