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师傅和看守所所长才进来，把所有男人喝退。师傅将我从地上扶起来，当时我感觉双腿快要被撕开，胸部与屁股完全没有知觉，整个人神智不清，只记得地上那滩水大得，自己下边还不断有水出来，当时就想，那么多水，是不是体内所有水都喷出来了，我是不是就快要死了。」

这种经历放在这个世界也算过份，朱瑜卉表情却不太在乎，或者现在的她回忆起以前，已经没有多少感觉，只听她继续说道：

「师傅后来告诉我，律所为了和看守所搞好关系，都会这样安排，献上新女律师入所后的第一次，之后才能由师傅与其他男同事搞。看守所的玩法可多，我以后每次去，见当事人之前或者之后，都会被引入一个房间，你就等着，会有两三名警察进来。不光是女律师，他们连来看守所的女检察官、女记者都强奸。有人向警察署高层反映过，高层回答，看守所警察辛苦了，每天对着在押人员，让他们玩玩没什么大不了。」

「所以你就不做刑辩？感觉去公司当法律顾问，让人玩的机会没那么多？」我问道。

「还有一些，包括出庭时，要求辩护律师裸体，我就回复，法庭没有律师的衣服处置权，结果呢，法庭每次都把我驳回。更搞笑的，受害人家属要求胜诉后，将我的身体交给他们处理七天，说是我替坏人辩护的惩罚。」说到这里，朱瑜卉自己都忍不住笑。

「那法庭有没有答应？」

「那倒没有，毕竟这个国家法律没有这条，还是讲究法治，但我让受害人家属找机会强奸不是一次两次。连对面的公诉人、当庭法官，他们代表控方，代表法律，都对我这个辩方律师下手。出庭法官叫中间休息十五分钟，通知我去什么房间，我不去不行，这些都不值一提。」

她暂停一阵没再说，忽然间，我们相视而笑，朱瑜卉苦笑更甚，我则是体恤夹集着那心头涌起的顶不住的荒诞感。

「或者女律师不适合当刑辩，入行宣誓时候的维护法律正确实施，维护社会公平正义，前提是任人操任人玩。每次去看守所、每次出庭我都感觉自己不是律师，就是一个性玩具肉便器。心灰意冷，希望破灭就转行当企业法律顾问，就是那时候认识王总。」朱瑜卉调整了一下身体姿势，一直翘着的腿放了下来，身体向右侧挪了一下，不再坐得端正，身体姿势更加放松，也代表我们可以谈得更加深入。

「朱律师那时候是大企业的法律顾问？最后又如何看上我这间小公司？」

「大企业嘛，人多的地方就有派系，各种勾心斗角的事情也多，比起当刑辩那会，也好不了多少。」

又再稍停一阵，她双眼重新望看舷窗外的天空，看着远处的白云，思索一阵缓缓说道：

「陈总刚才不是提过什么被建筑工人轮奸一个晚上吗？我不知怎么传成我冒险入去搜证被发现，其实那天我就是单纯被人抓上车。那家大企业， 我只对董事会负责，每个派系都想拉拢我，我都拒绝。于是就有人就受不了，感觉要给我一些教训。」

「将你抓上车然后扔进建筑工地？」我又是一阵惊讶，随即想到她之前当法律顾问的那个企业，口碑确实不怎么样。

「他们说让我长长记性，几轮轮奸，还有玩我后边的。找狗绳套着我让我在工地上爬，像狗一样喝水，绑在惩戒椅上拖出工地外边拍卖，让行人操我。一直到天亮，就是你所说的，将我吊在工地门口，实际上是警告其他派系与不听话的人要小心，不服从他们还有很多个工地。」

朱瑜卉说得从容，我都吓了一跳，来到这世界后，虽然性方面随便，但到这个程度，我得知有过类似经历的，大小姐不用说，另外就只有许颖芝一个。

「朱律师，真是抱歉，我提起这些……」

朱瑜卉倒是挺放得开，对我轻轻一笑：「没什么，陈总，这种事还不至于让我情绪不稳。而且那伙人，后来我还是将他们扳倒。」

「啊？那朱律师干得漂亮。」我是真心感觉欢喜。

「做这种事情的人，看似不择手段，暴力蛮横，实际上没半点脑子，一味威吓，想不到更好的方法来对付对手。那晚上的遭遇我又岂能随便算数，我联合董事会，要查他们的把柄一点不难。只不过这伙人从那个企业被驱逐后，我也知道自己要离开了。」朱瑜卉先是面露不屑，说到最后，转变成淡然。

「确实，再留下深陷企业内部派系斗争，又引人忌惮，只会对自己不利，你就过来寻性？」

「在那个企业期间，我认识王总，也和他交流过几次，大概他就这样感觉我上下两张嘴同样出色吧。」她又忍不住笑得直不起腰。

「王总应该还挺温柔吧？」我笑问。

朱瑜卉点点头：「对于他那个层次的富商子弟来说，是不错。」

我忽然一阵沉默，大小姐玩得花，一定程度上，也是因为日常社交接触的男富二代公子哥阈值高，更喜欢各种花式作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