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双方似乎都过了瘾。同时,由于床铺的撼动摇醒
了晕过去的三姨太,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们主仆俩搂在一起酣战。表兄意犹未尽,
从小莲屄里拔出带着处女血的阳具,一翻身压在三姨太那伤痕斑斑的玉体上,掀
起那肥嫩的大腿,驾轻就熟的塞了个满满的,也不管三姨太死活,一鼓作气的肏
个不停不休!
「嗯……嗯……」三姨太不知是痛快还是痛苦,发出低微的呻吟:「冤家!
你要我的命了……好痛啊……喔……啊……太狠了……」
三姨太到底是哪里痛?是打的痛?还是被肏的痛?表兄有点虐待狂,她是痛
苦,他是满足……
好久、好久……表兄在小莲和三姨太的屄里来回肏弄,甚至把这俩女人摞在
一起,一上一下的反复肏,先后各射了两次精,总算过足了瘾。
三姨太伏在他的怀里嘤嘤哭泣,小莲被他扣得格格而笑。
表兄左拥右抱,得意洋洋,像是把「戴绿帽子当王八」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这个混世魔王,听闻三姨太暗中与马夫皮邦通奸,只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一顿皮鞭把像水蜜桃似的三姨太抽得鬼哭神号,这口怨气总算出了。偷人的事也
就既往不究,烟消云散了。更值得他安慰的是,把很久想染指的小莲由于这场风
波也弄上手了,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一场男女三主角的悲喜剧,表演得相当精彩,足足的两个小时,我都目不
转睛的倚窗而观。
美云几次拉我回房,我都不忍离去。看到表兄挥鞭痛打三姨太时,美云惊悸
的紧抱着我,把头埋在我怀里;看到三姨太号啕大哭时,她也双眸盈然,一掬同
情之泪;当他们在床上翻云覆雨时,她娇羞的掉过头去,暗骂「不要脸!」她偎
在我怀里,浑身烧烫,胸前扑扑直跳。
我轻轻抚摸她的全身,吻着她的耳鬓粉颊,她渐渐的瘫涣了……我抱起她的
娇躯,快步赶回我所住的卧室。
进屋后,我疯狂似的把她压在床上,拿出我篮球健将的身手,迅速的脱掉她
的外衫,解去她的亵衣,她那凝脂般的玉体,晶莹细腻,曲线玲珑,犹如一座粉
妆玉琢的「维纳斯」女神的卧像,我无心欣赏这上帝的杰作,迅速的脱掉衣服,
柔温香抱满怀,轻轻的撚着她浑圆的玉乳,吸吮着她红红的乳头,抚摸着她隆起
的阴阜,吮着、吮着,那葡萄粒般的乳头,尖尖的竖立起来,那结实的乳房更有
弹性,她浑身发烫,欲拒无力了!
「嗯!仲平……仲平……」她沉迷中发出低呼。
我挺着坚硬的阳具,慢慢的接近她的阴门。那两片丰隆的阴唇,掩覆着红嫩
的阴核,阴户内充满着玉色的津液,我用龟头在她的阴核上缓缓摩擦,摩擦得她
全身颤抖,轻轻的咬着我的肩头。
这是一朵含包待放的鲜花,叫人不忍摧残!我万分怜惜向里徐徐挺送……她
峨眉紧颦,银牙暗咬,似是痛苦万状。
「仲平!好痛呀……」
「二姐!第一次会痛点,把腿分开就好了。」
她慢慢的挪动玉腿,阴胯随着张开,我跟着再一挺送,阳具全部没入,龟头
一下顶到她的子宫。
「嗯……啊……」她低低的呻吟着,我轻轻的抽送着。
「扑哧……扑哧……」
「二姐,还痛吗?」
「嗯……坏死了!」
「慢慢的就会更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