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可不能这么说,我宁愿别人看见的是你的内衣。”
她回头一看,见少年的脸差点儿比她的还红,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有什么好害羞的!”她笑骂道。
“我,我也看见了呀!不然我怎么知道露出来了。”杨颠峰嗫嚅着说。
伊东华羞得低下了头,细声抱怨着:“你不是看过好几次了?”
少年却答得很有趣:“要是这么容易就看腻了,谁还要讨老婆呢?”
少女含情脉脉地抬起头来,象牙色的鹅蛋脸上染上了一抹红晕,凝视着少年一会儿,又偷瞧了巷口几眼。巷口望出去可以看见络绎不绝的人潮,可是通常却没有人会往这个不起眼的小巷中多瞧一眼。
她回望少年,怯生生地说道:“那这样如何呢?”然后右手轻拂,居然自己把左肩上的肩带放了下来,当然少女的右手还是放在胸前,谨慎地托住上衣免得春光外泄,可是这样的动作也强调了她的胸部曲线,让少女看来更加性感。
杨颠峰鼻血差点喷了出来,心想:“哇!她主动挑逗我呢!”两人都仿佛可以听见对方高扬的心跳声,那是在这种半私密半开放的特殊空间中被激起的**。
两人又忍不住各瞧了巷口一眼,巷口的路经的人潮带给他们异样的紧张感。
“这样还不行吗?”伊东华想着,确认细肩带背心不会因为失去一边肩带的支撑力之后就松开了手,然后心想:“那么,接下来…这样如何呢?”
少女举起双手松开了脑后的发带,让满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随意披散在**的肩上,但是双手就这样放在脑后,还随手撩了撩柔顺的黑发,姿态极其性感撩人。
“呜哇!我忍不住了!”杨颠峰失去理智,化为一头贪婪的野兽,捉住伊东华的双腕把她按在墙上狂吻着。
而她也热切的回应着,直到少年吻到她的胸口才挣了挣,道:“不、在这里不行,其他的今晚再继续吧!”
…之前她的举动都是由“名师”凯琳指点,只有这最后的踩煞车是出于少女自己的意志。如果让凯琳知道了,大概少不得要摇头叹气“孺子不可教”了。
杨颠峰冷静下来,见少女有些发抖,便让她穿回了外衣。伊东华理了一下服装仪容,说不出口现在就想要“回去”了,只好转着眼珠想办法。
“今晚到我那里吧?”少年提议道。
“嗯。”少女望着小巷口变少的人潮,说:“夜市好像快结束了,人少了。”
“对了,听说夜市快结束时还有烟火大会,我们去看看吧!”杨颠峰说。
“你以为是在日本吗!夜市结束时还有烟火大会…”伊东华笑骂着,但是远方突然传来放烟火似的“砰砰”声!
少年笑着说:“去看看吧!”执起少女的小手,便拉着她向声音来源处跑去。
两人穿过几条僻巷,到了河堤边,一看只是有孩童在玩鞭炮,都上气不接下气地笑了起来。笑累了之后,杨颠峰柔声说道:“没关系,虽然眼中无烟火,但是我们心中有烟火就好,就这样望着夜空也是很美的。”
伊东华陶醉地依偎在他的怀中,望着星空心想:“就算是只会说笨拙的情话这一点,我也好喜欢。”
“啊!”杨颠峰举起手指着天际的一圈不明光晕说道:“幽浮!”
“喔!”少女灵机一动,突然跑上前去,拉着裙摆登上了河堤。
她在河堤上转了一圈、让衣摆像花一般地展了开来,然后踢着脚玩了玩,才沿着河堤上端向前走了几步。“啊!我想起来了!”少年惊叫道:“那个时候我就是追着幽浮,然后到了老家附近的那个河堤…”
少女清了清喉咙,轻声唱着:“天这么黑风这么大爸爸捕鱼去为什么还不回家?
听狂风怒嚎真教我心里害怕爸呀爸呀你快回来天是这么黑风又这么大爸爸捕鱼去为什么还不回家啊啊爸呀爸呀你快回来快回来就算没捕到鱼也罢…“
杨颠峰痴痴地望着她,享受着她天使般的音色。虽然很想专注地聆听,可是八、九年前的往事却自然而然的一一浮现了心头。
那个时候她也是唱这首歌…严格地说,它不是一首歌,只是把国小课本里的一首新诗套上了“天黑黑”的曲来唱罢了。对八岁的杨颠峰来说,八岁的伊东华唱着这首歌,除了浓浓的悲伤之外,歌声中还带了点其他的感情,那是八岁的小杨颠峰根本不可能明白的奇妙、神秘的感情。
而他现在却明白了。
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