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颠峰抬头看了他一眼,缓缓地站起身来,却不是要排书,而是“砰”地一拳砸在他脑门上!
“呜!你干什么!你…”他还没叫完,杨颠峰又一拳砸在他的嘴上;虽然没有把牙齿打掉,可是也让他痛得叫不出声来了。
香菇头的少爷畏畏缩缩地说:“你…你竟敢打我!”
“我真搞不懂耶!你凭什么认为我不敢打你?我还想跟你决斗说!”杨颠峰冷嘲热讽地说完之后,拳脚并用雨点般落在那家伙的身上。
虽然只用上了三分力,也真够那家伙受的了。
“不,别打了!痛啊!痛死我啦!我,我要叫学校把你开除!”香菇头少爷眼见讨不了好,转头就逃。
“欸!”杨颠峰哪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
“你…你想怎样?”拉兹亚家的继承人,早已不复来时的贵族气势。
“你弄掉的书呢?给我排好!”杨颠峰命令道。
他战战兢兢地把书排好之后,少年才照准他的屁股狠狠的一踹,斥道:“快滚吧!”这一脚把香菇头少爷踹飞了出去,栽了个跟斗,才连滚带爬地跑了。
杨颠峰掏出手机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出了图书馆觅了一个四下无人的僻处叫来了肉肢,便一飞冲天往勇武大会的赛场去了。
“糟糕,这个实在太方便了,我的双腿说不定会退化!”少年感动地说:“对了,或许可以用这个来送伊东华放学回家,这个交通工具可比马车炫得多了。只是,学校到公爵邸这么点路程一眨眼就到了,没办法在路上聊天吧!”
一想起那位令他魂牵梦萦的少女,杨颠峰又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他没有勇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去伊东华的班上找她,想想自己就在这么近的地方,如果她不肯过来,自己过去了又有什么用?
“嘘──”仿佛感应到少年寂寞的心情,肉肢叫了一声。杨颠峰欣慰地摸摸牠的头,表示自己没事──如果那一截算得上是头的话。
话说拉兹亚家的少爷后来怎么了呢?这个也得要交代一下。他怒气冲冲地跑到办公室跟教务主任哭诉了半天,拉开衣服一看,却连一点瘀青都找不到。“我,我真的被他打了一、二十下呀!”任性的少爷虽然难以置信地呼喊着,还是被客客气气地赶出了办公室。
杨颠峰久经“战阵”自然知道怎么揍那种会向大人哭诉的讨厌家伙才不会留下把柄,这方面他可是千锤百炼。之后拉兹家的少爷再也没敢找他的麻烦,就先把他摆到一边去吧!
因为时间算得几乎刚刚好,所以当少年到达赛场观众席坐定时,比赛已经快要开始了。他连忙架好摄影机,定睛往场内望去。
只见左手边的选手使用一柄单、双手兼用的单锋剑,有点像日本武士刀;刃身和握柄都比一般单手剑长些,但是又不至于到非得用双手才使得动的地步。那位选手的架势是把剑平举到耳际,马步沉稳,一看就知道,只要他逼近对手到自认可以一攫而取的距离,就会毫不留情地发动突刺,在猎物的身上开个大口子!
而右手边的选手却是双手各反握着一把短匕,腰间还插了一排。那种起手的架势,一看就知道是砍人投掷两相宜,若是对手以为距离还远就轻忽大意,飞刀马上会毫无阻碍地深深刺进他的心窝!
杨颠峰心想:“这两人看起来都架势十足,显然都是一方高手──对了,这两人之前都已经在比武大会第一场中胜出!”他这时又再度深刻感受到了比武大会条件的严峻,不禁收起练成“中华万岁拳”的骄傲之心。仔细想想,就算有能够确实击倒对手的技巧,他也不过勉强和其他对手站上同等地位罢了。
“这场比赛很快就会结束了。”不知哪里传来的评论声,少年甚有同感。这并不是因为选手实力悬殊,而是因为两人的架势都偏重攻击而非防守,显然打算把所有的精力灌注在最初的几击上的缘故。
杨颠峰看不出来谁会胜出,只好同时分享这两人的感官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