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季川毫无招架之力的被撞倒在地,后脑重重的撞击到坚硬的地板,整个人瞬时晕了过去。
打红了眼的陆亚臣抓住他的衬衫,一拳一拳毫不留情的朝早已晕死过去的齐季川身上猛挥,直到一只空酒瓶袭上他的脑袋。
他茫然的抚着头顶,回身瞪着紧抓着碎裂酒瓶、满脸惊吓的潘凯婷。
“凯…”喊出一个字后,他便两眼一翻倒地不起。
潘凯婷吓得丢下酒瓶,看着平躺在地上的两个人,良久后才回过神来,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将他们送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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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妥车子,先下车再提猫箱下来,然后关上车门,步宇鸿每一个动作都做得非常缓慢且仔细,为的是尽量拖延步入动物医院的时间。
有了上次不愉快的经验,他是极度不愿再到这个地方来见阮新生那张尖酸刻薄的嘴脸。
做了个深呼吸,他推开玻璃门,正在整理动物食品的阮新生一见是他,马上站起身来双手抱胸。
“果真是纨桍子弟,都已经快中午了还有时间到我这里来闲晃。”她边调侃边走入诊疗桌后。
虽然早已下了不管她说什么,都不会再与她一般见识的决定,但一听到她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步宇鸿还是气得忍不住反驳。
“我可是特地向公司请假一小时带猫来看病,你以为我爱来呀?”他重重的将猫箱放到诊疗桌上。
猫箱里的卡布奇诺喵了一声,抗议他粗鲁的对待。
“请假?”她打开猫箱,抱出卡布奇诺。“混蛋的妹妹呢?”她故意自言自语的问。
“你说谁混蛋呀?”他气得脸红脖子粗。
“你呀。”她倒也没跟他客气。
忍耐、忍耐。步宇鸿,你一定要忍耐,不值得为这种女人赔上自己锦绣的前程,杀人是会被抓去关的。
“她去哪里了?”阮新生不耐的又问了遍。
他深深吸进一口气才回答“齐季川进了医院,她这几天一直在医院里陪他。”
“齐季川进了医院?!是进医院上班?”
“是被打得脑震荡送进医院。”他一副跟个笨蛋解释还真累人的表情。
她吓了一跳,抬起头来,但已经错过他的表情。
“脑震荡!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他冷瞟她一眼。“瞧你这么紧张,该不会也暗恋上他了吧!这可不行喔,你已经嫁作人妇了,虽然对你来说难了些,不过谨守妇道还是必须的。”说完他笑了起来,颇有扳回一城之感。
“嫁作人妇?”她重复一次,才想起上次骗他说自己即将结婚的事,照时间推算起来,现在她的确应该已经结婚了。
察觉出她神色有异,步宇鸿的视线移到她的手上,发现空无一物。
“戒指呢?”上次不是还很得意的向他炫耀,莫非被休了?虽然不讶异会有这种结局,但未免也太快了一点。
阮新生的眼珠子转了转,有些心虚的说:“戴着戒指工作不方便,我把它收起来放在家里了。”然后赶紧转移话题。“卡布奇诺怎么了?”
步宇鸿没多加怀疑她的话,将母亲跟他说的症状一一说。“没什么食欲,成天懒洋洋的,跟平常的活泼比起来差很多,这情况已经有两天了。”
她听听小猫的心肺、摸摸牠的肚子,再看看牠的眼睛和嘴巴,最后放下听诊器做出结论。“牠很正常。”
他皱起眉头“怎么可能?那牠为什么不吃东西还不爱动?”她该不会只是个想开家动物医院来过干瘾的蒙古大夫吧!
“那是因为牠犯了相思病。”
“呀!”他怪叫一声。“你是说牠爱上母猫了?”真看不出来猫还那么小就仓发情。
她翻了个白眼,一副跟个笨蛋解释实在令人很无奈的表情。“牠是见不到小薇才会这样的,如果我没猜错,牠应该有好几天没见到主人了吧!有些猫咪的依赖威可是非常重的。”
“就这样?”步宇鸿还是不太能接受是如此简单的原因。
“就这样。”阮新生将椅子滑向与诊疗桌紧邻的办公桌,提笔写字。“我开一些营养剂给你,牠吃不下东西的时候你再硬塞到牠嘴里。”接着她起身拿葯,包盘好后交给他。