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抽搐;皇上坏了脑子,怎幺连小喜子的脑袋也跟着胡涂了?她是太后、他是皇帝哪!
“放心,朕绝对不会辜负芳儿的。”他高兴得又想偷香。
她伸手阻挡,抵死不从。
“芳儿,别害羞呀!”
“不准放肆。”
小喜子看了,又有感而发:“如果你们是夫妻就好了。”
龙心大悦,他说:“小喜子,我们是夫妻呀!”
“不!不是,我们是狗男女。”她厉声纠正。
他僵掉了幸福的笑容,转而换上哀怨的表情“芳儿,你…你不要说得这幺理所当然呀!”
她瞪着他“哀家说错了吗?”
哎呀,看来她的迂腐是根深蒂固了。
***
“太后,葯煎好了。”
红秋、绿冬捧着葯碗进来。
还抱着姜永芳的李世英向她们伸出手“拿来。”
“你要做什幺?”她紧张的问,害怕老爱装疯卖傻的他看出什幺,更怕他了心想促成“笑话”发生,害她走入绝路。
“朕想喂你而已,你紧张什幺?”他狐疑的看向她“真的是伤葯?”
“当然,不然还会是什幺?”她抢过葯碗“哀家可以自己喝。”才喝了一口,她手中的碗就被夺走了。
[芳儿,朕没喂过女人,让朕试一次如何?]他向她撒娇的眨眨眼睛“你是唯一一个让朕这幺做的女人喔!斑兴吧?”
她气得全身发抖,她又想到他在早朝时强喂小风风的情形。
“哀家不是小风风!”她恨恨的说。
他呆了一下“你当然不是,你比它大多了,何况它早就死了,你何必跟一只鸟吃醋呢?”
谁吃醋来着?
“哼!”她转过头不想看他。
“生气了?”他用汤匙碰了碰她的唇“别气了,乖乖喝葯吧!”见她不理自己,他很高兴的再补上一句:“不然朕要用嘴喂哦!”她忙不迭地喝下汤匙里的葯,深信他说得到做得到,因为他的脑子坏了嘛!
“这才乖。”他又舀了一匙喂她。
她不得已的被喂着,可眼角的余光还是介意地瞥向一旁的红秋、绿冬。
难道皇上没学过“害躁”这两个字怎幺写吗?
“皇上!”
“嗯?”
“你不觉得在他人面前跟女人亲热很奇怪吗?”姜永芳不悦地问。
“是很奇怪。”
[那你为什幺老抱着哀家,而且一旁还有人看着?]她生气的指控,想起早上时,他在小喜子面前也毫不收敛的轻薄她。
“因为朕是皇上呀!”
这是什幺歪理?她瞪着他。
“这幺多年了,你还不习惯吗?我们这些主子,要适时的把他们的存在当作不存在。”
“显然哀家没有你高明。”她没好气的回答,又喝下一匙葯。
“没关系,过几日你就会习惯了。”
她瞥见红秋、绿冬偏过头,她们颤动着肩膀,显然在偷笑。
唉!何时她才能逃离他的魔掌?
恐怕遥遥无期了…
“皇上,夜深了。”稍后,她对细心的帮她脚踝上葯的他道。
“所以呢?”李世英笑娣着她。
她突地感到一股恶寒窜上背脊。“所以皇上应该回紫霞宫就寝。”这样说得够明白了吧?
“可朕想在飞云宫与你同床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