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本镇兄弟会!”
所有在场的人都欢呼出声,干杯声不绝于耳。
三十秒后,珍珍率领着妇运联盟的成员,闯入镇上唯一的女性禁地…
现场立即陷入鸡飞狗跳的局面,有男人发出惊喊:“有人私闯民宅,快打电话报警!”
那人马上被揪住耳朵。“报什么警?这里不是公开的『营业场所』吗?亲爱的老公,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啊?”阿邦太太露露甜蜜地问道。
人群中,戴西对上了珍珍的目光;空气中立即出现一股强力的电流,仿佛一场世纪对决即将展开,而他们是势力相当的狼人剑客。
“珍珍,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向来是女人止步的。
“在秘密集会吗?有规定女人不能参加?”目光很快地搜寻到官梓言的存在。她早就在猜测这一切可能跟他有关,果然人赃俱获了呴。目光再度转回英俊的丈夫身上。
“这里空气不流通,对孕妇的健康有害。”戴西毫不退让地辩称。
丈夫记上一分。
“你如果真的关心我的健康,就应该不会忘记陪我去产检。”妻子马上反将一军,也获得一分。
前阵子,戴西是真的忘了珍珍产检的日子,刚好让她找到藉口要娃娃陪她去邻镇产检,把她支开小镇,好跟官梓言隔离。
戴西一时语塞,立即来到珍珍身边,双手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最后放在妻子的肚子上。“我不是故意忘记的。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就是我瞧不起你们男人的原因,你们总是说话不算话。”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戴西焦急地道:“我只是…”
“你只是忘了而已。”她替他接续未完的话。“你不必解释,反正我不会听。”视线一转,她问道:“我现在只想要知道,你们到底在这里做什么?”
同样的问题也陆续被在场的妻子们问出口。
而丈夫们只能哑口无言,答不出话。镇上的兄弟会是只有小镇男人才能参加的秘密团体,向来不让女人知道的,即使是最亲近的女人,也得止步。
最后,所有人的眼光一致落在尚未结婚的男人身上…不,不是老巴,是官梓言,并期望他说点什么来为大家解围。
察觉到自己成为所有人注目的焦点,梓言清了清喉咙,对上珍珍锐利的视线,试着解释道:“呃,事实上,我是来跟各位女士的先生们讨教赢得女性芳心的方法,毕竟,他们似乎都赢得了你们真挚的爱。”
男人们纷纷在心里为他鼓掌。女人们则一脸狐疑。
梓言只好继续说道:“但现在我发现,也许我讨教错了对象。毕竟还是只有女性最了解女性的心理,所以我想大胆请求在场的各位女士教教我,要怎么做才能赢得你们的小镇之花?”
从男人口中,他得知娃娃一直蝉联这几年来最受女性欢迎的小镇人物,而这项投票是男人止步的。当年秘密票选的内容前阵子才被公诸于世。这似乎又印证了一句话:小镇上没有永远的秘密。
“我们基于什么理由要协助你?”珍珍不屑地问。
“基于我想要爱一个人的决心。”看着态度强硬的珍珍,梓言诚恳地说:“我爱她,我不会再伤害她。”
“那我们又基于什么理由要相信你?”
“老天,”戴西忍不住打岔道:“珍珍你真是…”
“怎样?”想说她多疑吗?珍珍挑起眉,不理会丈夫的抱怨。“你说啊,官梓言,我在听。”
“是啊,你说,我也在听。”另一个熟悉的女性声音柔和且坚定地从酒馆门外传来。
所有人都认出这声音,纷纷转头看着慵懒地站在门口、戴着牛仔帽的辫子姑娘。
“嘿呀,小姑娘,真是稀客。”老巴老神在在的擦着杯子,同时招呼刚踏进门的新客人。
“我听说这里有非法集会,所以过来瞧瞧。巴大叔,你应该没有卖酒给未成年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