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选人。许多学校已经对她抛出橄榄枝,有媒体看到她支教期间的“支教日记”也提出让她去面剩还有一家出版社提出要把“支教日记”出版成书,合约已经寄来,目前正在考虑中。
当生活展开它的明媚笑颜时,过去的一切不顺遂,似乎都可以被遗忘、被抛开了。
天的风里,余乐乐坐在操场边看学生们踢球,突然很想念自己的家。
想念妈妈乘爆锅时的味道,想念于叔叔给自己讲故事的情景,想念小于天咧着嘴笑起来的模样…原来,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
而所谓家,大概就是无论走多远都仍然会惦念的那个地方吧。
正发呆的时候,一辆白面包车从校门外驶进来。余乐乐好奇地看着那辆面包车,看它熟练地转了一道弯,停在教师宿舍门口。余乐乐很快辨认出来开车的是学校里的司机张师傅。作为全校唯一的一辆公务用车,每次,只要张师傅进城买东西,就会用这辆车给余乐乐带回一些她急需的书本或是文具。余乐乐开心地站起来往白面包车的方向跑过去,绕过踢球的学生,绕过简陋的坛,快要跑到面包车前的时候,突然看见面包车后面的车门来开了,从车上跳下一男一。因为是背影,她炕清楚是谁,只看见他们和张师傅一起在搬着什么东西。
直到走得更近了,余乐乐才看清眼前孩子的模样,她忍不住惊呼一声:“徐茵!”
徐茵转头,秘撞上余乐乐惊喜的脸,她也大叫一声,两人迅速拥抱到一起,又叫又跳。徐茵看着余乐乐瘦了许多的脸,心里一阵心疼:“乐乐,你瘦了。”
“可是我健康了许多,再也没有失眠,手指甲上有10个白月牙。”余乐乐得意地伸出双手在徐茵面前晃,却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咳嗽声。
接着,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无奈和抱怨说:“余乐乐,为什么每次你眼里都只有徐茵没有我?”
余乐乐惊讶地回头,看见连海平站在自己面前,微笑着说话。
再不是阿迪达斯的运动装,而是干净的衬衫、笔挺的长裤,臂弯里搭一件咖啡夹克,整个人神采奕奕。
余乐乐愣住了:这个人,是连海平?
看见余乐乐发愣,连海平张开双臂,微笑地看着她:“余乐乐,你给了她一个拥抱,我怎么办?”
话音未落,余乐乐已经冲上前,揽住连海平的脖子,给了他一个货真价实的拥抱!
连海平当场僵成一块石雕。
就连徐茵都目瞪口呆。
几秒钟后,还是张师傅搬东西回返,看见被满操场学生驻足观望着的余老师,急忙咳嗽几声。余乐乐在咳嗽声中松开手,一脸坏坏的笑:“怎么样,连海平,现在不会再说我厚此薄彼了吧?”
连海平习惯了开玩笑,真到梦想成真的时候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只是呆呆地看着余乐乐,傻乎乎的样子几乎让徐茵笑岔了气。
还是余乐乐先拍拍连海平的肩膀:“喂,不至于吧,吓着了?”
连海平看看余乐乐狡黠的眼神,好气又好笑:“余乐乐,你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你就这么给学生作示范?”
他伸手指指操场边正好奇地往这边张望的学生们,余乐乐一回头,这才想起还有一群学生在做观众,忍不住“啊”地叫一声,一张脸迅速涨红。
徐茵再次笑岔气了。
尾声(3)
直到坐进自己简陋的宿舍里,余乐乐还是有点惊喜过度。她坐在边,看看徐茵,再看看连海平,觉得今天真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居然有自己最好的朋友从天而降。
“你们怎么会一起来?”余乐乐好奇地问徐茵和连海平。
徐茵指指连海平,笑着答:“团市委的领导要来探望支教老师,我们电视台当然要全程跟踪拍摄感人镜头了。不过刚才那个镜头没来得及拍,否则收视率一定很高!”
余乐乐想起刚才操场上的学生们,忍不住脸红,再看看连海平,绷着脸,一看就是故作镇定。
徐茵大笑,边笑边说:“我把手机忘在车上了,我出去拿。”
转身离开。
屋子里安静下来。余乐乐抬头,看见连海平站得直直的,看着自己的表情有点窘。
过一会,连海平才镇定了点,看着余乐乐说:“团市委派我来给支教老师算日用品,我算假公济私,第一个来你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