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过她吧!看到书婵痛苦,孩儿也会难过呀。”
“放过她?我放过她,你姨娘会放过我们吗?”段夫人上前逼问“你说,她上哪儿去了,是不是回月府去了?”
“娘,您不要再这枫儿了,枫儿是不会说的。”他一口气闷在胸口,突然有些喘不过气“你们不放过书婵…也等于在折磨我,书婵痛苦,我比她更难受…”程枫觉得头昏“更自责,我求爹娘…”
程枫在父母面前跪倒。
“枫儿,你这是干什么?为了一个女的…”
“求求爹娘,你们放过书婵,就当做放过枫儿吧!枫儿在这儿向爹娘下跪,求求你们,放过书婵吧…”他突如其来一阵剧咳“咳咳…咳…”“枫儿?”夫人大骇。
程枫气血涌上,咳倒在地。
“快,快请大夫!”
程枫面色如土躺在床上,名副其实成了一位病鲍子。
“大夫,我枫儿情况如何?”段大人忧心。
“大人。”大夫的面色凝重“少爷在年幼时误服用毒葯,经我多年调养已有起色,为何今天…”
“大夫,你的意思是…”夫人大惊。
大夫摇头一叹“这病谤恐怕是一定要留下了。”
“大人,真没有其他办法调养了吗?”
“我早就言明,公子要避免大喜大悲,我会开一些宁神补气的葯方,请两位让少爷的情绪要保持稳定,否则病谤再犯,大罗金仙也难救了。”
“谢谢大夫。”段夫人愁眉不展。
夫人听了极为自责,当初若不是她任性的喂儿子吃下毒葯,现在也不会留下病谤难除。
“墨兰,将诊金送上,送大夫回去。”段大人吩咐。
送走大夫之后,他们坐在程枫床边。
“爹…娘…”程枫虚弱的出声。
段大人关心的倾身上前。“枫儿,你觉得怎么样?”
“求你们放过书婵…”他俯身又咳“咳…咳咳…”“枫儿!不要再讲这个,你好好休息,知道吗?”
“爹…娘…你们这样让枫儿心里真的很难受,你们难道一点也不在乎吗?咳咳咳…”段夫人叹气“大夫说你要避免大喜大悲,你先好好休息,其他的事…就交给爹娘来处理。我们答应你,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程枫知道事情总算有转机了。“谢谢爹娘成全,枫儿也代书婵谢谢爹娘的恩德。”
书婵病得不轻,幸好及时送医,否则以她当时的高烧恐怕足凶多吉少。大病之后身体虚弱,易向函遵守与段程枫之君子约定,对书婵照顾蜒微不至,还亲自上街抓葯。
“你听说了没有?”
“当然听说了,学士府的少爷身体恢复了,冲喜真是有效。”
易向函示意随从将印随他停下脚步,他竖耳静听。
“是啊!月知县不是把么女嫁过去冲喜吗?”二千两的聘金耶!”
“好像不到几天就逃婚了。幸好学士大人念在冲喜有功的份上不追究,只张贴了休书就让月家千金回去了。”
“休书?那孩子以后不就…”
易向函听到气得咬牙怒斥“哼!狈屁不通,假仁假义!果然是段氏二老的作风。”
休书?亏他们做得出来,不但把书婵虐待得不成人形,还在市井里散布自己仁义宽大的形象,说书婵是逃婚,这话一传出去,书婵以后还怎么做人?
“将印!”他可忍不下这口气。
“是,公子。”
“我回去修书一封,你替我送去段府。”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