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阎王了。呜…”
咦,凡衣看什么书呢,那些字怎么眼熟得很?
那美貌小尼姑趁着酒性,一把扯住那和尚道:“你害我等了两日。”
和尚道:“我的心肝儿,等不得了?”于是两人趁着天黑,摸到佛座后…
啊呀!彼不得装哭,周十八手忙脚乱夺过秋凡衣翻看的书本,果然见着封页上印着“比丘醉”三字。
“凡衣,你这书从…从哪里来的?”他那本早还给三哥了。
“我买的。”她特地送了一本给庄舟,他直赞著书者文采好,情节崎岖,隐隐指射当前虚假的佛门之风,值得一看。
“你在何处卖的?”
“施家书堂。”随便在街上走走,便知施家书堂又出了一本新书。据说第一天推出便卖到断货,经营书坊的施家三公子子诩乐歪了。夺回书,秋凡衣翻到读到的那页,继续…
“凡衣,你就带为夫一起回谷吧!”干脆赖在她背上,他在耳边哈气。
“不带。”他这两天像糖人一样,粘得她有一些受不了。
“凡衣…”他继续撒娇,借机咬咬她小巧的耳垂。
坐在桌边,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的散烟和钓雪,突听窗外传来轻微轻响,不由警觉“谁?”
窗外静了静。
“找死!”冷冷哼道,钓雪推窗跃出。抓过廊外正要猫腰溜走的人,一掌劈…
“等等,是我是我,十八的爹!”这丫头好凶啊!
“周老爷?”放开他,钓雪疑叫。
“呵呵,媳妇啊,听说你明天要走,我来看看你。你什么时候回来与十八成亲啊?”从窗中瞥到儿子搂着秋凡衣,周父捋了捋胡子,灿烂笑道“我前些日子对你误会了,你可别生爹的气啊。阿缘说这些天总有穿白衣的小书生在周门外转来转去,我以为…以为…”
“以为孩儿喜爱男人。”走到窗边,周十八没好气地看了看自己的爹。
“嘿嘿,不打搅你们了,爹走了,爹走了!”老脸热了热,周父摆摆手,落荒而逃。
见着爹走了,周十八将目光调向廊外那堆突然出现的灰色石块“缘伯,爹已经走了。”
石块抖了抖,站起“啊,哈哈,老奴这就去伺候老爷。少爷您早点休息,早点休息。”
再扫扫院子,确定没有凭空长出其他石头什么的,周十八关了窗,又开始哭诉…
“凡衣,你就带为夫一起回谷吧?好不好?好不好?”
“不好。”回答仍是坚定的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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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去,秋至。秋凡衣一走便是两个月。
“已是十一月初八了,凡衣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唉!”躲在堂后偷懒,周十八扳起指头算日子“独宿累夜长,梦想见容辉。凡衣…”
虽说隔上十多天凡衣会送封信来,见字不见人,令他相思泛滥成狂。唉,好想见凡衣啊!为了她,他一定会努力加餐饭。
“少爷少爷!”小童拿着扫帚掀开加了厚布的竹帘。
“什么事呀?”没见他正无病呻吟吗?
“施家三公子又印了本新书,刚才送来一本。”
“搁着吧!”凡衣不在,他没什么心思看书。
放下书,小童出去。没一会儿,又听到“咚咚”的脚步身,竹帘一掀“少爷少爷!”
“干吗?”不睁眼,周十八听着。
“有位白衣公子指明要你去解梦。”
听到“白衣”两字,周十八动了动眼皮“我说了多少次,管他白衣黑衣的,全部打发走。”他哪里像玩淑风弄余桃的,为什么那些小书生全找上他?
“是。”小童躬了躬身,掀帘出去又过了一会儿,竹帘再次被小童掀开“少爷少爷!”
“又怎么啦?”周十八卧在软椅上,神色有了不耐烦。
“鸽子鸽子!有鸽子来了!”小童怀中抱着只肥大的灰鸽。
听到鸽子,周十八倏地从椅上坐直“快快快,给我!”一把捏过鸽脖子,再小心翼翼取下鸽脚的书信,满面喜色地展开,迫不及待地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