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很浅,如同蜻蜓点水。
“好,没慌。”他说,“来,方才你说想要,想要什么?”
罗若的脸更红了,如同熟透的苹果。她咬了咬下唇,那双大眼睛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然后——
她从龙啸怀中挣脱出来,转过身,看向坐在卧榻边缘的陆璃。
“陆姐姐~”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撒娇的、请求的意味,“你帮我好不好~”
陆璃端着酒杯,深棕色的眼眸看着她,嘴角那抹温婉的笑意依旧。
“帮你什么?”她的声音温润如玉。
罗若咬了咬下唇,然后——
她伸出手,拉住了陆璃的手,将她从卧榻边缘拉了起来。
陆璃没有抗拒,顺从地站起身,白纱衣在她身上轻轻飘动,露出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她比罗若高了半个头,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的、包容的笑意。
“罗妹妹,你到底要姐姐帮你什么?”
罗若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还是鼓起勇气,伸出手,解开了陆璃那身白纱衣。
陆璃没有阻止,只是任由她动作,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
白纱衣从陆璃肩头滑落,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那两朵淡粉色的牡丹花绣在纱衣上,随着纱衣的滑落被扯掉,露出底下那对饱满的、丰腴的、如同熟透的蜜桃般的胸脯。
陆璃的身段,是真正的丰乳肥臀。
胸前那对丰乳饱满得惊人,圆润挺翘,没有一丝下垂,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如同羊脂玉般的光泽。顶端那两点是深粉色的,如同熟透的樱桃,大而饱满,此刻已经微微凸起,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罗若看着那对胸脯,咽了口唾沫。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龙啸。
“龙公子,”她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刻意的媚意,“我……我和陆姐姐一起服侍你,好不好?”
龙啸靠在卧榻上,看着眼前这两个女子——一个丰腴饱满,一个玲珑可爱;一个温婉从容,一个娇憨活泼;一个深棕色的眼眸中满是温柔的笑意,一个黑色的眼眸中满是羞涩的期待。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怎么服侍?”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罗若咬了咬下唇,然后——
她伸出手,拉住了陆璃的手,两人面对着面,胸贴着胸,站在卧榻前。
那对饱满的、如同蜜桃般的胸脯,与那对圆润的、如同玉碗般的胸脯,正正地贴在了一起。白皙的皮肤与白皙的皮肤相互挤压,柔软的弧度与柔软的弧度相互融合,顶端那两点——深粉色的樱桃与粉红色的乳尖——在挤压中轻轻摩擦,彼此触碰,彼此挑逗。
罗若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对玉兔在陆璃的胸脯上轻轻蹭了蹭,顶端那两点划过陆璃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陆璃轻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搂住了罗若的腰。
“罗妹妹,你倒是会想。”她的声音温婉如常,却带着一丝之前没有的、慵懒的沙哑,“这种事,你也想得出来。”
罗若将脸埋在陆璃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羞涩:“我……我在书上看到的……一直想试试……”
龙啸看着这一幕,只觉一股热血从丹田直冲脑门,整个人都如同被架在火上烤。
他见过女人胸脯,摸过,亲过,甚至舔过。可他从未见过两个女人胸贴着胸,用那柔软的、饱满的、温热的弧度相互挤压、相互摩擦。
那画面太过香艳,香艳得他几乎要喷鼻血。
“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灼热的急切。
罗若从陆璃肩窝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拉着陆璃的手,两人一起走到卧榻边。
罗若先爬上了卧榻,跪在龙啸身侧,双手撑在锦褥上,那对圆润的玉兔在她胸前微微晃动,顶端那两点粉红色的乳尖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陆璃随后上来,跪在龙啸另一侧,白纱衣早已滑落,那对饱满的如同蜜桃般的胸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点深粉色的樱桃在烛光下微微颤栗。
龙啸看着她们,看着那四只玉兔——两只要小一些,圆润可爱,如同初春的桃子;两只要大一些,饱满丰腴,如同盛夏的蜜瓜。一种是少女的青涩,一种是妇人的成熟。两种截然不同的美,此刻并排跪在他面前,都在等待他的采摘。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下腹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将衣袍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罗若注意到了,那双大眼睛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龙公子~”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刻意的媚意,“你这里……是不是很难受呀~”
她说着,伸出手,隔着衣袍轻轻碰了一下那凸起。
龙啸闷哼一声,腰腹不自觉地挺了一下,那根东西在她掌心下跳动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别闹。”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
罗若嘻嘻笑了,缩回手,看向陆璃。
“陆姐姐,你来。”
陆璃微微一笑,伸出手,解开了龙啸的衣袍。
衣袍被褪去,露出他那具精壮的、布满伤痕的身体。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腹肌线从腰腹两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之下。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与陆璃和罗若那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间那根阳物。
它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硕大,青筋盘绕,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罗若看着那根东西,咽了口唾沫,大眼睛瞪得溜圆。
“好……好大……”她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带着几分惊惧,又带着几分期待。
陆璃倒是镇定得多,她只是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望向龙啸的脸。
“龙公子,接下来,就交给妾身和罗妹妹吧。”
她说着,与罗若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俯下身。
她们面对面,胸贴着胸,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刃夹在了四只玉兔之间。
陆璃在左,罗若在右。她们相对跪坐,四只乳房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将那根粗长的肉棒严严实实地包裹在柔软的、温热的、滑腻的肉壁之中。
龙啸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触感——他从未体验过。
不是花穴那种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不是口腔那种湿润到近乎融化的吮吸,而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柔软的、弹性的、如同被两团上好的丝绒包裹着的触感。
四只乳房,两种大小,两种温度,两种弹性。
陆璃的胸脯饱满丰腴,柔软得如同棉花,却又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实在的重量,压在他的肉棒上,如同两座小山。罗若的胸脯圆润小巧,弹性十足,紧紧地贴着肉棒的另一侧,如同两团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拼命地向外弹,却又被陆璃的胸脯压回来,形成一种微妙的、恰到好处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