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踪?”
“等一等!你这是说,你真的有到处在找我,但是却没有人肯告诉你?”
“我知道我人缘不是太好。”
“但我没有躲起来过…也许一开始有,但也只有两、三天而已…后来我一直都没有刻意把自己藏起来,反而是我要找你时,却一直找不到你…如果你说的是真的…”
“绝无半句虚假。我又没有隐形斗篷。”
“最好我就有。小说归小说,现实归现实,不要把那件无关紧要的斗篷扯进我们的对话里。”
“你的意思是…”
“让我想想。”她开始回想这半个多月来,好几件令她觉得非常奇怪的事…
那天,她巡逻到珍珍家那附近去,遇到珍珍,就聊了起来。没多久一通电话响了,跟珍珍说了几句不知是什么内容的话,然后珍珍就问她:可不可以陪她到医院去产检,她老公今天出差赶不回来。
她不仅同意,还马上陪珍珍开车到邻镇的医院去。
小镇没有妇产科医生,在过去的时代,虽然有助产士,但目前都已经绝种。现在镇上妇女生产时,都得到隔壁城市的大医院去。
当时这件事并没有让她感到任何奇怪之处,但若与后来陆续发生的事联想在一起的话,情况就变得有些诡异了。
先是珍珍,再是其他怀孕的小镇妇女,居然都集中在一段时间内请她陪她们去做产检。
目前小镇上的怀孕女性总共有十来位,要每一位的老公都刚好在某一天临时赶不回家或正巧有要事走不开身,也未免太巧了。
当时她还以为这是生产症候群。你知道的,在医院里,当一个孕妇开始阵痛的时候,其他待产的孕妇也会很快地加入阵痛的行列。大家几乎像是约定好一样,在同一个时期怀孕,同一个时期生产。因此小镇婴儿潮总是集中在固定的几个特别容易发生的时期。比如说:动情的春天啦、发情的夏天啦之类的…
想来她是错了。
除了这群怀孕的妇女同胞外,过去这段时间,她的手机还经常响个不停。
一会儿她得从东街跑到西街,只为了帮某位老太太赶走赖在家里不走的野猫;一会儿她又从西街被叫回办公室,只为了某位大爷找不到一份过期的档案,指定她本人使命必达地给他找出来。
说真的,她从来没这么忙过,也从来没发现夏日镇的居民居然是如此地需要她提供协助或服务。
仔细想想,这好像不是人缘太好的问题,反而比较像是某种精密计画下的集体共谋…越想就发觉越多的疑点,直到结论慢慢浮现。
“难道说…他们一起动手来阻止你见到我?”她讶异地说。
不会吧,这么劳师动众?
但小镇不大,人口也不算多,平常上街走个两、三步都会遇到熟人,有时同一个人在同一天之中还会遇上好几次呢,更何况她天天出巡在外!没有在路上经常巧遇到他,的确很不寻常。
饼去半个多月以来种种诡异的迹象,如今似乎明朗了些,也大抵可以猜测得到她的背后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莫不知该褒扬这群姐妹们,还是为此失笑呢?
她被他扛在肩膀上,他看不见她哭笑不得的表情。
“哈,你说呢?在我看来,你确实从人间蒸发了好一段时间。”
“所以你就安排了这一次的『事件』?”
“我的确是忍不住打了一通报案电话。”
“官梓言,你疯了吗?!”她吃了一惊,着急地挣扎起来。
天啊!这下他真的得去自首才行了。但愿老何会网开一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谅这个疯子这种藐视法律的举动。
“你在担心我吗?”他居然开心地笑了。“你没有使用『犯罪』这个字眼,是打算保护我吗?”
他不慌不乱的态度让她稍稍冷静了下来。
一冷静下来,她就慢慢拨开迷雾,看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