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进了冰窖里。
这不是梦。
这是现实。
是足以让她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现实!
“这……这是哪里来的?!”
蒋欣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张为民。
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惊恐。那张平日里冷艳高傲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张为民依然站在那里。
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变了。
那种唯唯诺诺、老实憨厚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蒋欣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杂着贪婪、猥琐、得意,以及某种长期压抑后爆发出的扭曲快意。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蒋局,您这记性可不太好啊。”
张为民的声音不再低三下四,而是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轻佻。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蒋欣那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扫视着,像是要把那层警服扒开,看透里面的内容。
“这照片上的人……不会是您吧?”
他指了指那份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啧啧啧,真没看出来啊,蒋局。平时在局里一副冰清玉洁、不苟言笑的样子,私底下……竟然玩得这么花?”
“你!”
蒋欣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了起来。
“啪!”
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试图用往日的威严来震慑这个犯上作乱的下属。
“张为民!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这是犯罪!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抓起来?!”
“抓我?”
张为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身体前倾,逼近了蒋欣。
“蒋局,您抓我什么?抓我给您汇报工作?”
张为民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美艳脸庞,眼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还是说,您要以‘私生活不检点’、‘乱伦’的罪名,把自己也抓进去?”
“你……”
蒋欣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所有的怒火和威胁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是啊。
抓他?
怎么抓?
只要这些照片流传出去一张,哪怕只是在一个小群里露个头,她蒋欣就完了。
不仅仅是局长的位置保不住,她会成为整个江城的笑柄,会被千夫所指。更可怕的是,益达……益达才十五岁,他的一辈子也就毁了!
这是她的死穴。
是她绝对无法承受的代价。
看着蒋欣那瞬间颓败下去的气势,张为民眼中的得意更甚。
他赌对了。
他在信息科潜伏了这么多年,利用职务之便,偷偷在很多领导的手机和电脑里植入了后门。他就像是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窥探着这些大人物的隐私。
昨晚,当他截获到局长家那段通过云端同步的监控视频时,他激动得差点心脏病发作。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局长,像荡妇一样在自己儿子身下婉转承欢,他硬了一整晚。
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这是上帝送给他的礼物,是他这种底层小人物逆天改命的唯一筹码。
“蒋局,别激动嘛。”
张为民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老张是个老实人,嘴巴最严了。这些照片,除了我,还没人见过。”
这句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蒋欣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还没人见过。
也就是说,还有谈的余地。
蒋欣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泛白。
“你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屈辱的妥协,“钱?职位?我可以提拔你做副处,或者……你说个数字。”
只要能用钱和权解决的问题,那就不算问题。只要能把这些照片销毁,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钱?”
张为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蒋局,您太小看我了。我在这个位置上干了二十年,要是贪财,早就发了。至于职位……我都快退休了,要那个虚名干什么?”
“那你要什么?!”蒋欣咬着牙问道。
张为民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身走到门口,伸手握住门把手。
“咔哒。”
一声脆响。
他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
这个动作让蒋欣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干什么?把门打开!”蒋欣厉声喝道。
张为民转过身,一步步朝蒋欣走来。
此刻的他,彻底撕下了那层“老实人”的伪装。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他的眼神不再躲闪,而是像一把钩子,死死地钩在蒋欣的身上。
“蒋局,您知道吗?”
张为民走到办公桌旁,绕过桌子,直接逼近了坐在椅子上的蒋欣。
“自从您调来局里的第一天起,我就喜欢上您了。”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颤抖,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黏腻感,“那时候您多风光啊,警界之花,又冷又傲。我这种人,平时连多看您一眼都不敢,只能在梦里想想。”
蒋欣看着不断逼近的张为民,身体本能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住了椅背。
“你……你别过来……”
“可是昨晚,当我看到那些视频的时候,我才发现……”
张为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伸出一只粗糙的手,想要去触碰蒋欣的脸,“原来您骨子里这么骚啊?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搞,那得多带劲啊?”
“啪!”
蒋欣猛地挥手,打掉了那只伸过来的脏手。
“滚开!别碰我!”她恶心地大叫。
张为民并没有生气。
他揉了揉被打红的手背,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猥琐的笑容。
那是一种掌控了一切、吃定了对方的笑容。
“蒋局,别装了。”
张为民嘿嘿一笑,那副嘴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扭曲,“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想尝尝,能让您叫得那么大声的滋味,到底是什么样的。”
说着,他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像是那个老实人又回来了一样,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如坠冰窟:
“局长,我喜欢你很久了,我就想和你那么……”
第203章 两天期限与母子的杀意
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张为民看着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的蒋欣,脸上的猥琐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拿捏住猎物后的从容。他很清楚,过犹不及,像蒋欣这种身居高位的女人,如果逼得太紧,说不定会鱼死网破。他要的是长久的玩弄与控制,而不是一次性的毁灭。
“蒋局,我知道这事儿对您来说太突然,您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也正常。”
张为民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恢复了平日里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只是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优越感,“没关系,我老张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毕竟咱们还要在一起共事那么久,感情嘛,可以慢慢培养。”
他一边说着,一边甚至还假模假样地帮蒋欣整理了一下桌上散乱的文件,就像是一个贴心的下属。
“这样吧,我给您两天时间。”
张为民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在蒋欣面前晃了晃,“这两天您好好考虑考虑。是身败名裂、让您那个宝贝儿子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还是……在这个办公室里,给我老张当一条听话的母狗,您自己选。”
说完,他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满是黏腻的恶意。
“蒋局,我等您的好消息。”
张为民搓了搓手,那是他标志性的习惯动作,以前在蒋欣看来是局促老实,现在看来却是满满的贪婪与算计。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蒋欣那起伏不定的胸口,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咔哒。”
门锁轻响,办公室重新恢复了死寂。
蒋欣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真皮老板椅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那个已经被她抓出指印的扶手上。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