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开始,哪里玩够了!”
“那你们还想怎样?”
“把你们救上船的人再扔回湖里头去!”
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
“如果我说不呢?”
没想到满儿竟敢说不,那些年轻人着实愣了一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奸,当即回头去询问弘昌,后者好整以暇地轻啜一口酒,再低声说了两句,那些年轻人马上又高高在上起来。
“贝子爷说了,给你们一炷香时间,倘若你们不肯把那些人扔下湖,我们的船就要撞翻你们的船!”
闻言,刚被救上画舫的那二、三十个人不禁相互拥抱着放声大哭,在他们以为就算不被扔下水,待会儿画舫被撞翻了,他们照样得落水,而这回落水之后,恐怕就没有其他船只敢救他们上船了。
至于鱼娘与大胡子则相对皱眉不已,不管他们打算做什么,现在都不是时候,否则一定会连累画舫上所有无辜的人;说要逃嘛,这边才一位篙夫,怎么也快不过人家好几个桨夫,到底该怎么办呢?
满儿忙叫佟别安慰大家,自己拉着塔布到长杨旁去。
“告诉我,塔布,爷醉了,要如何叫醒他最快?”
塔布苦笑了。“奴才不知道,夫人。”
“说这什么话,”满儿不悦地瞪过眼去。“你跟着爷比我久,居然不知道这种事?该伺候爷的时候你都在睡觉打混吗?”
“夫人啊,奴才跟了爷这么久,从没见爷醉过啊!”塔布委屈地道。
满儿呆了呆。“怎么可能?”
塔布低叹。“爷的功力深,本就不可能醉,奴才自然没见过。”
“胡说!那他现在又怎会醉了?”满儿指住那个睡得流口水的醉鬼问…喏“证据”就在那里!
“那就得问您了,夫人。”
“我?”
“夫人您是不是希望爷喝醉?”
“你怎么知道?”满儿惊讶地脱口问。
塔布耸耸肩。“只有这个可能,是夫人您希望爷喝醉,爷才会让自己喝醉。”
“我…”满儿有点不好意思。“我只是心里想,也没说出口啊!”“夫人您想什么何用说出口,爷向来都能从您的言行举止里看出来呀!”
也没错,他总是知道她在想什么。
满儿想了一下“好吧,那只好所有方法都试试。”说着,她蹲下去,先拿出最基本的叫人法用用看。“夫君、夫君,醒醒哪,夫君!”她一边叫还一边摇。
金禄的口水居然流到耳后去了。
好吧,这样不行,换另一种。“夫君,醒醒,醒醒哪!”她揪起他的衣襟拚命甩来甩去。
酒气冲天的脑袋宛如布娃娃的头一样摇来晃去,好像坑谙了。
还是不行?
既然如此…“夫君,请醒醒!”端庄有礼的说完,一脚将他从长榻上踢下去,咚的好大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滚。
醉鬼继续打呼噜。
“他是死人吗?”满儿不敢置信地瞠大眼。“好吧,那就…塔布,把你家爷扔下湖里去!”
塔布惊骇地喘了好大一口气。“夫人,这…这不好吧?”
“不然怎么办?难道你有更好的方法?”满儿反问。“别忘了,人家的船就要撞上来了哟!”
鱼娘与大胡子从头看到尾,看得面面相觑,此时终于忍不住上前来。
“夫人,唤醒你家相公又有何用?现下先考虑如何在船被撞坏之后,保全大家的性命才是要紧吧?”
满儿唉了一声。“只要能叫醒我家相公,船就不会被撞翻啦!”
鱼娘与大胡子疑惑地相对一眼。“夫人确定?”
满儿重重点头。“确定。”
“那么,夫人,”大胡子说:“老夫能让你家相公醒过来,但不能让他酒醒,这样也行吗?”
“行、行,”满儿惊喜地连连颔首。“醒过来就行了,醉着没关系。”
于是,大胡子请塔布和满儿先将金禄扶起来趴在船舷,然后在金禄背上点了几指,再一掌拍下,金禄便呕的一下开始吐起来。
好半晌后,他才呻吟着停止,轮到那些被救上画舫的人开始尖叫。
“撞过来了,他们的船撞过来了呀!”
满儿抬眼一看,楼船果然撞过来了,她下意识也跟着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