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咱这铁家伙要是插进去,保准比锄头把子舒服十倍。又粗又热,还得肉壁儿里吸着劲儿。”
苏琪跪在地上抖得厉害,白色衬衫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她想抬起手遮挡下面,可刚一动肩膀,老民工就把锄头往前送了送,木柄的顶端轻轻抵上她的耻骨。“必须把这个家伙弄干净。”他语气不容置疑,“不舔干净,你今天别想走。”
苏琪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哑得发颤:“我……我拿回去洗。找个盆好好刷干净……”
“洗?”老民工冷笑一声,把锄头往她脸上又凑近半寸,“木头吃水,你用水一冲就泡胀走样了,缝里的尿水化不开。得用嘴舔,连根子都得刮一遍。”他粗糙的拇指在木柄上抹了一把,留下道清晰的湿痕。
苏琪缓缓抬起头,眼泪终于砸在铁门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看着眼前那根沾满自己尿液和淫水的粗木把,顶端还嵌着干涸的灰浆,水线顺着木纹往下淌。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胸口起伏得厉害,双腿本能地并拢又松开,阴道里又是一阵空虚的抽痛。
“……我不舔。”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带着哭腔。
“快,别难为这老妹了。”老李头把锄头往地上一杵,“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水泥灰簌簌直落。他粗粝的拇指抹了把脸上的汗珠,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小脸上挂着泪珠儿呢。那木头把子上全是尿臊味,脏得很。来,让她舔舔叔的,叔这铁家伙绝对比死木棒子甜多了。”话音刚落,手指勾住西裤腰带往下一拽,裤裆“嘶啦”褪到大腿根。一条棕褐色、粗长微曲的肉棍猛地弹了出来,龟头泛着暗红油亮的光泽,盘绕的青筋像蚯蚓似的突突跳动,尾尖还挂着一滴浑浊的尿水,随着他的动作晃悠悠地颤动。老李头用指节轻轻勾了勾那根肉棍的冠状沟,朝她暧昧地摇了摇。
“哈哈哈!”年轻民工和鸭舌帽男人顿时笑出声,肩膀耸得发抖。老李头往前倾了身子,粗重的呼吸混着汗酸味喷在她后颈上:“你选吧老妹。是舔这根尿骚的锄头,还是舔叔的大鸡巴?自己开口,反正今天必须舔一样。不舔干净,绝不让你下楼梯。”
苏琪跪在积水里,膝盖骨磨得生疼。她咬着干裂的下唇,肩膀缩成一团,眼泪吧嗒吧嗒砸在水泥地上:“……我不舔。”声音轻得像游丝。
“不舔是吧?行。”年轻民工吹了声尖锐的口哨,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摸出手机,“你不舔,咱们现在就把这阵仗发朋友圈。”拇指一按快门,“咔嚓”一声脆响,镜头先扫过满地狼藉的泥灰、挂尿水的砖墙,接着猛地转向她。白衬衫敞着,汗湿的背脊微弓,双腿大张间那滩浑浊的尿液正顺着小腿根往下淌。“咱们就写——‘一骚货偷上俺们工地,把锄头尿湿了还拿它干自己,底下流了一地浪水’。”他故意拖长尾音,手机屏幕冷光映着他玩味的眼,“发到网上让你老公和同事们瞅瞅。你看你舔不舔?”
“就图个啥呢?老妹儿。”另一个年纪稍长的民工蹲下身,瓦刀在砖缝里轻轻刮了刮泥皮,“说你本来下面痒得直冒水。你直接上楼梯找我们仨给止痒多好?非拿那死木头犟什么劲?”他抬头看向老李头,嗓音像砂纸摩擦:“要不这样吧,让你叔们轮流伺候一遍。一人玩一回,你看行不行?咱们爽了,你也舒坦,多美的事儿。”
苏琪几乎要崩溃了。她膝盖一软往前趴去,双手撑地,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各位叔叔……放过我吧!我赔你们钱行不行?这工地的砖啊水泥啊,损失全算我的!”
“哈哈哈!”三个老爷们笑得前仰后合,胸腔震动带着粗粝的喘息。“行啊,那就陪我们一人10万块。”老李头抹了笑出的眼泪,故意晃了晃手里沉甸甸的大鸡巴,“既然赔不起,就拿肉偿。”另外两人也心领神会,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拽。两条粗壮的小腿迈开,裤裆彻底褪下。两截同样凶悍的黑红肉棍弹了出来,龟头充血肿胀,青筋盘绕,尾尖滴着浑浊的淫液,在日头下泛着油亮的光。腥臊味混着汗碱气扑面而来,烫得她鼻尖发酸。
苏琪知道躲不过了。这三个被太阳晒得黝黑、毛孔粗大的粗汉已经围成半圆堵死了退路。她知道此刻男人最饿,而她自己胯下那股热浪也正不受控地往上涌。阴道内壁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黏稠的湿意从深处反刍上来,混着残留的尿骚味,直往鼻腔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