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脱地旋转回头,盯住了方纯,右手一扬,指尖弹出一张六寸的彩色照片,亮给她看。
“喂,别打扰我朋友好吗?”叶天迅速跨前一步,把司马和方纯的隔开。
“不是打扰,这只是一宗生意。”司马笑了,年轻的脸上浮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方小姐,我只说几个字,如果你不感兴趣,我马上退开——‘录影带、大角宝藏’。”
叶天皱了皱眉,他对以上两个词汇感到有些陌生,一时间弄不清司马在说什么。
“录影带、大角宝藏。”司马从叶天的表情上有所察觉,立刻露出嘲讽的冷笑。
那张照片拍摄的是一个荒凉之极的蛇形山谷,摄影角度为俯瞰,谷中怪石嶙峋,两侧是陡直的绝壁。从近处的植被情况看,叶天判断那应该是滇藏边界群山之内的某个地方。
方纯从叶天背后移步出来,轻轻回答:“好,我要那讯息,开个价吧。”
司马一笑,中指一弹,照片平展展地射向叶天身后,但被他迅捷地举手截留,用食指、中指挟住。
“巨宝无价,不过方小姐感兴趣的话,可以找机会谈谈。”司马达到了预期的目的,一路得意地笑着,步履轻快地抢先进了会议室。
叶天转身,把照片递给方纯。司马弹出照片的凌厉动作,无疑又是一次对他的挑衅,但照片飞行速度再快,又岂能快得过他的手指?
“谢谢。”方纯皱着眉回答,然后把照片放进口袋里。
后面又有人来,他们不再耽搁,继续向前。
“司马是个江湖公认的危险人物,前辈们说,他在古墓之类的阴邪之地待久了,自身性情发生了奇怪的变化,似人似妖,不可捉摸。跟他做交易,千万当心。”叶天悄悄掩盖住内心的些微不悦,微笑着低语。
犹然如此,方纯还是看穿了他的思想:“抱歉,我知道司马是个什么样的危险人物,但他说的,对我非常重要,所以才跟他对答。”
交谈之间,两个人走入会议室,在后排角落里坐下。
小型拍卖会是在晚上十点钟正式开始的,拍品共有三件。第一件是顾惜春的血胆玛瑙,放在保险箱里;第二件、第三件都没露面,分别放在一个黑色的牛皮公文包和一个硕大的土黄色帆布旅行箱里。
顾惜春隔着几排座位回头向方纯打招呼,眉飞色舞,顾盼自雄。
方纯低头苦笑,又一次取出照片来看。她不想招惹顾惜春,但鲜花一开,狼蝶自舞,这是无法避免的小小麻烦。
叶天一直搜寻着司马的下落,但对方却踪影全无。他注意到主席台侧面的小门开着,司马应该是从那里离开的。他想帮方纯做些什么,对方不开口,他也无从谈起。
参加拍卖会的共有十人,除了叶天、方纯、顾惜春之外,还有一楼拍卖会中出手过的英国绅士、印度秃顶商人和沙特大亨。其他四位,分别是一个闭着眼睛搓着铁核桃的老头子、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一个垂着大辫子的中年女人、一个表情拘谨的中年男人。他们都侧对着叶天这边,暂时看不到更多情况。
此刻,站在台上的拍卖师他们也曾见过,就是出言讽刺顾惜春的那个瘦子。
瘦子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大声说:“各位,本次拍卖属于不封顶、无级差的形式,自由叫价,直到无人出价十分钟为止。本次的拍品性质比较特殊,希望各位慧眼识珠,能够辨识出它们的真实价值。第一件是来自港岛顾惜春先生的血胆玛瑙;第二件是一卷录影带;第三件是一捆陈年信札。”
叶天觉察到,方纯一听到“录影带”和“信札”情绪便有了明显的变化。
瘦子拍掌两声,顾惜春的保镖就将那个保险柜抬了上来,放在旁边的展示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