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年没有答话,威特多继续说道:“所以我的建议是一开始先隐藏实力,看清对手的招式,等到确定对方的破绽后再一口气把他撂倒…”
杨颠峰突然抬手“弹”了妖精男孩一下,骂道:“哪有人还没开打前先预设对手会采用卑鄙手段的?如果对手堂堂正正的决战,采用这种小家子气的战术不是很丢脸吗?何况你老大没啥值得自夸的,最有自信的就是我这打不死的恢复力,我才不担心这点小伎俩。我不是要你去调查这些东西,对手的流派呢?战历呢?惯用兵器与技巧呢?资料在哪里!”
毕竟也还算是个热血男孩,妖精被杨颠峰这么一说,居然面红耳赤了起来,对少年的崇拜心更如滔滔江水般一发不可收拾。这时他连忙变出了一卷资料,递给杨颠峰并说道:“都在这里了。”
杨颠峰翻了翻资料,脸色有点难看。威特多提心吊胆地问道:“老大,这些资料…不够用,派不上用场是吧?”
“派不上用场倒还谈不上,到底够不够用,我也不能肯定。”见妖精男孩为自己奔走出力,杨颠峰怎么忍心加以苛责,便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是想──对了,能不能找一位和他使用相同流派武术的师傅,和我过过招?”
多多面有难色地说:“要在这三天内找到可能有些困难…”
“我也知道实在有些强人所难,而且我的伤势也还没全好,要赶着跟人过招也实在勉强了些。”杨颠峰笑着说:“好吧!那只有先使用退避战术,观察对手招式中的破绽,再试着突袭取胜了!结果殊途同归,还是决定采用这种战法。”
因为资料上显示,对手使用的武器是再寻常不过的剑与盾,可是战技中的强项却很特别,乃是“化解对手的招式并加以反击”资料中既没点出对方主要用哪些类型的招式牵制以及引诱敌手进攻,也没提到对方擅长反击哪些类型的招式,可说全是泛泛之谈。
“这个第一战果然辛苦些,后面的战斗对手就有比赛可以观察。就算是强弱悬殊的比赛,总比没看过好。相对的,我自己的招式也会被人家摸通透,这个可得要好好留心才是。”回病房的路上,杨颠峰自忖着。
当天,杨颠峰就和两位室友乎也目和瑟那混得烂熟。大概是想到这样下去也不可能瞒住,三人很快就知道了彼此的战斗方式──当然只是表面上那一部份。杨颠峰是用独门的鞭法,这个没什么好提;乎也目虽然又胖又壮,却似乎是采用十分纤细、非常技术性的战斗方式;瑟那则一点也不令人意外地,是利用瘦小的身型和敏捷的动作快速接近对手,一口气发动致命袭击。
这样的战法也反映在三人的练习上,乎也目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摆出一种特异的手势做精神统一;瑟那自从吊完点滴之后,就下床做深蹲或是倒立锻炼手脚;杨颠峰则是整天往病室的四角挥动菱鞭──因为信任他那已有相当火侯的鞭法,就算菱鞭自眼皮子前一公分处擦过,室友们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第二天,也就是第六届勇武大会首战倒数前两日,从下午开始陆续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首先是有人送了花来,似乎是送给每一位住院的参赛者,祝他们在赛前完全康复,和自己能有一场无怨无悔的好比赛。
“哇靠!这些贵族人家真是大手笔。”乎也目羡慕地说:“每个人送九朵?这种又大又香的黄色重瓣花,恐怕不便宜吧!”
“嘿…”杨颠峰笑着问道:“乎也目你该是你们那个片界首屈一指的高手吧?所以才被妖精魔法使选上,那么你手头应该很宽裕才是,怎么去羡慕别人呢?”
“哪里,在我们那个片界的价值观中,并不注重空手武技。就算是高手,只能做做表演,收入仅能够勉强糊口。”乎也目说:“杨颠峰你呢?”
“我在我们的片界嘛──”杨颠峰苦笑道:“有一些苦衷,所以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我有什么厉害的地方;而那些知道我异常处的人,却又对我抱着过高的期望,我还因此欠了一大笔的债,瑟那你呢?”
瑟那虽然已经倒立了将近一个时辰,可是丝毫没有疲惫的迹象,脸不红气不喘地回答:“我不行啦!我是前阵子才侥幸在咱们里悉达城邦里的选拔赛中勉强脱颖而出。这次若是拿不到好成绩回去,还无颜见江东父老哩!”
他说完叹了口气,双手蹬地跳起来恢复正常的姿势,拿出了一张纸走到杨颠峰和乎也目的病床间,摊开说道:“你们看,这是我的赛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