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才不是…”心中则暗骂道:“那只该死的妖精,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都不知道!”
“真的不是?那就好,我告诉你,我参加这个勇武大会也不是为了当勇者,而是为了赚奖金,才不会想要因而赔条胳膊赔条腿。就算我们在败部遇上,我也不会跟你认真打的啊!”杨颠峰说道。
嘉希昂气得七窍生烟,道:“你这个混帐东西…”
“我是尊敬你才这么说;两个人都不是最佳状态,打起来有什么意思?”少年理直气壮地说:“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我就答应你,再跟你好好比一场。”
女骑士楞了楞,问说:“我要是在比武大会落败,就会回班司塔尼去了,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来恩居奇维了呢!”
“你以为我会爽约?”杨颠峰叉起手来,没好气地说:“我还没看过班司塔尼城的光之巨神像,也很想念塔尼夫夏的朋友,迟早得去一趟的。”
“好吧!”嘉希昂摊摊手说:“答应你什么事?”
“弃权!”少年正经八百地答道。
女骑士楞了楞,近乎歇斯底里地大吼道:“连你也这么说!我弃不弃权干你屁事,我弃了权对你有什么好处…”
“有天大的好处。”杨颠峰温柔地说:“你弃权了,我就保全了一个朋友。”
嘉希昂满肚子脾气再也发不出来,又不想让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滴下来,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少年十分尴尬,咳了一声说道:“呃…总之,我的条件就是这样,你如果现在就弃权了,我发誓以后一定会去班司塔尼找你再比一场;如果你不弃权,现在开始参加了任何一场比赛,就当我没说过这件事情,明白吗?我还要回去研究一下赛程表,你也好好休息养伤吧!再见了!”
女骑士没有答话。
杨颠峰硬着头皮转身离开了房间,刚关上门走出没几步,一个班司塔尼军官就上前热泪盈眶地握住少年的手。
“杨颠峰先生,实在是太感谢您了!”那人泪眼婆娑地说:“小的哥米奥,虽然以前就知道您其实来自联合国,不是恩居奇维人,可是一直认定您站在恩居奇维那边,所以一直反对队长和您结交。现在小的才知道自己完全错了!”
“你…你在说什么呀!”少年最不擅长应付这种状况,结结巴巴地说:“嘉希昂…子爵,她剑术高强,我是最清楚的了!我不想在勇武大会上碰到她,劝她弃权完全是出自一片私心…”
那军官感动地说:“请杨颠峰先生别再说了,小的再有眼无珠,也不至于这么没见识…非常对不起,刚才两位的交谈小的都听见了,小的就算无知,也知道甲组的战况越激烈,参战高手越多,对乙组选手而言正是有利无害;而杨颠峰先生正是乙组,天底下哪有乙组选手为了让自己顺利晋级劝退甲组选手之事!您的友情小的会永远铭记在心,不敢一日或忘,日后一定报答!”
杨颠峰只好唯唯诺诺地应付着,快步离开了这间高级旅馆,心里还想着:“那个什么胜部败部、甲组乙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反正嘉希昂也送了我一张赛程表,我还是直接回去问问乎也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