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她将问题抛还给他,想趁他不注意时扣上扣子。
一双小手扣呀扣的,一只厚实的大掌循着她扣过的扣子,再度轻易的解开。
南绮无奈的瞪着池。没办法,他解扣子的速度实在比她扣扣子的速度快很多,瞧,此刻他正用着一双“怎么扣那么慢?这样我怎么解开?”的眼神睨着她。
可恶的男人!她只能在心里偷偷骂他。
“如果你不说时间,我就当没这回事。”他解扣子解得兴致高昂,淡淡的说。
可恶!这男人…
“现在!”她情急的吼道。
“现在?”他的眉头蹙得更紧“没空。”
在他享用大餐的时候?
免谈!
“你的鼻子怎么了?”
前一刻还忙着解她扣子的男人,突然扣住她的下颚,表情阴狠的盯着她的鼻子看。
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红晕的鼻头更显刺目,原本他以为是天冷的关系,但仔细一看,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那分明就是撞到的痕迹。
摸摸鼻子,刺痛戚让她微拧眉头。“大概是刚才撞上前座椅背的关系。”
“撞上前座?”
尽管他语调平淡,但她就是听得出来其中隐含着浓浓的难以置信。
瓣登是怎么办事的?不过是由家里开车送她到公司,先是让人跄了不说,现在居然还撞伤她…看来他该好好和戈登谈谈关于职业责任感的问题了。
惊觉自己差点害戈登提早下地狱,她赶紧改口“没什么,东西掉到座椅下,我弯腰去捡,没计量好距离,就撞上前座椅背了。”
他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回头我要好好和戈登谈谈。”
唉,她骗不了他。
南绮替戈登默哀三秒钟。
他仔细的多看了几眼,直到确定只有那处受伤后,翻身下床,找出急救箱。
“没事的。”她安慰他,不想让他在自己脸上抹葯。
封苍征听若罔闻,坚持为她上葯。
南绮只好用手遮住鼻子。
“把手拿开。”他蹙起眉峰。
她摇头闪躲。
“绮儿,别让我说第二次。”
她急忙撇开头,再次躲开。
冬天抹葯,好冷!
“南绮。”沉下声,他霸道得像个土匪头子。
唇瓣微噘,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开小手,埋怨道:“冬天很冷。”她讨厌冰凉的葯膏和寒冷的天气,也不喜欢葯味。
“嗯哼。”他先用手指搓揉葯膏,再抹到她的鼻头。
看见他贴心的举动,南绮的心一暖,嘴角微扬。
她喜欢他这种疼宠她的方式。
暖暖的手指徐缓轻柔的按压在她的鼻头,他面露担忧…
舍不得错过他此刻的表情,她忘了疼痛,睁大一双水汪汪的眼儿紧盯着他。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爱他。
越是清楚他用属于他自己的方式关心、怜惜她,就让她的心越偏向他,或许早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她就已经栽在他手中,只是她后知后觉,到前些日子才发现。
但是并不晚,不是吗?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直到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传人她的耳中,她才发现他也正盯着她。
南绮微笑的摇首,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前。
她的主动常常造成他的失控。
因为变色隐形眼镜而改变的瞳色,闪着深沉的欲望。
这下是她挑起的。
“嗄?!”南绮忽地惊呼出声,环抱他的双手陡降,牢牢地抓住他放肆的放在她粉臀上的大掌。“你干嘛?”
热烫的气息吹拂在她的颊边,他笑问:“你说呢?”
“葯…葯擦了…”她左闪右躲,痹篇他的侵略,气息逐渐不稳“我们…吃…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