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扭动,腰间的系带都松了,他只能挺直着脖子,不让自己看见她漂亮的锁骨和胸前雪白的肌肤。
不知是因为酒醉,还是沐浴饼后的关系,她的身体很温暖,有股干净、清纯的味道。
他感觉额间隐隐淌出些许薄汗,身体起了变化。
严睿熙心中一紧,深怕被她察觉,只得紧绷着身躯,频频深呼吸,来止住心底那莫名窜升的騒动。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并不是不会有这方面的冲动,而是他从来不曾和女人相处这么长的时间,靠得这么近。
一直得不到回应,黎玫欢生气了。
“你到底说不说!可恶,你甩了我,总要让我知道理由吧?丁育群,你这该下地狱的王八蛋!”
她把上半身逼近他,原本紧揪住他衣领的白晰玉手松开了又握成拳,捶着他的胸口,那一下下不轻不重的力道,简直让他疯狂。
严睿熙深吸了口气,逼自己平静地回答:“我不是丁育群。”
“你不是…”黎玫欢一楞,圆瞪的眼就这么盯着他瞧,混沌的脑中想起稍早时在餐厅里,丁育群面无表情地说要分手的画面。
育群一定是另结新欢了。虽然他说长年分隔两地,他对她的感情已经渐渐淡了,但是她不相信,她才不相信!
黎玫欢忍着快要决堤的泪水,越想越伤心。既然丁育群可以背叛她、移情别恋,那她也可以!
像在跟谁赌气似的,她突然吻上了他因惊愕而微启的唇。
“你…”严睿熙先是傻眼,接着迅速把她推开,高大身躯猛然站起,他用手背擦拭被她侵犯的唇,满脸的不敢置信。
她…她到底在干么?
也许是摔疼了,也许是心中委屈未散,黎玫欢跌坐在地上,捣着脸放声大哭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就算分隔两地又怎样?我又没有背叛过他,我还不是傻傻地在这里等他回来,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她好伤心好伤心地哭着说。
见她这样,严睿熙心里有点不忍,他迟疑了下,还是伸出手,要扶她起来。他低声道:“起来吧。”
黎玫欢任他将自己搀扶起来,回到床边。
“你该睡了,我也该走了。”
一听他说要走,她好像怕被遗弃似的,伸手揽住他颈项不放。“不要走,拜托…不要走…”她热烫的唇,就熨烫在他颈项间跳动的动脉,一下又一下。
严睿熙体内那股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小小火焰,又轻易地被她这亲昵的动作给挑起。
他有点困难地要伸手推开她,谁知道她似乎预料到了,他越推,她抱得更紧。
“拜托,不管你是谁,今天晚上我不想一个人…”
也许是酒精给了她勇气,现在,她只有一颗受伤的心,一个寂寞的夜晚。她想被他拥在怀里,想要他厚实的大手,抚遍她的身体;他的体温会温暖冰冷的她,让她暂时忘记才受过的伤,感觉被抚慰了,被怜惜着、被爱着,什么都不必想,只要有他就好…“留下来陪我,拜托…”她轻软地哀求着。
严睿熙听了她所说的话,胸口莫名一紧,心头不悦。
她的意思是,不管今晚陪在她身边的男人是谁,她都无所谓,都可以接受,都会要求对方留下?
那他又何必多事地把她带离那间夜店,干脆任她在那里自生自灭不就好了?
愤怒让他疯狂,失去自制。严睿熙低头附在她耳边,沉声低道:“严睿熙,记住,我是严睿熙。”最后一个字,消失在她吻上他唇的那一瞬间。
“我知道,你是…严睿熙…”
早晨。
刺眼的阳光透过刺绣窗帘,照射进605号房,洒落在大床上,那个拥被独眠的女子身上,将她一身白皙光滑的皮肤照射得更是晶莹动人。
阳光太刺眼,惊扰了沉睡中的女子,她略移动了下原本趴睡的姿态,干涩、惺忪的眼困难地眨了眨,努力适应光线。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睛,打量起这个陌生的房间。
这里…是哪里?
张望了一周,她确信自己没来过这个房间,吓得连忙坐起身。这一坐,她的惊吓更大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穿衣服F二
她抓起被子遮去胸前春光,惊慌地回想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起先,昨晚她跟育群见面,他说要分手,说完后就走了。她一个人离开餐厅,茫然地在大街上乱晃,直到商家的灯都熄灭了,她才如梦初醒似的蹲在路边大哭起来。路人都以为她疯了,但她一点也不介意。
不知道到底哭了多久,心里还是觉得难受;原本想打电话给初雪,约她出来喝酒,可是一想到她公务繁忙,只好算了。
在大街上乱晃了好一会儿,她记得自己踏入一间曾跟初雪去过的LoungeBar,剩下来的记忆只停留在她点了些什么酒,然后…就一片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