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拷贝的情况下,她Fail的可能性在百分之八十上下,而一旦有笔记,她却有本事考得比谁都好。
“成绩哪那么快出来?”温湄是彻底的乐观主义者,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她二十年生命的光辉写照,在结果出来以前,她绝对不会有自己可能被当的感觉。
“路上碰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按照温湄的粗线条,要真遇到连她都认为是不好的事情,那就真的很严重了。不过若真如此,她绝对会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把事情大声嚷嚷给她们听,除非…真的是很严重很严重,严重到难以启齿…
电视里正播放的场景在一片沉默中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男主角问。
“我、我…”“哇”的一声,衣着凌乱眼神涣散的女主角哭倒在男主角怀中。
百炼成钢的观众很明白接下来的回忆会是什么场景,只有天底下最迟钝的男主角还在拼命扯着她问发生了什么事…
三双怀疑的眼睛聚在了一起,忧心忡忡。
里面的冲水声好像响了很久。
喷头下,女主角拼命摩擦着自己的皮肤,欲洗净身上的不洁。
廖洁第一个跳起来,以媲美武林高手的轻捷脚步来到卫生间门口,试探性地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敲门。没动静。
其他两人也全身警戒地来到门前。
敲门。没动静。
再敲门,没动静。
“阿湄!你还好吧?”
“阿湄,有什么事要好好说,千万别想不开啊。”
“阿湄,你倒是回句话呀!”
无庸置疑,全部是电视上现学现卖的台词。
苏伊蘅看看门,再看看其余两人,来了个坚定的眼神。
撞进去!
接收到信息,孔禾与廖洁做好向前冲的准备。
“一…”压得低低的声音是为了防止当事人受惊。
“二…”
“预备…”
已经准备好明天去楼妈那里报修的三人蓄势待发。就在这当口,里面终于响起不确定的问话:“有没有人叫我?什么事?”
呼!憋着的一股气全吐了出来。
“大姐,我们声嘶力竭喊了好大一会儿了,你怎么现在才应啊?”
“噢,我刚才在洗头洗脸啊,听不到。”温湄的声音一听就像从云蒸霞蔚的地方传来。
原来如此。真是虚惊一场。
三人颇感无聊地回到座位上。其实也不是真的以为阿湄出什么问题啦,日子过得太闲以至于惟恐天下不乱,希望她能碰上点好玩的事而已。
一小时后。
“耶耶?你怎么还在洗衣服啊?”孔禾对着门叫道。
温湄对卫生间的占领至少一个半小时,洗完澡出来也有个四十分钟,那点凉快衣服怎么会还没洗完?
“马上好了!”温湄气喘吁吁“洗完这一遍就可以啦。”
苏伊蘅皱眉,想起温湄赫赫有名的洁癖。“你…洗几遍了?”
“忘记了。”温湄终于端着脸盆现出真身“反正擦了七次肥皂。”
七次?三人咋舌。她衣服的质量还真好。
“有这么脏吗?”
“别提了。”温湄把刚才发生的悲剧简略叙述一遍…再详细一点的话她又会忍不住跑去第十三次洗脸。
“啧啧,现在K大人的素质还真是不简单。”苏伊蘅大开眼界。公共场所看黄书看到废寝忘食,果然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那个人也够恶心的,要喷不会找好点的位置,喷在那个黄色废料身上不挺好的。”廖洁比较赞成两个低素质分子狗咬狗一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