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无论用于炼丹、淬
器、浇灌灵根,皆有神效。」
凤栖烟送出缕香风,沧溟壶飞上山巅,投入天池之中。天池水倾泻而下,又
汇入易门的莲池里。
敖酥酥又取出卷水玉为轴,鲛绡为帛的卷册,道:「【百川归流阵图】。此
阵可汇聚灵机,亦有守护山门的之功。南天池重立,根基养护为首要,此阵图或
可略尽绵力。」
凤栖烟收在法囊中。敖酥酥从箱中又取出一只贝匣,内里盛放着三枚龙眼大
小,氤氲着七彩霞光的丹丸,道:「【龙蜕涅槃丹】,父王万年龙蜕时散逸的精
华,辅以万妖天百种秘药炼制而成,于重伤涅槃、破境固本有奇效,仅此三枚。」
四件精选的宝物,一件比一件不凡,凤栖烟眸光微动,道:「王上深情厚谊
铭记于心。宿云,备回礼。」
万妖天的出现与赠礼的宝物,比起另三家天池不可同日而语,其意甚明。且
每一件宝物都有深意,如邬令主,焰摩君等人沉吟不语。大典至此已近尾声,南
天池门人迎来送往,至黄昏宾客四散。
一行人进裹寒宫,入凤楼。火树银花辉煌灿烂,树下的星河流淌至不知何方。
凤栖烟取出万年醪,道:「你们小饮几杯,我片刻就来。开阳,你跟腰腰是
旧识,好生招待。」
莲步轻移着离去,掩上凤楼小门。慕清梦道:「她受了伤,你去看看吧。」
「呃?」齐开阳大惊,凤栖烟受伤他全然不知,为谁受的伤却明镜似的,忙
向敖酥酥告罪离去。
凤栖烟今日将自身置于险地,无论对齐开阳个人,还是中天池都是大恩。齐
开阳轻叩房门后推开,凤栖烟正俯卧于床,道:「你怎么来了?」
「你受了伤,我来看看。」
「慕清梦说的啊?多事!」嘴上甚嫌,俏脸却喜,见齐开阳掩上房门,不以
为然道:「些许小伤不打紧,范无心没好多少!」
齐开阳知她一贯自傲,这句话真假难辨,迟疑道:「真不打紧?我……能不
能做些什么?」
「不碍事,调养个三五日而已。」凤栖烟忽觉意动,鬼使神差道:「今日事
多,天没亮就起来梳妆什么的,忙得腰酸背痛,你帮我揉揉。」
「我试试看。」齐开阳进来前知道自己帮不上任何忙,就是陪她说说话。想
不到居然有所求,真是义不容辞。当即坐在凤栖烟身侧,张开大手捏住两边香肩,
捏了捏,道:「力道怎么样?」
「可以,唔……」凤栖烟如梦呓般咿唔,道:「是你捏的就可以。」
齐开阳感受着香肩上的经络与肌理,察觉紧了就多揉上一会,感觉松弛了就
顺着经络次第捏下去。饶是全神贯注,半炷香后就觉香躯玉体,触手生温。
旖旎之心刚起,齐开阳大骇,忙转移心神道:「谢谢你。其实……不应如此,
太险了。」
「你的事情,还有应不应的么?时候也到了,至迟不过一两年的事情,宜早
不宜迟。」
凤栖烟说话断断续续,这里跳一句,那里少半句,齐开阳尽都听得懂。见她
嘴角有个舒缓甜蜜的笑意,大手一转按住两片肩胛骨,力道适中地按压。
默了片刻,分明是两片坚硬肩胛骨,按压时却有惊人的弹力反震。弹力何来
未及细想,齐开阳已冒出冷汗,忙道:「那个,我问个不好听的问题。今日你为
了中天池把一切都押上去了,为何跟师尊那么……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