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欧阳倩兮也只高不低了。我曾杯疑她是暗怀恶意刻意隐藏在欧阳世家中的人,所以找机会探了欧阳倩兮的口风。欧阳倩兮说这个丫头八岁时遇上灾荒,家人死得差不多了,在人市上买来的,一直陪侍欧阳倩兮,至今十多年。按道理来说,这么一个从八岁以来就从不曾离开欧阳倩兮身边的丫头,身上应该没有可能有什么阴谋,也并没有什么莫测的来历。只是,她的武功高明得不太合情理,至于她跑来偷窥倒是可以解释的。欧阳倩兮对若弟颇有那么点意思,自然是派地来探看战况的,可恨若弟他…”说到慕容若,不免脸上又现恨恨之色。
慕容永也忍不住回头瞪了慕容离一眼“你们父子俩真是一个样,又懒又狡猾。当年你故意装病,把个烂摊子扔给我就不管了。却害得我直到现在,还被人家怀疑用了什么不正当手段弄到了当家之位。如今,若儿倒好心一点,不肯让烈儿承受污名,但方才交手,根本不曾尽饼全力。”
慕容离只是赔笑“大哥,你我也同样知道,若儿和烈儿各有千秋,就算若儿真的全力以赴,也未必一走能胜。若儿向来好逸恶劳,要他拼个半死去打一场胜败未知的仗,他情愿早点认败了事。他这样的性子原也不适宜当家。烈儿你也不必恼怒,你的武功并不逊于他,你当家,是因为你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并不是他让你。你若没有这个能力,我与你爹也不会认同此次的决斗结果。”
慕容烈低头应是,但脸上的表情仍然不见得有多高兴。
慕容永笑道:“好了好了,知道你一肚子的气,你要发作,我们也不拘着你。你去吧,只要记着别闹得太严重就是。”
慕容烈马上点头退了出去。他原本是满心气闷,想去找慕容若麻烦的,可惜一走出园子,就被一大群人田住。多是慕容世家的本家弟子,一心要讨好于他,争先恐后地恭喜。对这些人他还可以横眉冷对,不理不睬,无奈还有不少客人。都是各处世交的伯父世妹们,人人一脸热情地向他祝贺,他也不好发作,只得如受刑一般忍着种种烦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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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慕容烈强作平静,但明显七窍生烟地往外走的样子,慕容永含笑对慕容离说:“你怎么还能坐得住,我都担心烈儿火气上来,把若儿一剑砍成八块。”
慕容离不以为意:“烈儿面冷心热,最疼爱的就是宁儿与若儿这一对弟妹。再怎么恼若儿不长进不努力,也舍不得将他如何,我放心得很。我倒是对那个叫做朝衣的丫头颇为有兴趣。一个八岁就人欧阳世家当丫头的女孩,十余年下来,武功居然可以比小姐还高。她冒大险前来窥探,看到若儿有险,竟有不顾后果出手之意,真的是为着忠心吗?”
慕容永悠然一笑“的确很有意思,这个丫头倒是颇堪玩味。”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
慕容离带着笑意的声音轻轻随着微风飘散于风中“若儿的年纪也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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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若苦战之后,好不容易脱身,直如鸟脱牢笼,一身轻松,就连步子也无比轻快。最妙的是,现在他已是战败之将,再没有人来缠扰他巴结他,一路行去,无比清静,没多久,就回到自己所居的枕烟阁。
枕烟阁上上下下的侍从都在那里心急如焚等着主人的归来,看到慕容若一路哼着歌,轻轻松松地走进来,马上狂喜地拥上去。
“恭喜公子,恭喜公子。”
“我就说了,公子一定会赢的。”
“咱们早准备好了,要为公子庆贺。”
“…”“…”你一言,我一语,人人抢着说话。
“我输了!”慕容若满脸笑容地说。
所有人脸上的笑意在一这刻都僵住了,然后几乎是一起接着笑了出来:“公子又在开玩笑了。”
慕容若笑说:“我是喜欢开玩笑,可我骗过人吗?输了就是输了,这还能有假?”这一次,这些人僵住的笑容再也恢复不过来。他无所谓地摊推手耸耸肩,也不理这些人是不是变得了打击,一径从他们之中穿了过去,直进自己的卧房,整个人就瘫到床上去了。
和烈哥打仗可不是轻松的事啊,现在还腰酸背痛呢。幸得自己聪明,断剑落败得快。要真卯足了劲一直打下去,那现在岂不是要爬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