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她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贝齿紧咬着下唇,南绮撇开视线。
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因为这种事而哭泣。
一时之间,冷淡冲刷掉稍早的暧昧气息,她执拗得不愿意看他,封苍征怕她掉泪也不敢靠近她,两人就这么僵持到电梯门再度打开。
“给你。”将手中的便当盒硬塞进他的手中,南绮扭头就要离开。
粗厚的手掌扣住皓腕,他将她拖回电梯里,学她刚才的动作,快速按下“60”然后按“关”不给她逃离和说话的机会。
“你放开我!”南绮使劲扭动,想挣脱他的箝制。
现在回去,戈登就在那里,教她的脸往哪放?
“没有你,我就不吃。”他很清楚说什么话可以留下她,或许这样的威胁很小人,但是为了不让她离开,他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呼吸一窒,这下换她说不出反驳的话。
头垂得低低地,南绮忘了自己还在他的怀里,陷入沉思。
见她不语,他有些心急“如果你要走,我就把便当丢进垃圾桶。”
南绮还是沉默。
良久,她才用细小的声音说:“但是戈登…”
“要是他敢说什么,我就扭断他的颈子。”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他即刻做出承诺。
家教甚好的南绮难得翻了个白眼“戈登要是知道你肯因他背负杀人罪名,肯定会感激得涕泗纵横。”
这对主仆特殊的互动,看在她眼里就是这样。
“嗯哼。”他追问“你不走了?”
“我怕我一走,就没有人可以保护戈登逃出你的魔掌。”她还是羞怯,所以决定等等不要和戈登四目相接。
他还需要人保护?戈登聪明得很,一有危险就会痹篇。
没将心里想的说出来,封苍征在电梯门打开后,目光狠戾的瞪着戈登,而南绮则力持镇定,两眼连看都不敢看戈登一下。
“老板,夫人。”戈登只敢弯腰鞠躬,然后马上消失在他们的视线范围。相信他,他老早就想这么做了。
果然很聪明!
觑着戈登仓皇逃跑的背影,她看向封苍征“你做了什么?”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她就是知道他动了手脚,否则以侍奉封苍征为最高精神指标的戈登不可能选在这个时候离开。
封苍征耸耸肩,表示不关他的事。
打开办公室的门,他拉着她到一旁的沙发椅坐下。
南绮环顾了四周一眼,这是她第一次到他的办公室,第一次进封氏,他们是在会客室谈,那时就决定了他们的婚事,现在想来还真有点草率。
“你开完会了吗?”
“嗯。”其实他一接到戈登打来的电话,马上抛下正在进行的会议,跑进大雨中寻找她。现在他也没心思回去开会了,反正有能干的堂姐在,相信她会处理得很好。
离开他的怀抱,她突然感到一阵寒冷,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衣眼湿了大半。
“奇怪,我有撑伞呀…”视线转回他身上,她猛然想起刚才他没有撑伞便在雨中奔跑,此刻全身湿透,连发梢都滴着水。
一定是他弄湿了她的衣服。
“糟糕!”她急着找干净的布替他擦拭“你为什么不带伞呢?”软润的嗓音里隐含着责备。
“我担心你。”看她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晃,他拉开办公室内的另一扇门,这里是他还没结婚前最常睡觉的地方,所以什么都有。
他拿出大浴巾交给她,要她替他服务。
南绮没有拒绝,拉着他坐在床边,她边擦拭他湿透的发丝,边问:“有替换的衣服吗?”
“衣柜里有。”享受她适中的力道,就像替他按摩一般。
大浴巾还是覆盖在他的头上,伹那双软软的小手骤然离开,他一把拉下大浴巾,搜寻她的踪迹。
南绮翻了翻衣柜,发现里面清一色是相同款式的西装和衬衫,黛眉微蹙,显然不太满意。
既然都长得一样,她随手拿起成套的西装,踱回他的身边。
没有接过西装,他用那双扰乱她心神的眼直瞅着她。
南绮瞬间了解他的意思。
这男人要她替他换衣眼呢!
她没有拒绝,乖乖的伸出白嫩的小手替他解开钮扣“下次陪我去逛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