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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胭脂(2/3)

首先可以排除一,没有人会心积虑地跟驴上的掌过不去,拿钳把钉掉。我联想到的是另外一件事,如果驴过一个力度无比大的磁场,铁钉会不会被走呢?过去有一个理学家们的磁力试验实例,内容是把一只全砸满铁钉的木箱,放磁力范围内。当磁力无限加大时,无论多长的铁钉都会被起来,最终导致木箱散落成木板。

我们已经走到拴着驴的檐下,它正懒洋洋地躺在地上,四平伸地休息着。不用昆说,我也看到驴脚上的掌不在了,只留下光秃秃的脚底板。

我脑里突然冒了一个新想法:“在苏的探索计划中,除了李康这伙人、飞鹰这支队伍,会不会还存在着另外一队伏兵?”

“哲学家说,要知的滋味,亲去尝一尝才可以。何小,要想解开你心里的迷惑,明天随我们一起上路好了,或许我碰巧能破解那些拦路的石,大家诚合作,一定能追着前人的足迹,找到想要的东西,怎么样?”我们要追索的目标应该是殊途同归的,如果大哥留下过什么线索,必定就在兰谷尽

“五…五百块,人民币。”昆兴奋地直了直腰。

“你猜,天哥会不会去了那隧,去了传说中的天梯、地下墓?”她的心情变得烦躁无比,思考能力急剧下降,只是一味地随问。

她仍在极其怀疑地审视着我,我绕过她,一直走寨门。

“风先生,风先生,我还继续说吗?”昆误解了我的沉默。

我们一边谈,一边向拴着驴的那栋木楼走过去。

“风先生,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昆哈着腰飞跑过来。

村寨里的人个个都很平静,并没意识到西南帮的人曾经虎视眈眈地到达了寨门,又悄然而去。包括飞鹰手下的队员在内,都缺少这应有的戒备意识,这样的战斗状态,绝不会是胭脂带领的那队人的对手。

他困惑地挠了挠,向我苦笑着:“我不知这代表了什么,只是上次钉过的掌,至少能跋涉五百公里而不掉,到底为什么呢?”

又过了五分钟,何寄裳黯然长叹:“看来,天哥不会再现了,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他立刻清了清咙,稍带张地说下去:“席勒先生现后,大家忙着抢救呼唤,是我把驴牵住拴好的。我发现它脚上的掌都不见了。山之前,我照苏的吩咐,把所有征用的牲去掉铁掌,更换了掌,以利于行走山路。结果,其他驴掌都在,唯独这一的不见了。”

的确,二楼的窗静悄悄的,我能清楚地看到没来得及收拾的满地血污狼藉。昨天的磁场也没再现,她的腕表一直平稳而轻松地工作着。

我盘坐在草地上,心事重重,思想被分成了四五,特别是何寄裳说的兰谷的实际情况,如果一切未知的地都在山下面,那么,苏此前的所有准备工作岂不都白费了?

我冷静地看着她的脸:“何小,你大概是误会了,我们明日一早上路,在这里打扰了你两天,非常谢。”

“风,时间超过一分钟了,怎么那些影像还没现?”何寄裳有些不安。

何寄裳已经换了另外一块腕表,不停地低看着,一分一秒地计算着时间。

“喂,别走!”何寄裳弹一跃,飞过我的,拦在前面。

我暂时想不上的秘密,看着他贪婪又可怜的样,直截了当地问:“你要告诉我什么?价值多少钱?”

何寄裳忽然警觉地抬:“我知你在想什么了。你想借助‘碧血夜光蟾’,避开飞蛇的侵扰——”

事很小心,应该比我更清楚飞鹰的战斗力,所以完全有可能到“狡兔三窟”在两路援兵的假象后面,还会有真正的主力存在。换了是我,可能也会这么,把老弱残兵摆在表面上,故意麻痹敌人,实际上一旦遇到突发事件,最后一队,也是实力最大的一队现,动手清扫障碍。

“这个样,走不了十里山路,它的脚就会被石板和荆棘磨破,很快,四条就一起废了。风先生,问题并不是在我这里,所有的掌和铁钉都是心挑选过的,其他驴脚上的都没事,只有这两。”

前人说,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为了快速得到有用的情报,我最常用的手法一直是金钱开路,往往行之有效。

上被昆的神秘表现冲淡了。作为丛林里的猎手,他们往往能从别人不注意的角落里发现很多东西。这一次,他发现了什么呢?

我笑了笑,起向寨门走,在这件事上,最好的解释就是不加解释,让事实说明一切。遇到何寄裳之前,我的目标是过兰谷去天梯,丝毫没把“碧血夜光蟾”考虑在内。她不愿加,我绝不勉,更不会觊觎别人的宝贝。

蒋光、蒋亮兄弟说过的话,已经被彻底推翻,他们应该是被空空小生骗了——一个成名的盗墓贼是很少说真话的,这是生存竞争的需要。那么,空空小生一定是过阿房了?只要有人去过那里,我就有信心沿着同样的路径去。

当务之急是调集人,火速赶到她说的那个隧外面,最准确的实地勘测,不相信任何听途说。

,低声吩咐他:“说吧。”

我沉默地摇摇,自然界的神秘现象,百分之八十以上是人类应用理学所无法解释的。何寄裳恼火地在一棵枯树上狠狠拍了一掌,满树枯叶簌簌地落尽了。

这一刻,她像只受惊的野兽,脸上骤然浮现重的杀机。为了“碧血夜光蟾”她才被毁容逐门墙,落于江湖,当然会把那宝贝视如生命。

我觉得,只有这个例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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