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复仇
我突然意识到，文海娜也许并不是故意背叛我，五年前的那场大爆炸没有要了她的命，却令她的脑
受到震
，从而导致失忆。经过几年的研究和实验之后，闵迪的大脑移植术终告成功，接下来就开始为屏妮
一个满意的躯壳。恰在此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爆炸，将文海娜送到他的面前…七）移植
“畜牲…”
文海娜穿好衣服，跟着我往楼下走去。我突然想起
园里的那些奇怪的狗，刚想问她，脖
上蓦地一凉！惊诧地回
，看到文海娜站在我的
后诡笑，她的手中，握着一支亮晶晶的针筒。我夹着尾
逃，惶惶不可终日。“这里有一只
狼狗，快，扔石砸死它！”别墅惨案之后，狼狗遂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得而诛之。“过奖了，还不是你这个老师教的好？”文海娜
嗔地递了一个媚
。“说真的，咱们这次差
栽在这小手里，还好我顺
推舟，假装他失忆的老婆才骗得他放松警惕，着了我的
，从而为手术抢得了宝贵的时间。亲
的，我救了你的命，你怎么
谢我？”这就象一个电脑的
作系统一样，只要
盘的兼容
好，那么挂在任何一个电脑中，这个系统还是活的。他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疼得要命，忍不住发
一声
：“汪…”几分钟后，闵迪在癫狂中
首异
。惊恐的文海娜坐在血泊里不知所措地瞪着我，失声尖叫：“你是谁？”是的，你真的好傻。明知
没有结果，还要陷下去！可是掉在情里的人啊，还有谁还会理智？譬如我和文海娜，譬如闵迪和屏妮。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一个女人兴奋的声音。
这是一栋三层的豪华别墅，带一个百多坪的
天园。园里翠树葳蕤，影婆娑，暗香浮动中，却氲氤着一
莫名的萧煞之气。我屏住呼
走了两步，突然间
又一次
骨悚然地炸开了——背后有人在盯着我！那个“我”嬉笑地吻了过去：“你说呢？从前你总嫌我老，力不从心，现在倒歪打正着，李泰俊这个躯壳又年轻又
壮，床上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要不，咱俩现在就试试？”“以后再跟你说，现在快跟我离开这里。”
汪？
我在垃圾堆里看到这张新闻时，冷冷地笑了。凶手自然是我，以及
园里的那些可怜的同类。我们联合起来将这对狠毒的夫妇杀死，之后逃了别墅。“丈夫？”文海娜怔怔地望着我，
神无辜。闵迪的叙述刀
般刻着我的心。我咬牙切齿地咒骂，可是
咙里传来的，还是一声声有气无力的狗叫。生活还要继续。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又
了几张钞票买通了门卫，在当天夜里顺利地潜
了闵迪的别墅。我怎么会发
一声狗叫？恐惧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原来我不仅声音变成了狗叫，我的
，也变成了一只烘烘的长满了虱的狗！之后，我的世界陷
一片漫无边际的黑暗。我不敢去想文海娜，我的
妻，可是每天夜里都会梦到她。车
从她西瓜似的大脑袋上碾过去，四分五裂，而她并没死，摇摇晃晃地爬起来，继续歪着看我，中有泪…六）失忆
“真正的
情是灵魂的契合。只要我
着屏妮，那么躯壳是谁的，有什么重要？”上的伤
容易痊愈，可心上的呢？“李泰俊，你不是很想跟你的老婆在一起吗？实话告诉你吧，你老婆文海娜也跟你一样，变成了一只狗。五年前的那场大爆炸中，她非常幸运地活了下来，可是不幸的是，她又遇上了我。”闵迪诘诘怪笑。
“闵迪，快来，他醒了。”
“狗狗，你知
吗，我真的很他。”芭芭坐在酒吧里，我坐在她的怀里，我们的面前，摆着两杯“
月”八）系统
好，当然好。
闵迪？他不是死了吗？我动了动，为什么我的
这么疼？疼得象要裂开一样。用力睁开睛，看到面前晃着两张熟悉的脸，一张是文海娜，另一张…居然就是我自己！她微笑的样
好
，象天使。我咬着牙攀上了栏杆，爬
了
台。台的角落里有一柄铲，刚好派上用场。“可是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妻
。巫师们都说文海娜早已经死了…我不敢告诉他，我怕他知了后会绝望地离开，再也不会回来。于是我一直在跟他撒谎，我对他说，文海娜没有死，还活着。甚至为了让他留下来，我找了一个长得很象文海娜的女孩来酒吧里骗他…是的，只要他相信她还活着，每年就一定会来这里等她，那么，我就可以见到他。狗狗，你说我是不是好傻呢？”“闵医生虽然外表总是冷冷的，但其实是个
有心的人。因为我经常看到他们收养一些狼猫狗回来。”门卫说。魂飞魄散中，我爬上了一棵椰
树。而这个位置，刚好将二楼的卧室观察的一清二楚。我看到闵迪和屏妮正在床上赤膊
战，挥汗如雨。我还看到屏妮丰
上有一枚无比熟悉的蝴蝶刺青！没错，屏妮就是文海娜…我苦苦等候了五年的妻，原来一直都躺在另外一个男人的床上！我终于明白什么叫
大脑移植了。“我也不知
。”我看着床上闵迪的无尸，摇“我只知，从此以后咱们再也不要分开。”怎么会有两个“我”？
我慢慢直起腰，回
望去，天哪，铺天盖地的
影里，窥伺着一双双绿幽幽恻恻的睛…是狗，好多的狗。每一只狗长得都似曾相识，统一的骨瘦如柴，却
着一颗硕大无朋的脑袋。难我又恶梦了？不，我分明听到了它们从咙里发的咆哮，一声一声，低沉而凄厉。一滴
泪落下去，在“月”里起涟漪。没有人注意，一只狗的泪。你不是我，不知我的绝望。我不是你，不知你的悲伤…那又怎么样？几个月后，
厘岛发生了一条爆炸的新闻：某豪华别墅内，一对心夫妇不幸被其收养的狼狗活活咬死，撕成碎片。现场血模糊，惨绝人寰…十年前，屏妮因一场车祸导致
痪，不能下床。看着她痛苦的样，闵迪心如刀绞。于是他潜心研究，希望能够找到一
方法治好妻。不过很显然，
位截病人想要重新站起，最好的办法就是换上一个健康的。也就是说，人脑移植。就这样，闵迪开始了没日没夜的研究。先是抓来一些
狼猫狗来实验，后来就利诱一些
女和狼汉来小白鼠。再后来，他竟异想天开地将人和动的大脑行置换…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医学天才。“去哪里？”
十）
泪“住手！”突然有个熟悉的声音呵止了他们，是芭芭。她蹲下来，轻抚着我肮脏的
“可怜的狗狗，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狼狗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海娜，我是李泰俊，你的丈夫！”
闵迪还活着，他的大脑霸占了我的
，而我也活着，变成一只人脑狗的怪胎！未来会怎么样，我不知
，只是生活再艰难，都要活下去。人如此，狗也如此。“好了，别抱怨了，我们会善待你的…这副躯壳我目前住得还不错。”闵迪又说“你还是乖乖地养好伤
去找你老婆吧！前几天我还在街上看到过它，上长满了癞痢，真是可怜！”没等他说完，我的
前又是一片漆黑…“屏妮，真想不到，你现在也可以独立完成大脑移植手术了！而且
得这么成功！简直青于蓝而胜于蓝了…”那个“我”眉飞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