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百里涟在,和现实中无法战胜的季明樱,双重打击像两根长长的铁钉牢牢地把她钉住,丧失了行动力。
明樱笑着当着她的面勾过轩辕的手臂,丢下一句“没实力就趁早放手回你妈怀抱里去做乖宝宝吧”扬长而去。
[六]
“我得赶回美容院,你也马上会被召唤的,就在这里分开吧。”明樱刚过一个路口就扬手拦下出租车。
轩辕俯下身嘱咐着“注意安全”为她关上了车门。
一小时以后,果然百里玲的电话就打到了轩辕手机上。
“喂?”
“轩辕辙啊?我是宛宛妈妈,你在哪里?”
“我?在家啊。”
那边顿了两秒,又继续问:“哪个家?在北京吗?”
“是在北京。”
“可是我们家岑宛怎么说刚才在练歌房和你吵架了?”
“怎么可能?我今晚没去过练歌房。”
“那你现在能过来一下吗?岑宛很伤心,回家后一直在哭。”
“好的,我准备一下就过去。”
百里玲的声音听起来消了怒气,又充满疑惑“你开车当心。”
岑宛一边坐在床上大哭一点断断续续地问百里玲:“他怎么说?”
“他说他今晚没去过练歌房。”
“他撒谎!他在撒谎!”岑宛又喊叫起来。
百里玲心中有几分不满“你不能好好说话吗?跟你讲过多少遍,脾气这么坏只会吃亏,熟人谁都知道你爹怎么死的,了解的知道你是脾气不好,不了解的都会说你像你爹!“
岑宛大口深呼吸,强行克制使自己安静。
百里玲又打电话给岑时,让他立刻回家。
[七]
岑时家离母亲家更近,所以和轩辕几乎同时到达,进门就问:“这么突然把人喊来干吗?”
岑宛有了靠山,立刻理直气壮了,恶狠狠地指着轩辕“你让他说!”
岑时看向轩辕,轩辕却把手一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伯母突然把我喊来的。”
百里玲不由得皱起眉头,不知是轩辕演得太像还是岑宛脑袋出了问题,应了一句:“嗯,是我叫来的。宛宛说晚上在练歌房撞见轩辕和季明樱幽会,三个人吵起来了。”
岑时当下愤怒地揪住轩辕的衣服,对方却还是一张茫然的脸。
“岑宛你确定你看见的是我吗?”
“你演技可真惊人啊!都说了话吵了架,能不是你吗?”
“可是我今天晚上一直在家里,怎么可能去练歌房和你吵架?再说了,季明樱不是在香港吗?”
岑宛眼睛瞪得浑圆,气得暂时说不出话。岑时插嘴道:“明樱今天已经回北京了。”但他也觉得这事蹊跷,一个死死认定,另一个坚决否认,肯定有一方在撒谎,岑时不相信轩辕,但由于岑宛一贯对明樱怀有敌意,事关明樱,说话真实度也会打折。
“我打电话给明樱问问吧。”岑时拿出手机征求百里玲的意见,百里玲有点头疼地点点头。半晌后,岑时摇摇头“没人接。”岑宛胸有成竹地冷哼一声。“我再打给她助理。”这次很快就接通了。
“喂?CICI…你和明樱在一起吗?…那她在家里?…美容院?你有美容院电话吗?…好的我记下了。”岑时挂上CICI电话立刻拨给美容院。
“您好,请问季明樱小姐在你们店里吗?…我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规定,可…那好吧,如果她在,请你转告她留意手机好吗?我直接打她手机。”
阖上手机,岑时转达说:“助理说她今晚预约了七点到十点半的全套美容,一直都会在美容院。”
“不可能!她们都是串通好的!助理在说谎!”岑宛又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
百里玲狠狠地斜了她一眼,问岑时:“那美容院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