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会工夫,赤马就从芒草堆中冲出,他抱起她,将她放上赤马,然后自己也跟着上马。
“你为什么不娶我?”她难过的问,一颗心隐隐作疼,自己这么爱他…
“我们回幽悠小筑。”他答非所问。
“你为什么不娶我?为什么?”孙黧黄仍不断的问。
“黄儿,靠着我休息一下。”裘衣羿将她的头压在胸膛上,再次答非所问,然后策马直奔,留下葯毒怪人在原地。
他要在明天早上回到幽悠小筑。
般什么?他们小俩口还没拜堂呀?一旁的毒葯怪人暗想。
“怎么把我一个老人家留下来!”他也坐上孙黧黄的马,急迫上去。
他可不想错过这对小俩口的任何事情!
葯毒怪人推开静思楼的门,很生气的就搬椅子坐在裘衣羿的面前。
“我是说徒弟…咳咳,我说衣羿…咳咳咳,我说…喂!师父在这里你是不会抬一下头是不是?”
裘衣羿抬起头,一脸的冰冷“师父。”
“嗯。”他才刚满意的点完头,裘衣羿又低下头去了“喂!你到底在忙什么!”葯毒怪人受不了用力的敲了一下桌子。
“忙终身大事。”
“什么终身大事?”他好奇的低头瞧桌上的推开的纸张,上头瘦长的毛笔字写了一堆堆的菜名“干嘛?你要出江湖改行当厨师呀!”
裘衣羿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这可不行!衣羿,难道你没听说过‘君子远疱厨’这句话吗?为师的教了你一身的葯理,你怎么能改行?”葯毒怪人哇哇大叫。
“谁说我要改行了。”裘衣羿淡淡的抛下话,放下毛笔,卷起纸张“师父,你找我有什么事?”
葯毒怪人摸摸下巴,这才想起进静思楼来的目的。
“你真的不娶那丫头?”他望着桌面上的杂物,闷不吭声。
“你倒是说话呀你!”
“黄儿叫您来问的?”
“哼!你想得美!”葯毒怪人哼着“打从回来这儿,她就把自己关在悠韵楼里足不出户,除了吃喝睡,她一句话也不讲,你还妄想她会叫我来问你。”
闻言,裘衣羿皱起眉。
“你到底娶不娶丫头?”
“她现在在干嘛?”
“你问我我问谁!”葯毒怪人气急败坏的叫道“你娶不娶她?”
“今晚你就知道了。”裘衣羿站起了身,往外走。
“什么叫作今晚就知道!?”他迫了上去。
“师父,你就别多问了。”“废话!”
裘衣羿眼底里闪过一抹笑,他的黄儿真的是多才多艺,就像个宝藏般,有挖掘不完的东西,每一样都让他惊奇。
“你去不去找丫头说说话?”
“傍晚吧!”裘衣异举足朝筑清楼走去。
他必须回房去小睡片刻,晚上可有得他忙的了。
他伸了伸懒腰,打从他们回到幽悠小筑之后,他就不曾好好的休息一番,甚至连孙黧黄也都好几天没见了。
今晚,他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绝对要讨回来。
孙黧黄停止抚琴,她虚弱的趴在琴上,满室的音律也随之停歇。
自从回到幽悠小筑之后,她就不曾见到裘衣羿,除了每天固定的补晶外,她根本就感受不到他在想些什么。
那天夜晚她放下姑娘家的身价先开口要他娶她;而他拒绝了的难过与心碎渐渐退去消失。
伤心难过有啥用?人家不娶就是不娶,你拿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人家照样不娶,消沉也没有用,她这样安慰自己。
“好,不管如何,我都要裘大哥娶我。”孙黧黄下定决心道。
“黄儿姑娘,你自己一个人在喃喃自语些什么?”媚娘笑容可掬的踏进悠韵楼。
“媚娘,”孙黧黄对她笑了笑,站起身“裘大哥又要你端什么来了?”
“是人参汤。”媚娘递给她“好姑娘,你可终于肯开口了,这几天我们可担心死你了。”
“对不起,让你们操心了。”孙黧黄吐吐舌,嗅着人参的
味道,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