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铃的女人,标准的势利鬼,她把我大哥当作金山来靠。”
“哦?你大哥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最不可原谅的是,我劝他要慎选女友,他老兄居然跟我说,娶谁都一样。”
“你可能管得太多了。”
“管得太多?”她嗤之以鼻。“若真是娶谁都-样,那他为什么三十多了还不结婚?”
“他可能有苦衷。”
“有苦衷?连我这个做妹妹的也不说?”
“别气了,每个人都有他自己想走的路,你急也没用,今晚就别回去了。”
江蕾看着君敏四散的衣服问道:
“怎么你现在才大扫除?”
“老毛病犯了,腿痛得睡不着,就起来活动活动。”君敏轻描淡写地说道。
“腿疼?”她大喊。“腿疼你还不休息?”
江蕾将君敏推至椅子上坐下,训道:
“一点也不爱惜自己。”她卷起袖子。“我来替你整理。”
很久很久以前,楚风也曾对她说过这句话,看见江蕾忙进忙出地清理,她感激地叹了一口气,真是侗完美的好明友啊!忙了一阵也真是有点累了。她轻缓地闭上双眸。
“君敏,这是什么?”
江蕾惊诧的喊声使她迅速睁大双眼,江蕾搬出了角落的皮箱,里面是一件残破的白纱礼服,是君敏未能完成的幻梦。
“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她双眼迷蒙地叹了口气。
“那可好,我正巧有很多时间,你给我从实招来。”
君敏拿起澧服,用手轻轻地整理它破碎的边缘,有些地方已洗不干净了,她心疼地摸着行损的痕迹。
“这要从我大学的最后一年谈起。”她顿了顿义说道:
“你知道的,我总是心不在焉,走路很少看路,就在那一天…”
***
君敏下了课正要去打工,她的工作是按时计费的,如果能早一点到达,她就可以多挣一点钱。
所以,她匆匆地跑过一条街,只依稀听见煞车声音,然后就不省人事,醒来时已躺在一间公寓的主卧室中。
“我…我在哪里?”她觉得头晕、想吐。
“在我家。”一位英挺的东方男子,操着流利的英语对她说道。
“为…为什么?”她不解地又问。
那人静静地看着她无辜的表情,然后爆出一连串中文诅咒,君敏听了惊得张大了口。
“你…你是中国人?”父母去世之后地就很少使用中文,一时竟有些结巴。
一阵沉寂,可以看得出他很意外,他皱起他浓密的眉毛,改用中文对她说:
“小姐,你不知道走路不看路是很危险的事吗?”
君敏知道是自己理亏,挣扎着要爬起来。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打搅您了…”她扶住床边的精致铜把,要将自己撑起来,无奈晕眩的感觉又袭来,她只好一头栽回床上。
“不要乱动,医生说你至少要静躺二天,观察是否有脑震荡现象?”他静静地凝视着她的容颜。
她的肌肤像是透明的粉色,下巴有一块碍眼的青紫痕迹,瘦弱的肩正微微颤抖着,让楚风情不自禁地兴起想保护她的心情。此刻地那缺乏血色的樱唇轻轻抖落出几个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