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迫不及待地围上来。
“怎么样?”
“她怎么说?”
“她怎么也不肯承认,他们让她先回去,后天之前如果不写出检查,就…留校察看。”
众人倒吸一口气。
留校察看?就算取消学位还是能拿到毕业证书的,一个留校察看的污点留在档案上,温湄以后还怎么做人?
“太过分了!”
“他们怎么能那么做?!”
尚冉看着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半晌,缓缓打开手机,查找了一会儿,像是下决心般地按下了呼叫键。
“喂,是乔伯伯吗?我是尚冉,是…对,您还记得啊?”
电话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尚冉的脸色变得有些冷硬。“是吗?我已经很久没和他联络了。”
那边又说了几句话,尚冉的明显烦躁起来。
“我知道,我是想问问,您在不在家?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是吗?那太好了,我现在过来方便吗?您还住老地方吗?是,我来过,记得的。”
可能是被对方调侃,尚冉显得有些着恼,快速客套几句后就收了线。
“你…”隐约听到地址,廖洁知道他是找到能帮忙的人了。
尚冉拨了下头发,决然道:“这件事就交给我吧。”说完就往餐厅外走,头也不回地说:“我去找温湄,今天可能会晚点回来。”
众人目送他离去的身影。
“我现在才发现,”良久,温湄班上一个女生冒出一句“这小子还蛮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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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室内装潢与坐在客厅里两人的一身学生装格格不入。
“我们要见谁?”一路上他都不说话,像是又生上了闷气。
这里看起来好高级哦,而且还不会很土,看起来屋主绝对不是暴发户之流。
不会是市长之类的重要人物吧?
脚步声从楼梯口响起。不一会儿,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进入两人视野。
“校长!”温湄惊呼。下意识立正站定…这是大二军训留下的后遗症,那时候被通知,只要老校长走过她们的方队,大家就要一起回答他:“首长好!”、“为人民服务!”
“乔伯伯。”尚冉显得镇定许多,几乎是优雅地起身,熟稔地打了个招呼。校长朝温湄微微点头,随即转向尚冉,和蔼地道:“小冉,你都长这么高了?咱们也好久没见咯。”
“那时候我才十四呢,乔伯伯。”尚冉笑笑。
口口声声的“伯伯”、“小冉”让温湄觉得头有点晕。
今天是怎么回事?几乎每个人都在上演人生何处不相逢的戏码,跟土拨鼠见日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是啊,十四岁的孩子就已经了不得了呢,当时你爸他…”
尚冉的脸不知为何僵了下来。“乔伯伯,今天来时有事要拜托您。”
校长看了眼温湄,语气变得不那么热切“这位是?”
“我女朋友。”尚冉倒是说得理直气壮。
校长挑眉“你今天来是为了她?你爸爸知道你们的事吗?”
尚冉似乎对“爸爸”两个字非常敏感,他马上冷着脸说道:“我的事,不需要他管。”
校长见他态度生硬,也不悦起来:“你嘴里说不要他管,今天还不是凭着他的面子来找我开后门?”
“我…”尚冉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