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现在的程枫最需要的是一个帮手,既然在段家找不到,只好往外求。易向函早就猜出他的身分,是最合适的人选。
哔…
尖锐的笛声穿透附近山脉的每一个角落,无数的回音传回来,刺耳的笛声有伤害耳膜的危险。
不多久,易向函赶来,见到是程枫一怔。
“书婵呢?”
“她…来不了。”
那刚才那笛声…
“真是不敢相信,那笛声…是你吹的?”易向函啼笑皆非“想不到书婵有徒弟了,取蚌什么名字好呢?叫“刺耳流”怎么样?”
程枫脸红了。
“易兄,别开玩笑了,我们先谈正事。”
“正事?”
他们两个会有什么正事好谈,就只见过一面的人,难道是书婵…。
“易兄,我希望你能接应我,让我把书婵送出府。”说出这个请求让程枫觉得颜面尽失,但是为了书婵,他可以忍受失了面子“我求你。”
易向函由他的语气感到事态严重“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书婵现在病得很重…”程枫将书婵在府内的境况娓娓道来。
易向函愈听愈不是滋味,本以为段家也是名门,没想到书婵嫁进去之后却连在月知县府中还不如,她的命真苦。
“我希望易兄将她先带回家,不要让她回月知县那儿。”
“可是…”易向函为难“虽然我们年纪尚幼,但是孤男寡女,书婵又已经是段家的媳妇,你的要求…”
“我担心她若回娘家,我爹娘会马上抓她回来,这就违背我要保护她的原意。”程枫见对方仍然犹疑,只好再三保证“书婵是我的妻子,今天是我要求易兄带她求医,也是我要求易兄你收留书婵,你的恩德我铭记在心,将来绝对不会有任何不利易兄的想法。”
“我倒不是怕你有什么想法,只是怕流言会伤了书婵。”易向函行得正,从来不怕人说闲话。
程枫举手立誓“皇天在上,我段程枫若将来因误信流言亏待书婵,上天谴之。”
“好!我会好好照顾书婵的。”
于是两人击掌为誓,易向函与程枫约好地点,今夜子时救书婵出学士府。
子时已过,程枫让易向函等在后院出口,自己独自前往柴房。易向函已帮了大忙,他不能让易兄进段府涉险。若是被逮到,还是他自己一个人比较安全,怎么样段氏二老都不会对自己的儿子下重手。
“书婵?”程枞推开柴房的门,他知书婵胆小,先出声知会她。
书婵昏迷在一旁。
程枫抱起她“书婵…”
“枫哥哥…”她迷迷糊糊的。
“我来了,你有没有好一点?”他摸了摸书婵的手,还是烫得炙人“你别害怕,我先跟你道别。”
“道…别?”
“你很快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想到要放她走,还是不免一阵鼻酸“书婵,我已经去找你的易大哥,他马上就会带你离开这里。”
“易大哥?那枫哥哥你呢?”
程枫苦笑“傻瓜,这里是我的家,我是不能离开的。”
“要…要赶我回家吗?”大娘她们会打死她的。
“不是,回月府对你不好,我再过一阵子就会接你回来。但在这件事情太平之前,你先待在易大哥那边好不好?我已经先跟易兄商量好了,你不用担心。”
“我不要离开枫哥哥…”
书婵并不想走,即便公公婆婆都不喜欢她,但在段府跟程枫相处是她最快乐的经验,走了就等于再也见不到程枫,她觉得不能承受。
“你乖。我已经拜托好易兄安置你,他会替你找医生看病,我也会阻止爹娘再追究此事,等时机成熟,你才可以回月府,我会找‘时间接你回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