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有什么奇怪。”伊东华嗔怪似地瞪了我一
：“我也好喜台湾。”“当然多少是有改变。”伊东华手里拿着菜单，却望着墙上的菜单答
：“例如说现在一可以分
我和苗了，之类的。没有改变才奇怪吧？…其实我也说不上来。从你的遭遇当中或许可以找些症结？”“杜黎娜没跟你说吗？”我一边惊讶地问
，一边指了指路边的广式饮茶店。伊东华沈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驾驶机械人的
觉怎么样呢？或许真正的战争和电脑游戏差很多…”我不由得环顾了四周，店里人并不多，我们的
谈声一直很轻，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她也跟着我
相同的动作。又和她聊了一会儿，席佳宜的心情似乎已经完全好转了，便挂了电话。看看时间，正是八
四十分，现在走过去刚刚好。“啊，要要要啊！”席佳宜连忙说。
“是啊！补习完了，今天老师好像有事，提早下课。”她看了看手表，欣然说
：“九半下课，现在四十五分，我没有等很久呀！”对姿荷妲而言，班司塔尼军等于是敌人。她应该和我是同一阵线的，但她第一时间也没有原谅我。伊东华对班司塔尼人更不会有同仇敌忾之心。
我夸张地大叫了一声：“喜
台湾？”把告诉李志逢的版本向她也说一遍──看来少不了也得向沙百洲学长再说一遍了──之后，她讶异地说：“你在那个异世界漂
，怎么可能打电话回家报平安？”她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摸摸脸说：“直接的
想：好、好奇特的遭遇啊！”“奇特？”我
笑了几声：“你可以直接说‘畸形’无妨。”她“噗哧”一声笑了
来，：“看我要什么心理准备？昨天我们不是也见过嘛！就算你喜我…”少女的脸红了红，继续说：“也不会这么夸张吧！作戏。”了几样东西之后，我又犹豫着问：“…对了，你…你会不会觉得，我从葛里布林特回来之后怪怪的…有什么大改变？”如果有人要我把这番经历写成葛里布林特游记，我大概会嫌麻烦而拒绝吧！实在是事情牵扯太多太烦，
本不知该从何说起。可是在伊东华同学面前，完全没有这
心理负担，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她自始至终都带着似笑非笑的专注神情，偶而打断我天
行空的描述提醒我补充前后逻辑关系。我俩一时之间没有
谈，只是默默地向前走。是啊！我喜台湾，不
台湾有多糟，因为台湾有你；就算你离去了，台湾还是
育了你的地方。“不…没什么大碍…”我
着说：“只是…没想到突然就看到你，来不及心理准备。”妙的遭遇？”
她
了
：“嗯，葛里布林特来的逾界者。因为住了一段时间之后喜上了台湾，所以定居在这里。”我欣然
：“那我就不客气地说了。从哪里开始呢…对了，就是和你去唱ＫＴＶ的那个梦一般的星期天早晨，有个害我听不到你唱《囚鸟》的罪魁祸首。”她轻巧的脚步声移近，双手扶膝半蹲下来讶异地说：“你、你没事吧？”
心脏又不争气地猛
起来。“…应该不是吧！”我想了好一会儿，才垂
丧气地说：“之前驾驶机械人和外星人作战的时候，应该就已经杀过人了。”我自言自语地说：“
嘛那么
张，她很有可能已经结束补习了，我就变得像唐吉柯德一样有心无谋地在冷风中等待三个小时，然后一边嘲笑自己一边回家…”说完以后，伊东华同学的表情很凝重…或者应该说是失神？我也不知
该怎么形容。虽然我尽可能轻描淡写地带过了我和姿荷妲的互动，可是真希望她能有嫉妒的表示啊！“啊哈哈哈，好像柯南啊！”席佳宜笑着说。
我
住
倒了下来。她解释
：“用蝴蝶结变声
冒充别人破案…”原来席佳宜是在说这个。“说这个就把你笑死，”我用夸张的语气说：“那是假的啊！是好
闲事的外星人想帮我隐瞒老爸老妈，用变音模拟我的声音打的电话！”“你…有没有什么
想？”我笨拙地试探。…好奇怪喔！
我笑着答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啰！”我杀了人。台湾杀过人的
中生有几我们自然而然地并肩往植
园走去。“我肚
饿了，我们找个地方吃东西？”她说：“…而且呀！我想听你的葛里布林特游记。”她
了，我们便一齐走了
去，而少女捉狭似地望着我笑：“我是听过她说的
分啊！可是就算在她的故事里，主角也是你呢！所以当然更想听听当事人的第一手描述。”“对了，你的老师是…”我随
问。心脏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所以我一个鲤鱼打
了起来，边拍着
上的灰尘边笑着说：“哈哈，被你识破了。啊！你…补习完了吗？怎么在这里等我？”“…嗯！”我由衷地说：“我也好喜
台湾。”“嗨咿。”她举起右手说
。虽然知
她并不期待我回答，可是我真的不知答案。过了一会儿，少女又神情恍惚地说：“你…在那个──守护神的平台被炸毁的时候，第一次杀人？”啊，原来如此。
“柯南？”我问
。不明白她这么说的用意，我困惑地问：“我觉得差不多啊！”“…那就对了。”伊东华低着
说：“用刀杀人和用枪杀人，怎么会差不多呢？就算用同样的方法，杀父母亲或杀陌生人，也绝不是差不多啊！”我的心有被刀划开的觉。…咦？怎么扯到那小白脸班长去的？
伊东华并不反驳，只是若有
意地望着我说：“…为什么遇到的人是你呢？”还没到九
嘛！反正等人也不算很无聊，我可以等姿荷妲一个小时，当然可以等伊东华十个，不！一百个小时。前面就是崇庆南路三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