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中外,从未听闻的“创举”
“你…你…”她羞得说不出话来。
他扬眉“朕很好,太后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妙,身体不适吗?”
不是!是遭受太大的打击,她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
“我…我…”
“你放心,朕以后会好好对你,绝对会努力克制,不再让你累得像昨夜那般辛苦。”
还…还有以后?她要晕倒了…
“不可以!”
他不屑的冷哼一声“可以。”
突然间,她顿悟了,她错看他、错认他了;他不笨,他不是没用,他是聪明、他是惊世骇俗,还有…他是变态。
“你、你装傻!”她嗓音颤抖的指控。
他没否认的耸耸肩,还冲着她笑“而你装坏。”
危险!他太危险了。
她不断往后退去。千不该、万不该那夜放纸鸢,倒霉遇到“真正的他”;只恨现在一脚受伤、全身乏力,没能逃离他。
“听着,我们得想个办法…”她极力思索解决之道。可恶!为什么她不会昏死过去?为何还清清楚楚的醒着?
“嗯,朕在听。”
“我们就当作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无力的建议。
他偏首“不要。”
“那你要什么?”她咬牙问。
“朕要你做朕的女人。”
“我是太后。”她提醒他。
“那又如河?”
天…他根本没将伦常放在脑子里嘛!当初他的夫子是怎么教的…要是被她找到,必定重罚。
“于理,我是你的母亲。”她再度提醒。
他斜躺在床上“朕是你的第一个男人。”照理说,他是她的丈夫。
“但名义上…”
“为何父皇没碰过你,却封你为皇后、为太后?”
呃,这个…“不干你的事。”
静默笼罩二人,气氛顿时变得诡异,晨风吹了进来,翻动床边的纱缦,让他们眼中的对方时而清晰、时而蒙眬。
“太后,小喜子带着你要的刀回来了。”宫门外传来小喜子的声音。
他慢慢的起身,坐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她,用她听得到的声音低声说:“朕昨晚来此无人知晓,你大可用外头那把刀杀了朕,然后毁尸灭迹,宣布朕已死或失踪了,然后你就可以掌握政权,逐步称帝。”
的确是个好办法,但她无心称帝,也无法狠下心杀了他,况且她最大的愿望是…
“小喜子。”她开口,声音平静且带着威严“进来,就你一人。”
李世英没动,只是静静地隔着纱缦看着她,等着她的下一个动作。
门开了,小喜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瞧见她坐倒在地,急忙奔过来扶她。
“太后,你怎么了?”瞧见她雪白颈项上的红痕,他不禁惊呼:“太后,你的脖子…”下意识的往床上看去,小喜子立即倒抽一口凉气“皇上!”不用多想,他也猜到太后和皇上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可…怎么会?”
她也想知道。
她站稳了身子“早朝了吗?”她问,拿过小喜子手上的大刀;好沉,但比得上她的心沉吗?
“早朝了,但大伙儿找不到皇上,外头乱成一团。”小喜子看了看两人的脸色,又放胆续道:“淑妃和辰妃昨儿个在紫霞宫等了一夜,还在气头上。”
“是吗?”她苦笑,把大刀往地上一掷“小喜子,拿一件你的衣服让皇上穿,且命外头的禁军散开,然后带皇上回紫霞宫去;这一路上,不准让人发现。”
“是。”小喜子笞得一脸平静,仿佛没看到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李世英却唤了声:“芳儿!”
“不准这样子叫我,我是太后!”她厉声强调,眼眶含泪。
他置若罔闻的披上外抱走向她,抬起她低垂的脸庞“你对朕来说…是个谜。”
她瞪着他“你对哀家来说是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