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楚风望着她天真的睡颜,心中的柔情暗流汹涌。有多久没有这种温柔感受?他也记不大清楚。
可能从母亲离开江家开始,身为一个庞大财团的继承人,再加上严酷父亲的管教,使他的生活刻板得像一部机器。
唯一算得上和他亲近的只有他唯一的妹妹--江蕾。楚风爱他的小妹,不过…他却常常严厉地干涉她的私生活,常惹得她生气,江蕾的脾气像火亚一样的狂野。一个家中出一个淫妇已经足够了,他总是这样对她说。而江蕾…江蕾却总是当着他的面甩上门当作回答。
这个女孩…不-样,她的气质、她的谈吐,甚至于她的长相都和那些拜金女郎不一样。他深深的为君敏着迷了。
我要彻底地了解她,他心想。莫非自己对她楚风啐了自己一口,天下没有一见钟情的傻事,他马上抛开了这个想法。随手拿了一支烟,点燃了它,孤独的对着虚无的天空吐着烟圈。
***
纵使楚风死不承认,但事情仍旧无可避免地发生了。他俩的友谊急速地进展,成为人见人羡的一对璧人。
君敏的温柔婉约、天真无邪,在在都将他自以为巩固的心防连根摇撼起来;而她那清丽绝俗的美,又如狂风暴雨,震碎他岌岌可危的防御堡垒。
女人是不可信任的动物。楚风不断地提醒自己,但他却错愕地发觉,他的理智早已脱离他的管辖之外。
君敏无可救葯地爱上了楚风,她献出了所有年轻的生命和爱情,而楚风…却总是保留心中的-部分。他若即若离的态度令每一个有感情的女人心寒,而君敏也尚未无知到感觉不出他隐藏的黑暗面。
她知道他正在修商学院的学位,家境很不错,最拿手的学科是工业管理和企业经营学。但仔细一想,这些了解全都是表相的,可能连他的公寓管理员也知道。
君敏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像楚风-样,他鲜少对君敏提及家中的事,君敏只知道他有一个妹妹。或许他是一个国际杀手,以他行事的方法看来,实在不像一个单纯的留学生,她不觉噗哧笑出声来。
“小迷糊,你傻呼呼的在那儿笑些什么?”
“小迷糊”是楚风给君敏取的一个别号。当然,一个女孩是绝不会愿意自己被心仪的对象叫作--小迷糊的。所以,君敏一面往门门走去,一面回头对他不满地喊道:
“楚风,我警告过你不许再说我迷糊,你不知道人是会愈说愈笨的吗?我…”
楚风眼看她快要撞到门边的墙,急急起身将她一把拉回,力量太猛使君敏倒在他怀中。
“你…”君敏满睑通红,羞得手足无措。
楚风似笑非笑的瞅着她好一会儿说道:
“你还说自己不迷糊,以前没有我在你身边,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安全活过二十岁的?”
这种说法好…好甜,君敏从来没经历过这种感觉,楚风那种万分怜惜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君敏腼地抚着发烫的双颊。
“我…我要去…打工了。”她结结巴巴地说。
这次她特意对准着大门快步疾行出去。
打工,楚风对着君敏的背影不赞成地蹙起眉来,她工作得太辛苦了,为了抽出空档与他相处,君敏牺牲自己的睡眠和休息时间。
“我不能不打工,我会付不起学费和生活费。”她在楚风劝她不要太辛苦之时解释。
“让我帮助你。”他真心地对她建议。
也许…这并不是-个建议,对楚风来说,这应该是一个要求。当他看见君敏累得倚靠着墙角都能睡着的模样,心疼得都快疯了。
“让我帮助你,真的,那对你和我都是最佳的选择。”
他眼中的关怀令君敏感动得鼻酸,多少年过去了,自己都没有这种感觉,就像…就像又有了一个亲人。但她的自尊却不允许自己接受他的济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