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触感,与花穴不同,与口腔不同,与乳房也不同。它比花穴凉,比口腔滑,比乳房更加细腻。丝袜的纤维在皮肤上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如同无数根羽毛同时拂过般的刺痒。
不是重击,不是碾压,而是轻盈的、细腻的、如同春风拂面般的抚弄。
可正是这种轻盈,这种细腻,让他更加难耐。
因为它不够。远远不够。
“重一点。”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切的要求。
陆璃轻笑了一声,脚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她的足尖不再只是轻轻蹭动,而是整个脚掌都贴上了肉棒,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上下滑动。丝袜在棒身上留下细密的纹路痕迹,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柔软的、弹性的、让人想要沉溺其中的触感。
罗若学着她的样子,也加重了力道。水蓝色的丝袜裹着她的玉足,在肉棒中段上下蹭动,足弓的弧度正好贴合棒身的曲线,将整根肉棒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两只脚掌之间。
四只脚,两只在上,两只在下,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夹在中间,上下滑动。
陆璃的脚在根部,罗若的脚在中段,两只脚的节奏略有不同——陆璃慢一些,罗若快一些;陆璃重一些,罗若轻一些。两种节奏,两种力度,两种触感,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精心编排的二重奏,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龙啸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绸被,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腰腹不自觉地向上挺,想要将那根肉棒更深地送入那两只玉足之间。
陆璃感觉到了他的动作,脚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足尖抵在龟头边缘,轻轻按压,那裹着丝袜的脚趾在冠状沟处来回蹭动,将那透明的、咸腥的液体涂抹在棒身上,润滑着每一次滑动。
罗若学着她的样子,脚尖抵在棒身中段,脚趾分开,夹住棒身上的青筋,轻轻拉扯,再松开,再夹住,再拉扯。那细密的、如同电流般的刺激从棒身传遍全身,龙啸的腰腹勐地挺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脚掌之间跳动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陆璃加快了脚下的动作。她的脚不再只是上下滑动,而是开始左右揉搓——足跟在棒身左侧,足尖在棒身右侧,左右滚动,如同在揉一团面。丝袜在棒身上留下细密的纹路痕迹,每一次滚动都带着一种柔软的、弹性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罗若也跟着变换了动作。她的脚不再上下滑动,而是开始画圈——足尖在肉棒顶端打着圈,脚掌在棒身上画着圆,那水蓝色的丝袜在龟头上留下细密的、螺旋状的纹路,如同在雕刻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龙啸的唿吸彻底乱了。
他的头向后仰去,喉结滚动,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嘶吼。他的双手松开绸被,勐地抓住了陆璃和罗若的脚踝,将她们的脚紧紧按在自己的肉棒上,不让她们再动。
“别……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哀求的意味,“让我……让我缓一下……”
陆璃和罗若听话地停了动作,四只玉足静静地贴在他的肉棒上,丝袜的触感冰凉而光滑,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根肉棒在她们脚掌之间剧烈跳动,青筋在搏动,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流到了陆璃的脚背上,亮晶晶的。
龙啸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和脖颈上青筋暴起,浑身汗如雨下。
就在这时——他的脸上,忽然传来一阵冰凉的、柔软的触感。
是脚。
一双裹着翠绿色丝袜的玉足,正轻轻地踩在他的脸上。
足弓的弧度贴合着他的颧骨
,脚趾抵在他的太阳穴上,足跟抵在他的下颌。丝袜的触感冰凉而光滑,与方才陆璃和罗若脚上的丝袜一样薄,一样透,却多了一种淡淡的、竹叶般的清香。
他睁开眼,顺着那双玉足向上看去。
纤细的足踝,修长的小腿,圆润的膝盖,再往上——是翠色纱衣堆在腰际,是白皙的、平坦的小腹,是那对被翠色纱衣半遮的、圆润挺翘的雪乳,是天蓝色的长发垂落肩头,是那双天蓝色的、此刻正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