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见她现身,脸色都微微一变。
“范先生,那我们先去结帐了,不打扰了。”她们说完后,立刻溜出房间,经过邱碧荷身边时,还刻意对她讨好的笑着。
邱碧荷将门一脚踢上,走到阳台,啪的一声将手里的啤酒扔在藤桌上,拉过一张藤椅坐下。
“她们去结什么帐呀?”她问,分了瓶啤酒给他。
范同稣悠闲的坐在椅子里,看着手中满是英文的传真。
“这五天来的帐,我们明天就要走了。”他抬头说完后,又低头看传真。
邱碧荷放下喝掉一半的啤酒,随口喔了一声,觑了眼他的传真。
“那写什么呀?”她问,看他的脸色挺严肃的。
“没什么。”他将传真放到一边,拿起啤酒喝了口。“这几天都不见你人影,今晚怎么会突然来找我?”他故意问道,实则对她的来意明白了七七八八,准是要向他抱怨四人帮不理她的事。
邱碧荷等的就是这时刻,他一问,她立刻大吐苦水。
“我问你,我长得很丑吗?”她幽怨的盯着他。
“不会呀!虽然不太像女人,但也不到丑的地步。”他出言“安慰”
“这我也知道…还是我身材太糟糕?胸部太小?男人都喜欢大胸部的?”她摸摸自己微隆的胸脯,自悲的感觉更甚。
“这也不一定,有些素质高的男人并不会在意女人胸部大小,像我就是。”他趁机捧了自己一下。
邱碧荷嗤了一声。“你还真敢说,全世界交往过最多大胸部女人的男人,就是你了!”
“那只是巧合。”他无辜的为自己辩驳,为免她又聚集火力猛攻,他干脆转回正题。“怎么了?又遇到什么问题了?”
邱碧荷闷了声,仰头将剩下一半的啤酒一仰而尽,然后又随手打开一瓶。
“还不是你那四个单身的手下!这几天好像在躲我似的,这四天来,你们公司里的每一个人我都看腻了,连山里的百岁人瑞都让我见到了两个,就是见不到那四个人,好不容易见到了,又像家里失火般的逃走了!是怎样?我脸上刺了杀人犯三个字,还是身上背着食人族的名牌?”她一口气将连日来的不满吐了出来。
“台湾没有食人族。”他提醒她,招惹来她的一记白眼,他咳了咳。“也许他们心里早有所属,所以才不想跟像你这样的漂亮女孩太过接近,这叫避嫌。”他又捧了她一下。
“屁咧!我明明看见他们跟你公司里的那些女员工有说有笑的,他们为什么不跟她们避嫌?却要跟我避嫌?”她轻易的就发现了他话里的漏洞。
“你听过一句成语叫日久生情吧?也许他们的心上人就是那些女工读生里的其中几个,真是这样的话,他们怎么敢理你?要是被心上人误会那他们不就完了吗?加上你又这么的活泼积极,他们自然看到你本能就躲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的能言善道可不是狼得虚名。
经过他这么一说,她似乎接受了,苦闷的吐了口长气。
“不如你用你上司的恶势力去帮我抓一个来,我只是想试试看自己的吻功,跟解开为何不伸舌头就没感觉之谜罢了。”她真不明白,这么简单的心愿为什么实践起来竟是困难重重呢?
“这还不简单!”范同稣突然起身,将藤桌上的啤酒放到一边后又挪开桌子,把她连椅带人的拉向自己之后,重新坐回位子上。“来吧,我让你试。”他两手大张,一副任她蹂躏的横样。
“你?”她叫了一声。
“是呀,任你使用不收费。”他暧昧的一笑。
不知是酒精还是他的态度影响,她的脸蛋有些发红。
“可是我都知道跟你接吻有感觉了呀。”她说,虽然想重温与他亲吻滋味的欲望在体内蠢蠢欲动,但…她就是在这种时候莫名其妙的矜持了起来。
“你不是想试验没伸舌头是不是会没感觉吗?既然你知道了跟方陆芹亲吻没感觉,那我现在自愿让你试,如果还是没感觉那就表示没感觉是正常的,如果有感觉就表示其实你并没有那么喜欢方陆芹。”
“那如果我发现眼你接吻竟然有天旋地转、满天烟火的晕眩感,不就表示我比较喜欢你更甚于方陆芹?”她突然爆笑出声。这怎么可能嘛?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