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吧!”孙黧黄的心情马上低落。
其实在所有的花中她并不钟爱牡丹,但是裘大哥不将她与花中之王相连,她难免失落。
“不是的,裘当家说,百花之中惟有水仙的清新脱俗能与你媲美,它的外表虽柔弱,但生命力却超强,就像你一样。”老叶说。
“是呀,黄儿姑娘,你别看裘当家成天板着张脸,他的心其实比女人还细密。”老叶笑道。
孙黧黄微微一笑。
“而且他其实顶害羞的,就像他明明关心着你,但来了婚事,他只好忍住想来看你的欲望,要我们八个人轮流来照顾你,不要你寂寞。”老莫接着说。
“裘当家是那种喜欢与厌恶不表于形的人。”
“等等,什么婚事?”孙黧黄突然问道。
“你和裘当家的婚事呀!”老莫回答。
“我和裘大哥…”他不是不肯娶她?“他人在哪儿?”
“筑清楼,他忙了好多天…”老莫话还没说完,孙黧黄就提着衣裙,冲了出去,留下面面相视的三个人,一时都忘了拜堂前三天不能让新郎与新娘见面的习俗,更别说是记得去把她拉回来了。
孙黧黄才推开门,躺在床上休息的裘衣羿马上就睁开眼。
在江湖上飘荡了多年,经常露宿荒野的他早训练了随时提高警觉的心。
“婚事是怎么回事?”孙黧黄开门见山就问。
他一瞧见来人是她,便坐了起来。
“你是不是不愿意娶我?”她走到了床前。
他看着她,手一伸就将她拉坐在床上。
“让我看看你。”他有好多天没有瞧见她了。
“先回答我的问题。”
裘衣羿摇摇头“脸色红润多了。”
“裘衣羿!”孙黧黄大声叫道。
“叫我‘裘大哥’。”
她瞪着他。
“好吧!以后你也得改口唤我作…衣羿好了。”裘衣羿答非所问。
“我要你回答我的问题。”她不高兴的说。
“我好累噢!”他的手环上她的腰,整个头干脆就躺在她和肩上。
“裘…?”
“叫我衣羿。”他打断她。
“好,衣羿,你可以回答我了吧!”
裘衣羿扬起笑“答应我,从今天开始,都这样唤我。”
“好。”
“嗯,你要问什么?”
“今晚的婚礼,你是不是不愿意娶我?”
“有吗?”
“你忘了啊!那天晚上我问你愿不愿意娶我,你回答说不要,我一辈子都记得,现在你干什么又反悔了?”孙黧黄没好气的问。
“我想起来了,我是说不娶你,但这并不表示你不能嫁给我,所以…我就筹备婚礼啊!”裘衣羿理所当然道。
“这是什么意思?结婚是两个人的事…”
“嘘!让我跟你说。”他把她拉进怀中。
“结婚是我裘衣羿的终身大事,在没遇到你之前,我是认定了今生不成家的念头,但是我遇见了你,安静从此离我远去,每天我一睁开眼,第一个听见的就是你的声音…”
“你的意思是说很吵罗!”她不依的道。
“不是,你听我说完。”他吻着她和耳垂“刚开始我是很厌烦,认为自己怎么会救了个又聒噪又体弱的弱女子,但是久了,也就习惯了,甚至在你回洛阳的这段时间,我竟会怀念你的聒噪…”
他深情的注视着她,温柔的声音在她耳畔呢喃“是你让我有了成家的念头,当我正准备向你求婚的时候,没想到你竟然先开口了,你认为这种事我会让你专美于前吗?”
“你就为了这个原因不答应我?”
他的眼神已经回答了她。
“噢!你这个专制的男人!你知道就为了你这个霸道,让我伤心了好多天,差点就让我想跳进幽荷楼后的荷花池一死了之,你让我有多伤心…”
“对不起、对不起…”裘衣羿吻着她的脸颊。
“不准你再这样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