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必要的步骤都给忘记了。你胸口的咒印已经完全消除,不过还是留下了重度的灼伤,幸而你体质非凡,恢复能力极强,如静心调养,当可在一星期后的首战日之前完全复原。”
“对了,你…”女医师迟疑了一下,才问道:“你是个法师?”
“不是。”杨颠峰想了想,说:“我是个异人…”
“这个我知道,你的恢复能力绝不是普通人所能拥有的,只不过…”女医师犹豫了一下,说:“没什么。好,我要问的事情都已经问完了,请你静心调养。”
杨颠峰目送女医师离去,喃喃抱怨道:“好不专业的医师哦!怎么没问问我有什么需要?”他忍痛撑起了上半身从床头柜倒了杯水喝,心想:
“莫非我不在的这段期间内,恩居奇维城内发生了多起参赛者遇袭事件,现在医疗处上上下下忙得快要翻天了,人手严重不足?”
坐起身之后,少年才发现地板上有个巨大的法阵,把整个床铺都罩住了。他并不以为意,挪了挪枕头让自己可以舒服地坐着,然后在不触动胸口伤势的范围内尽可能活动着僵硬的筋骨。
“老大,老大,你还好吧?”细若蚊蚋的声音从房间黑暗的角落传来。杨颠峰欣然说道:“多多啊?过来呀!你干嘛…”
“嘘!老大,他们说你伤得很重,还不准会客,我是偷进来的。”妖精男孩压低声音说完后,飞近了杨颠峰耳边。少年点了点头说道:“真谢谢你了,多多,客气话我也不多说,我欠你一条命。”
“不不,老大,我哪里好意思,照顾参赛者是我的职责。”妖精男孩红着脸说。杨颠峰忍不住用手指呵他痒,道:“你这家伙真容易害羞啊!”妖精男孩在天空缓缓地绕圈飞着,显示出犹豫的心情,最后终于忍不住问道:“老大,刚刚你干嘛要骗那位医生?”
“啊?”杨颠峰惊奇地说:“你听出来了?我刚刚撒的谎很拙劣吗?”
“不是啊!可是我知道你明显在说谎嘛!”妖精男孩说:“你说中招之后跑了一段路,很累很累就昏倒了,可是我到你身边的时候,你明明背着大背包还抱着行李箱,摆明了就是整理好行李想赶回恩居奇维城就医…”
杨颠峰恍然大悟地抓抓头说:“哦,原来你说这个。那个我只是嫌太麻烦不想讲了,我跑一跑昏倒,跟回营地收拾行李后想回恩居奇维就医,但还是撑不住而昏倒的两种说法,当然是前面那一种讲起来轻松啊!”“啊!”妖精男孩嬉笑着说:“这么说老大还有在别的地方说谎啰?”
“是啊!”杨颠峰低声道:“真希望他们不要到那林子里大张旗鼓地搜查,这样等于是用扩音器去大声通知那魔女说我还没死嘛!勇武大会比完以后,我还有自己的日子要过耶!”
妖精男孩不知该说什么,一时无语。少年抓了抓头,喃喃自语:“答恩克乌蛇吉特思贝思希克。”
“老大你念什么?”多多问道。
“答恩克乌蛇吉特思贝思希克。答恩克乌蛇吉特思贝思希克。”杨颠峰又念了几遍,问:“你有没有听过?”
这回妖精男孩听清楚了,登时脸色大变,说:“老、老大,这是…”
“这是那魔女对我施展的咒文的前几句,这咒文害我在床上躺了三天。”少年说道:“这是什么咒文?”
多多的身形快速的在空中闪动显示着他的激动,他结结巴巴地说:“老大,这个咒文是,这个咒文是…我哪知道这是什么咒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