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葯包一古脑儿塞进她手里。
“他注射了镇定剂,还没有那么快醒,等他醒来以后,四个小时给他吃一次葯,后天叫他回杨医生那里复诊。”程可星职业化的交代雷婷嫣。
“唐驹真的不要紧了?你不留下来照顾他吗?”她迫不及待想进去看看他。
“他天生体质过人,这点伤还死不了。”况且唐驹最需要、最希望陪在他身边的人也不是她。
“我明天一早还得陪唐伯伯去医院做例行检查,没办法留下来。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今天晚上最好能在他身边守著他,如果有什么紧急状况就打电话到唐家找我,我走了!”程可星冷漠的说完,好似唐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病患。
“我送她回去!”卫世峰对雷婷嫣挥挥手道别“阿驹就麻烦你了。”
“可星。”雷婷嫣喊住她:“唐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她吧,一点点也好。
“阿驹他是因为…”毫无心机的卫世峰脱口就要全盘托出。
“你闭嘴。”程程可星咬著下唇狠狠睨了他一眼。
她的心情已经从之前的憎恨、嫉妒到慢慢的平息,转为接受。当她看到唐驹不顾死活的在雷婷嫣的面前想要隐藏过去;而雷婷嫣也不惜一切的要让他活下来的时候,她就决定放弃他了。
她是个聪明人,对于摆明了没有希望的事,她是不会再浪费力气的。“那是他自己的事,等他醒来你自己问他吧!”八婆才做传声筒。
雷婷嫣失望地垂下眼帘。
不料,程程可星突然指著身上的血渍。
“你的未婚夫毁了我的衣服,这笔帐我会记在你的头上。”不要了就潇洒一点,她可不是那种拿不起放不下、拖泥带水的人。
“未婚夫,她和阿驹…她是他的…”卫世峰目瞪口呆的望着雷婷嫣。
雷婷嫣霍然抬起头,讶异的程度不亚于他。
“怎么?想赖呀!”
“不是。”她只是没想到可星会转变得这么快,进门时,她不是还口口声声要她把唐驹还给她吗?“我是说,当然,改天我买一件赔给你。”
“只有一件?”程程可星夸张的叹著气“唉!你这个有钱的姐姐还真是小气。”
泪水再度冲进雷婷嫣眼底。可星喊她姐姐了!她终于承认她了,这真是这个凝重的夜晚里唯一的好消息。
“姐姐…”这下子,卫世峰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你干嘛?”程可星再度白了他一眼“嘴巴张那么大想改行捕蚊子啊!”她转身,有些腼腆的对雷婷嫣说:“不过有一件事你说对了,人是会改变的,你改变了阿驹…和我,好好照顾他,我走了。”
“阿驹的未婚妻、可星的姐姐,我们走了。”卫世峰满头雾水的打了招呼,火速的跟上程可星。
当他们消失在门后,雷婷嫣的脸上滑下两行热泪,可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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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婷嫣一边守著唐驹,一边继续手上的新方案。
最近唐氏的大股东们耳语不断,她得加快这个方案准备工作的速度。
愈想静下心,愈是感觉到不远处正躺在床上的唐驹,只要他一个深沉的呼吸声或是翻身,她就会担心到脑中一片空白,什么想法也没有。
也许是镇定剂的关系,唐驹睡得好沉好熟,彷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的详和,就连她的关心与焦急也走不进他的梦中。
她情不自禁的用手拂过他深锁的眉宇,沿著他坚毅的脸庞滑下他的肩膀,停在白色的绷带上,她轻轻的侧躺在他的身边,慢慢的把头倚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厚掌,他的手指修长乾净,掌心厚实透著温暖。
她是多么渴望唐驹能够分享她的体温,如果可以,她想像古代武侠小说中习武之人一样,将自己的元气透过双掌传到他的体内,即使耗尽所有的真气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