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派
所开去，因为后面的门也不是密闭的，街上喝夜啤酒的汉们看着警车后面穿着暴
的五个艳妆女，自然知
是怎么回事，不住地起着哄。一共五个小
，三个嫖客，被分别押上两个小面包车。小面包前面坐的是警察，中间用铁栏隔开，她们几个人象几
猪一样挤在后面。她知
，这可不是落凤滩那个无法无天又不知天
地厚的农村派所，这里是主城区，这里的民警，许多是见过她的。“怕蚊
是吧，给你换个地方。”那女民警说着，揪起她的发，将她拉到
靠大门的候问室边上。这候问室的门只是象关牲畜一样的大铁栏。“看不
呢，我还以为二十五岁呢。”这一半是奉承话，一半也是真话，已经三十六岁的秦楚真的很象二十几岁的人。她蹲下后，半天，那个便衣才将一个
巾被递给她，直到此时，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原来
上是一丝没挂的。当秦楚勉
吃下一碗面条后，正是那个佟走过来，低着腰，极恭敬地小声说：“秦局，我再给您加一碗？”秦楚和十余个小
一同站在一个嫖客面前时，她的
内不知涌动一
什么样的
觉，象是喝醉了酒，又象是吃多了毒品，
神上有一羞辱，一恐惧，还有一兴奋。她洗完
，来重新坐在妖儿的边。不知为什么，此时的妖儿竟然在她的心目中成了一依靠。“啊…哟…”她疼的难忍，却又不得不将声音压到最低，从心底里渗
惨叫。秦楚看了一
佟和他
前的警号，尽了最大的努力，才镇静下来，说：“不用，我吃好了。”这时，她觉她胃里的东西正在从
向上涌来…妖儿照例给她化了妆，又集合了三个小
，来到一个名义上是
发店而实际上没有一个理发师的地方等客。蚊
实在太欺负人，她最怕这个，终于
的忍受不住，下意识地又用肩膀蹭右边的脸颊。----
每来一个，老板都要将她们全
叫到楼上摆着一张床的房间，面对着嫖客站成一排，等待着嫖客象
杀活
一样挑选。“要还嫌蚊
多我再给你换地方。”这声音怎么…？啊！这是薜梅。就是那个女民警。其实，在这个城市里，只要看电视的市民，有谁不认识她呢。她和其他四个小
被喝斥着靠墙蹲成一排。
是一个两百瓦的大灯泡，把不大的当院照的比白天还亮。她生怕派
所的
警认自己来，把本来用力低着的低的更低，腰勾着，团成一团。小
们尽量地暴着自己的
，坐在门
，争奇斗艳。嫖客很多，不断地来。这天，她刚刚下班，在确认她真的没有工作上的加班后，妖儿又
迫秦楚来，她不敢不来。省城公安局的局长一边往嘴里扒面条一边关心地问。
那女民警也真够狠，又一拉开关，本来没有开启的另一个大灯泡正好在她的上方被打亮了。
不知是怕她们跑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或者纯粹是某些民警的变态，她们五人全被命令把鞋脱掉，光着脚蹲在那里。
“你是新来的吧，没跟他要一包烟呀，真笨。”另一个小
说。她全战抖，听着那些狼声狼语，她有怀疑这是不是真的。她们继续等待着。很快，又有了新的嫖客。上她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个民工，长的又瘦又小，却极有劲，一张臭哄哄的嘴对着她如
似玉的脸又亲又啃。“多大了妹妹？”“二十九。”秦楚
照妖儿教的慌说着自己的年龄。那人长的虽丑陋，却极
壮，
了足有半个小时，把她
的死去活来，最后，照事先谈好的价，他得到了三十元，老板得了二十元。“嗖…啪…”她的后背上又着实地挨了一警
。来到派
所，她一下差
倒，这不就是一周前她制作节目时来过的那个派所吗，虽然因为别的事情制作了一半就停止了，但因为这个原因，她和这个所的好多民警已经熟识。“赶个稿
，晚了，到了后来，睡意没了，就睡不着了。”秦楚唐
着。她故意把
向下努力低垂着，以免让人认来。这正是仲夏天气，蚊特别多，加上上的大灯泡，不一会，她的
的又极暴的便被叮了好多下，因为双手被上了背铐，不能动，在奇难忍的情况下，她的双臂扭动着想蹭，可刚刚一动，一个警便狠狠打在她的肩上，接着一个女民警的斥喝：“不许动，老实。”打的好疼，她禁不住小声叫了一声：“哎哟…”女民警将她的反拷着的手铐打开一支，然后将她的另一支仍旧拷住的手臂反背着向上猛提，将那解脱了的手铐穿过铁栏上的一个横档，又重新拷住那刚刚松开的手腕，于是她整个人便被反举着双臂挂在了那铁横栏上。
由于厅座与秦楚与市局的几位领导都很熟悉，在这只有十多个人的纯粹的便饭桌上，谈笑便也并不拘泥，而佟
等几个年轻的民警则充当了服务生的角
。“来，亲一个，宝贝。”那人
搂秦楚在怀中，伸散发着酒气的嘴，够着秦楚的脸。她闭上
，想象着他是一个帅哥，才不至于呕吐，好在他的下面够长也够
，这让他多少有了些兴趣。由于双臂反背着
举拉的难受，以至于她不得不将赤
着的双脚脚跟吃力地抬起，仅用那可怜的脚尖踮着地面，向前低着，想抬起也甭想了。这派
所是临时借用的，没有大门，此时门便挤了许多喝夜啤酒还没有尽兴的人，对着她们指指，品论足。“怎么样？那人活好吗？”“好不了吧，短
短的，能够到底吗。”一个小说着。一个长的既短且
又黑又壮的四五十岁的农民包工模样的人选中了她，她象拈阄拈到了死签一样浑一
，一旁的妖儿推了她一把，她没有防备妖儿这一推，竟然一下跌
那人的怀中，引得其他小们一阵哄笑。可正当她即将
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两个便衣警察来，对着她大喝：“下床，靠墙蹲下。”她在那一刻，脑袋全木了，正在她发愣时，一个便衣暴地揪住她的发，是将她揪下床来，随后又是一脚踹在她
上“老实，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