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你也不在乎吗?你别忘了,他是你的未婚夫。”她认为名人的爱情都是禁不起考验的,他们在乎名誉远胜于一切,在乎自己远超过另一半。
雷婷嫣连想都没想便直接回答:“我不在乎,我只要他好好的活著。”
程可星像看怪物般注视著她,心甘却情不愿的接受了她爱唐驹的事实。
“唐驹不会死的,我会找医生来,如果你还想要他活命就赶紧把医葯箱拿来,死抱著电话对他一点帮助也没有。”程可星毅然抢过电话,熟稔地按下电话键,通知杨医生前来。
听完程可星联络上医生,对医生描述唐驹的伤势后,雷婷嫣才慌乱的去柜子里取葯箱。
“又是什么人这么没良心?阿驹不是一向身手很好,怎么会伤成这样?你这个正牌警察是怎么当的?在一旁睡著啦?”程可星一边用剪刀剪开唐驹的袖子,嘴巴不停的教训他。
卫世峰垂著头,三缄其口。
“不行,伤口太长了,背上也划到了,把他的上衣都脱掉!”程可星催促的拉起唐驹的上衣。
唐驹原本苍白的脸贴着枕头趴在床上,任由卫世峰脱去他的衬衫,一听到雷婷嫣捧著医葯箱进卧房的声音,他咬紧牙根抓住卫世峰手上的衣服,迅速将衣服盖回身上。
但是来不及了,雷婷嫣已经看到了。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已足够让她看清唐驹欲遮掩的背,那个由无数大小粗细不一的伤痕交错而成、惨不忍睹的背。
雷婷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处这种时代,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伤痕,那是受过怎么样的创伤而留下的疤痕?她不敢想像唐驹是怎么熬过来的。
程可星与卫世峰大惑不解的看着唐驹。
然后,随著他的视线,程可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雷婷嫣,心头一震,全明白了。霎时她醋意四溢,情绪难平。
程可星装作不懂的试著扯下唐驹的衣服,但他没受伤的手死抓著衣服不肯松脱。
雷婷嫣眼里蓄满泪水却没离开,纵然唐驹毫不掩饰的想遣走她,完全伤了她的心,但是她仍想留在他的身边。
唐驹费力的挪开视线,不去看她那张比雪还要惨白的脸,和她祈求的眼神。
程可星起身用力接过医葯箱。
“你先出去吧,你在这里只会愈帮愈忙。”
原本在心底天人交战的雷婷嫣,听到她的话之后彻底崩溃。
不错,她可以坚持不屈服,但也不会有真正的胜利,因为她想战胜的人和她想保护的人是同一个对象,最重要的是,唐驹还有一场真正的硬仗要打,他的伤势看来不轻,她怎么还忍心让他宝贵的精力耗在她的身上。
为了不耽误救护,雷婷嫣旋即转身步出卧房。
唐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终于无力地躺平,沉沉地合上眼。
他们之间无言的深情,连卫世峰这种钝人也感受得出来。
“她是谁?阿驹干嘛那么在乎她?”看起来很有气质,人也长得不错,漂亮当然是没有可星漂亮啦!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哪里有地雷往哪里踩。
“她是谁关你屁事,你吃饱了撑著。”程可星手上忙著,嘴巴和眼睛却不放过他。
卫世峰习惯似的搔了搔头。
“没…没有啦,阿驹这回好像真的很严重,你看我们是不是需要送他到医院?”他赶紧转移话题。
“再看看吧,杨医生应该快到了。”程可星把止痛剂抽进针筒,毫不温柔的拍打唐驹的手肘,将葯剂注入浮现的血管里。“这一回,他就算送到医院,恐怕也没有葯可以医治。”程可星满脸大势已去的无奈和气愤。
卫世峰跳了起来。
“没葯可医?”卫世峰惊慌地咽了咽口水“那…岂不是应该赶紧通知唐伯父。”
“通知你个头啦,谁像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程可星哭笑不得“唐伯伯早就知道了。”难怪唐伯伯和梅姨会口径一致的赞成唐驹和雷婷嫣的婚事,原来他们当时即看出了他们的感情。
卫世峰一脸狐疑地皱著浓眉。
“怎么可能,我谁也没有说啊…”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