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变得复杂，既有感动也有决绝：“我很感激，但现在我需要的是空间和时间。索科维亚协议后，我需要重新思考很多事情……关于我的能力，我的位置，我想要的生活。”她直视娜塔莎的眼睛，“请告诉他们我很好，只是需要一段时间独处。”

娜塔莎点点头，内心却更加确信旺达遇到了麻烦。这番话听起来像是精心准备的台词，尽管表演得近乎完美。

接下来的一小时里，两人聊了许多无关紧要的话题，从工作环境到纽约的生活。旺达的表现无可挑剔，既不回避也不过度热情，就像一个真正需要空间思考的人会有的态度。

当晚上八点左右，旺达看了看手表，提出该回去了。娜塔莎没有挽留，两人在酒吧门口道别。

“谢谢你今晚的陪伴，”旺达微笑道，“下次再聊。”

“随时欢迎，”娜塔莎回以微笑，同时在心中暗自决定今晚要再次跟踪她。

然而，就在旺达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娜塔莎敏锐地注意到她的瞳孔中似乎闪过一丝红光。那光芒转瞬即逝，快到几乎像是错觉。但娜塔莎知道，那绝对是旺达的能力在作用。

问题是，她做了什么？

——

与此同时，不远处一栋建筑的顶层，王自在静静地俯瞰着酒吧门口的这一幕。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微笑，眼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这是他使用高级感知能力的标志。通过这种能力，他能够清晰地听到近百米外的对话，甚至能感知到两人的心跳和体温变化。

“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他轻声自语，仿佛在品尝这个名字，“前苏联特工，复仇者联盟成员，世界顶级间谍……会是个极具挑战性的收藏品。”

他的目光锁定在娜塔莎的身上，仔细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那种警觉的姿态，随时准备战斗的微妙肌肉紧绷，以及那双永远在评估环境的锐利眼睛，都让王自在感到一种久违的狩猎乐趣。

旺达的声音通过心灵感应在他脑海中响起：“主人，一切按计划进行。她怀疑我被控制了，但相信我需要空间的说法。”

王自在轻轻点头，尽管知道旺达看不到：“做得好，我的红女巫。她一定会跟踪你回家。准备好第二阶段。”

“是的，主人。贱肉期待取悦主人。”旺达的心灵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期待和服从。

王自在继续观察着娜塔莎，心中已经开始构思征服这位顶级特工的策略。与旺达和凯瑟琳不同，黑寡妇有着远超常人的警惕性和抵抗力，直接控制恐怕行不通。他需要更加精细和耐心的计划。

“不急，”他自语道，眼中的金光逐渐消退，“好的猎物值得耐心等待。”

他起身离开屋顶，准备回到公寓。今晚的表演还有最后一幕，而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黑寡妇的反应了。

——

正如王自在预料的那样，娜塔莎确实选择了跟踪旺达。

她保持着安全距离，借助建筑物的阴影和街道的拐角，确保不被发现。旺达走得很慢，似乎完全不在意是否被跟踪，这让娜塔莎更加怀疑。

当旺达终于回到公寓楼时，娜塔莎选择了与昨晚不同的观察点——公寓对面的一栋建筑楼顶，那里有更好的视野，同时不容易被发现。

通过高倍望远镜，她看到旺达进入公寓，亚当已经在客厅等候。两人似乎进行了简短的交谈，然后，让娜塔莎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旺达开始缓缓脱去衣物，一件一件，直到完全赤裸。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完全不像是被强迫的样子。脱光后，她跪在地上，双膝分开，双手放在大腿上，挺直腰背，眼神期待地望着亚当。

亚当似乎说了什么，旺达立刻转身，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双手从背后掰开臀瓣，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这个姿势让娜塔莎想起了她在红房子训练时见过的一些极端服从训练……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印证了她的担忧。亚当用力拍打旺达的臀部，留下鲜明的红色手印，而旺达不仅没有任何抗拒，反而似乎为此兴奋不已，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张合，似乎在感谢他的“惩罚”。

“确认了，”娜塔莎低声自语，“绝对是精神控制。”她迅速拍下几张照片作为证据。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期。亚当突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窗外，目光直接穿透黑暗，锁定在她的位置上！娜塔莎的心跳几乎停滞——即使在这个距离，即使在黑暗中，他依然能精确地感知到她的存在！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亚当的嘴角勾起一个胜利的微笑，然后他竟然举起手，向她挥了挥，仿佛在打招呼。那动作中的自信和从容让娜塔莎感到一阵寒意。

紧接着，窗帘被拉上，但不是完全关闭，而是留了一条缝隙，足以让外面的人看清里面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