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这、搞什么啊!
蒙眼布下,她瞪大眼睛。
这实在太可疑了!另外,从她进来到现在,已经超过五分钟了吧?外面的人到底进不进来?难道真打算要让她一路牺牲到底吗?
“在我释放你之前,恐怕你得陪我亡命天涯一段时间。”
令她极其意外的,他腾空抱起她,让她头重脚轻地趴在他的肩背上,然后就开始走动。
幸好她今天穿了牛仔裤,要是她穿裙子,因此穿帮丢脸的话,她绝对不饶他。
还有一件令她意外的事是…没想到这人的肩膀居然变得这么地宽…
而她的胸部还因为姿势的关系一直在挤压他的背部!他不会对此想入非非吧?惨了,她怎么会想到那种地方去了!反而变成是她在想入非非了。
要是他以为她是那种会爱上歹徒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心理病人,而决定一起带着她进行“爱的大逃亡”的话,那可怎么办才好?
她还有美好的前程、知心的朋友以及爱护她的家人啊。她是万万不能让他们伤心而死的。
“恶…”有点想吐。之前在官老爷家好像吃太多蛋糕了。早知道今天要出任务,就不贪嘴了。
察觉她的不适,他马上调整她的姿势,让她舒服一些。“好点没?忍一忍。”声音几乎是关切的。
“如果我们可以交换一下位置,我的感觉会更好一点。”她这辈子还是头一道被人这样倒挂在肩膀上。眼睛被蒙住,手脚不自由,还不知道自己正被带往什么地方去!
他轻笑出声。“很可惜你现在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才怪!“你要把我带去哪里?你这可恶的…歹徒!”
“我要把你带到一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基地,到了那里,我就会释放你。”
“我建议你现在就释放我,要我把自首的减刑条款背给你听吗?”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带出杂货店,正往某个地方前去。
至于“歹徒”呢,他正一一向镇民打招呼,沿路上,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地看着他们,但始终没有一个人找到声音说话,他们的舌头也许都被藏起来了吧。
“自首代表犯罪事实的成立。你会去作证好让检察官来起诉我吗?”
“如果你情有可原就不会。”
“假如我是为爱挺而走险,算不算你说的『情有可原』?”
“那么你就是个大笨蛋。”做出这种事来,叫她以后怎么见人啊,脸皮再厚也要有个限度吧。
“我确实是个笨蛋,如果我能早一点想到这个方法,或许就可以早一点找到我的目标。”
“姑且先不讨论你所谓的『目标』指的是什么,我说你是个笨蛋,理由是因为,无论是谁都不应该做出这么疯狂的事。”
“假设这个人连续半个多月以来都找不到某人,就很可能会这么做,甚至更加危险。”
“半个多月?怎么可能。我一直都在家。”不是在家,就是在镇上。
“你是说你没有刻意躲我,来个避不见面?”完全没有意识到对话的人称已经改变。
“我如果真那么做了,我会马上变成世界上最漂亮的猪。”
“你想打赌我不敢吻一只猪吗?”
“我…请不要改变话题…你真的半个多月找不到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改变话题。吻一只猪?他肯?
“我简直就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嘿,我不知道你国文造诣这么好呢。”还会引用长恨歌勒。国文老师知道了会很高兴吧,当年还强迫他们全班背诵这首超长的诗呢。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但首先,你要先回答我:为什么躲我?记忆中,你不是那种胆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