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看着月色魔力在他身上施展的效果。
他好看得就像一幅艺术品,惊人的男性魅力像张网似的紧紧的将她包裹住,令她无法控制的走向他。他伸出手来握住她的细腰,将她举起面对他的坐在自己的腿上。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女人自乒拒不了你的魅力。”她喃喃的道,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胸腔里的心似乎正悄悄离自己远去。
“包括你吗?”范同稣开玩笑的说。
“嗯。”她简洁又肯定的回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如果我真的爱上你,那你一定会很困扰的。”
只是如果,看来她仍在迷惘中。
“为什么?”他轻声问,抚摸她柔细的脸颊。
“因为我会把你交的女朋友全部打晕,光去医院探望她们就够你忙的,根本没时间可以工作。”想到那情景,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从来就只专情一个女人的。”他认真严肃的说。“所以你说的情形,并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邱碧荷停住笑。的确,他的女朋友虽然多,但从没传过劈腿,他是个绅士,多情却绝不滥情的尖头鳗。
“我还没尝试过吃醋的滋味。”她可惜的说。
“我倒希望你永远没机会尝试,那感觉一点也不好。”他说,而且他认为世界和平的景况并不需要改变。
“你尝过?”她惊奇的问。在她的认知里,应该只有女人为他吃醋的份吧?
“最近尝过一点。”他老实答道,大概就是她与暗恋对象在南投逍遥自在,而他却得在台北水深火热工作的那两天。“我们要不要开始了?再这样聊下去,可就天亮了。”白白浪费春宵可是一种罪过。
“那你先闭上眼睛。”他这么一催促,她的心脏又卜通卜通的狂跳起来了。
范同稣合作的闭上眼,看着他那性感且曾带给她无比欢愉的薄唇,邱碧荷直接贴了上去,完全没有像面对方陆芹时那般的犹豫不决。
她的嘴唇紧贴着他的,感受到的是他身上熟悉的气味,温暖的肌肤触戚,令人安心的胸膛…完了,她的脑袋又开始缺氧了,晕眩感阵阵袭来。
费了极大的力气,她在还没完全丧失理智之前,硬逼自己离开他的嘴唇,呼吸浅促。
范同稣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迷惘、困惑、朦胧又畏怯的脸庞。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虽然她的表情早已告诉他答案,但他还是问了。
而她的否认自然也在意料之中。
“没有!”她摇摇头。“跟方陆芹的吻一样。”她逼不得已的撒了谎。
因为她实在是太害怕了!她连心都向他那边靠了过去,在亲吻的情况下又怎么管得自己的理智不消散?
惨了!她怎么会对他动了心呢?他是情圣,是调情圣手,而她在爱情这块领域里,根本就还是个牙牙学语的小婴孩,怎么跟早已身在博士班的他比?
她跳下他的大腿。“我回房去了。”然后整个人踉踉跄跄、跌跌撞撞的走出他的房间。
邱碧荷的心沉到了谷底。麻烦大了,这次可不是与几十个人对打那么简单了。她浑身发冷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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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碧荷忽地睁眼看着天花板。
房间是暗的,外头也还是暗的,现在还没天亮,不过她却醒来了。
她确定自己是被外界的力量给弄醒的,就像在深沉睡眠中,突然被根针狠狠的刺了一下,然后就清醒了。
她的房间在主屋的三楼,若在这样的深夜里都能听见这样的怪声,那表示有可能来自主屋内部,该不会是遭小偷了?如果真是,那小偷遇到了她,真可算是时运不济。
话说回来,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明明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为爱上范同稣的事烦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下一秒就睡着了?
躺在床上安静的听着,当听到房门外的声响后,她立刻从床上弹坐起来。又是一响,她跳下床奔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