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花,是朝鲜共和国的国花,别名映山红、尖叶杜鹃、兴安杜鹃。花的颜色有红、紫、黄、白、粉、蓝等,主要生于山坡、草地、灌木丛等处,叶可入中药,具有解表、化痰、止咳、平喘等作用,专门治疗感冒、头痛、咳嗽、哮喘、支气管炎等症状。金达莱是田野中开放的第一朵花,花语是“长久开放的花”朝鲜人认为金达莱是春天来到的标志,韩国人亦用它来象征长久的繁荣、喜悦和幸福。
中国与朝鲜是一衣带水的邻邦,所以金达莱在大陆很多地方普遍种植,也象征着中、朝两国人民的深厚友谊。
方纯笑着耸肩:“呵呵,古人说,桔生淮南为桔生淮北则为枳。金达莱进入中国之后就通称为‘杜鹃’,而杜鹃是有毒的,你忘了吗?”
的确,黄色杜鹃的植株和花内均含有毒素,误食后会引起中毒;白色杜鹃的花中含有四环二萜类毒素,中毒后引起呕吐、呼吸困难、四肢麻木等症状。再有,杜鹃花及杜鹃所属花系的叶子具有毒性,连用杜鹃花粉酿制的花蜜也有毒,误食后可能出现流涎、恶心、呕吐和皮肤刺痛感等反应,随之而来的还有头痛、肌无力、视物模糊、心跳过慢、心律失常,严重者还会陷入昏迷或经历致命的抽搐。
叶天正色回答:“我当然知道,所以黑夜金达莱在此刻出现,绝不是一个好兆头。我估计,袭击者超过五人以上,其中一人长期潜伏在山庄里作为内应,随时向外输送情报。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真正的大秘密还没浮出水面,敌我双方一切行动都是‘盲动’,不会对最终结果造成影响。谁笑到最后,谁就是‘超级武器’的拥有者。”
方纯立刻接下去:“会是我们吗?”
叶天也在心中自问:“对呀,会是我们吗?如果不是,那时候我们早就已经成了胜利者前进道路上的炮灰了。”
没人愿意做毫无价值的炮灰,而避免落入这种下场的要点,就是把一切竞争者全都变为自己的炮灰。叶天又一次轻触口袋里冰凉的刀柄,略微浮动、烦躁的心立刻沉静下来。香雪兰之死,犹如投入深潭的一颗小石子,而叶天,就是那一泓无波、无声、无尘、无相更深不见底的幽谭。
这样的人,往往有可能成为决定战局胜败的独一无二的关键人物。
经过数天疗养,雷燕现在已经能下床自由活动了,此时正坐在窗前的摇椅上看书。见到叶天和方纯进来,雷燕脸色异常平静,无声地合上书,静静地等待着他们开口。
治疗室里,飘浮着淡淡的福尔马林药水的涩味,从天花板到地面全都是一片单调空洞的苍白色,与雷燕的面色极其相近。
“我已经抓到了那个人——在现代化的催眠术、测谎术、脑电波读取术等最新科技手段下,取得他脑子里的秘密并不困难。可是,我现在没时间,因为几天内就要离开蝴蝶山庄了。雷燕,我希望你能讲出一些我感兴趣的东西,那么,我就能带你离开山庄,而不是留在这里,最终成为江湖人物的盘中大餐。你是个聪明人,请试想一下,我们感兴趣的是日本兵,而大多数江湖人垂涎的却是淘金帮历年来累积下来的财富。落在他们手里,只怕会把你一片一片切开来研究,直到榨干你骨缝里所有的油水为止。”叶天没有拐弯抹角,而是开门见山,直接陈述利害关系。在他看来,雷燕从山里赶来大理之前,就安排好了一系列应对措施,比如把日本兵藏在无为寺外、带来的只是信件的复印本等等。
跟这样的聪明女人打交道,可以节省很多时间,而现在他缺的就是时间。
“哦?你要去哪里?”雷燕问。
窗中投射进来的阳光,将她全身罩住,令她全身都散发出明晃晃的光芒。
“泸沽湖。”叶天只回答了地名。
“我说实情,就带我一起走?”雷燕的左侧眉毛突然挑高,显示出她对那个名字非常感兴趣,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稍纵即逝,仅仅落在方纯眼中。
“差不多,因为我现在能够当段承德的半个家。”叶天毫不迟疑地回答。
雷燕丢下书,深沉地笑着,似乎对叶天的大包大揽有所怀疑。
“说实话,你没有太好的选择了。纵观淘金帮的历史,为黄金丧命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所以说,你也会步那些人的后尘,成为战斗的牺牲品。说吧,说些对大家有帮助的内容。”方纯旁敲侧击,双眼紧盯雷燕,绝不放过她身体上的任何变化。
“好吧,我说,但你们必须保证我的人身安全。”雷燕仍在讨价还价。
叶天点点头,谨慎地关紧窗子,放下窗帘。治疗室里的光线顿时暗下来,能够给所有人以安全感。据他判断,黑金部队的袭击者并没有远去,一定是逡巡于蝴蝶山庄的外围,随时都会去而复返。
方纯在一张方凳上坐下,取出录音笔,按下录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