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琴款款地摆动着腰肢,一口答应:“当然,当然,这是我的份内之事,将军阁下请放心。”
那声音说:“要进入黄金堡垒,必须——”
阮琴突然将麦克风的音量调低,叶天什么都听不到了,急得火冒三丈。又过了几分钟,阮琴一把关掉了电脑,仰天大笑不止,应该是已经获得了绝密资料。
“我是最后的赢家,这一场赌局,我赢定了。”她转过身,跳下主席台,大踏步走向门口。
叶天隐忍不动,直到阮琴消失,才慢慢接近主席台,看着上面已经黑屏的显示器。
“功亏一篑了!”他摸着下巴无奈地喟叹,然后依次打开所有电脑。很可惜,这些只是普普通通的电脑,没有音频图示,麦克风里也毫无回应。
年轻人的血已经流干,可他大大地睁着双眼,脸上满是激动、愉悦之色,仿佛还未从“移魂术”的迷惑中清醒过来。
叶天蹲下身,替年轻人阖上眼睑。此刻,阮琴留下的香气也飘散殆尽,他只好退出礼堂,与墙外的方纯会合。
“是这样?”方纯听叶天讲完,并不懊丧,而是好脾气地微笑着,揪下一根草叶,轻轻吹起了口哨。
“接下去,我们能做的大概就只有跟踪阮琴了,看她向什么地方进发…”叶天的心情糟糕到极点,因为他发现青龙麾下的“十二星座”个个都是高手,在他面前摆下了越来越多的迷阵。
“我已派两人盯梢,希望能探知她确切的落脚点,或者是顺带发现青龙的踪迹。”方纯蹙着眉说。
叶天的心一沉,立即指出:“不妥,黑星社的人在单打独斗的情况下,根本不是阮琴的对手。快下令,要盯梢的人回撤。”
看阮琴在大礼堂施展“移魂术”时,连他自己都心神浮动,无法自控,更不要说是那些勇而无谋的年轻人了。以他们对抗“十二星座”杀手,无异于鸡蛋碰石头,派再多人出去,都是无谓的牺牲。
“现在的关键点,是青龙何时现身。他是阮琴的主人,后者要做什么,都要请示青龙。稍等,我召集其他人,然后撤回去。”方纯站起身,连打了十几声唿哨。奇怪的是,剩余三人并没有迅速赶回来。
方纯脸色一变,与叶天向树林深处搜索,却发现三人全都被人割喉而亡。再走远一些,盯梢的二人也伏尸于草地之上,喉间中刀而表情愉悦,与大礼堂内被杀的同伴一样。
“好家伙,好险!”方纯心有余悸地低叹。
叶天猛地想到了一件事,沉下脸来问:“刚才,你去了哪里?有人杀了他们五个,难道会偏偏放过你?”他回头指向研修院“你是不是也进去过,看到了阮琴的诡异表演?”
方纯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慢慢地点了点头。
“你获得了什么?难道你没有在主席台上安装窃听器?”叶天的心思转换极快,对年轻人突然出现被杀那件事提出了疑问。
“我一开始来不及安窃听器,那年轻人自告奋勇要进礼堂去,窃听器就粘在他的颈链吊坠背面。但是,他没能坚持到最后即被阮琴所杀,我收听到的,都是些毫无意义的内容。叶天,别怀疑我,咱们眼下在同一条船上,只有携手共进,才有机会扳回一局。听我说,今晚十二点,青龙人马就要与日本人展开火拼,我们先回去养足精神,务求今晚一战成功。”方纯坦然回答。
“希望如此吧!”叶天向来路望了望,虽然黑星社来了不少人,但他心中仍有“无人可用”的焦灼感。敌方全是一流高手,真正的超级高手青龙还没现身,再加上隐忍、低调的大竹直二…这些人通通是江湖上最顶尖的杀人机器,单凭他和方纯,能扭转这场大败局吗?
两人撤回车子所在地,小彩已经被人救下来,围困车子的毛虫也撤走了。
“司空摘星呢?”方纯问旁边的人。
“逃走了,据他自己吆喝是被吓破了胆,再也不要掺和眼前这些事了。”旁边的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