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他看着少女如何在极度的羞耻中被快感彻底征服，看着她最终瘫软在自己的体液之中，脸上那冰冷的审视，终于化开了一丝微笑。

他缓步走上前，弯下腰，将散落在地上的校服一件件拾起，随意地扔到楚璃的身上，布料的触感让少女那还在敏感期的肌肤猛地一颤。

“看来你没有骗我。我很满意。”

他的语气恢复了最初的温柔，再次蹲下身，用那恶魔般的声音在楚璃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少女敏感的耳廓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我很期待我们晚上的约会。”

楚璃只感觉自己的头颅异常沉重，颈后的肌肉还残留着方才剧烈反弓后的酸软，她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让下巴完成了一个微小而僵硬的点头动作。

那个动作牵动了她全身的肌肉，引发了一阵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疲软。

她试图牵动唇角，脸颊上的肌肉却因为刚才极致的紧绷而不听使唤，最终只在那张还残留着极乐潮红的脸上，挤出了一个嘴角微微抽搐、混杂了感激与羞涩的僵硬弧度。

那个笑容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扭曲。

楚璃用手掌撑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颤抖的手臂几乎无法支撑起身体的重量。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方才流下的黏滑液体，随着走动的动作摩擦在一起，带来一阵让少女几乎腿软的奇异触感。

双腿的肌肉也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每一次用力都会引发一阵从大腿根部传来的酥软，让她几乎要再次瘫软回去。

“那、那我先回去了。”挣扎着站起身后少女转过身，迫不及待准备离开。

她必须立刻离开，在自己被这份屈辱与愤怒，以及身体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欢愉余韵彻底吞噬之前。

然而就在楚璃与张然擦肩而过，即将迈出离开天台的第一步时，张然看着她那因为强忍恨意而微微颤抖的背影，眼中的笑意彻底冰冻。

楚璃这时候臣服在他看来根本是不可能，先前犹豫的姿态以及瞳孔深处的愤恨更是让他产生了更深的怀疑。

张然迅速地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在萤幕上迅速地按下了几个键。

“楚璃，进入催眠状态。”

指令发出的瞬间，少女正准备擡起、脚跟已经微微离地的右脚陡然停滞。

那只擡起的脚就这样悬在半空，脚尖离地仅有数厘米，身体也保持着前倾的姿势，仿佛时间在她身上被按下了暂停键，变成了一尊即将倾倒的精美雕塑。

紧接着，精致面庞上的肌肉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张力。

那个被强行挤出来的、混杂了感激与羞涩的僵硬笑容，从唇角开始缓缓地、机械地抚平，最终变成了一条毫无弧度的线。

那双因为强忍恨意而始终紧绷的眼角肌肉也松弛了下来，眼中那层用来伪装的、期盼又羞怯的水光，连同底下熊熊燃烧的复仇火焰，在同一时刻黯淡、熄灭。

瞳孔中的焦距迅速散去，那片动人的蓝色失去了所有的光泽，变得空洞而又茫然，如同两颗精美的琉璃珠。

呼吸也变得极其轻微，胸口的起伏几乎停滞，只有天台的狂风还在吹动着她的发丝与衣角，衬托得她那具毫无生气的身体更加诡异。

那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潮红脸庞上，此刻只剩下了一片完全的、不含任何情绪的空白。

张然缓步走到楚璃的身后，嘴唇几乎贴着少女的耳廓，冰冷的气息让她裸露的颈后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诚实地告诉我，你约我回家真实的目的是什么？”

“是……主人。我的目的是……”少女轻启樱唇，用那毫无感情、如同梦呓般的声音回复了张然的指令，而后缓缓述说起她全部的计划。

将张然诱导至家中、在他毫不设防的情况下进行袭击，制服他后找到解除身体异常的方法……

少女用那种平板无波的语调，一字不差地将她那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复仇计划全盘托出。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石子落在张然的心湖，激起剧烈的涟漪。

他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缓缓凝固，眼底的平静被一丝真实的惊讶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